利用這樣的方法,將東西在三家鋪子里換著買,如此又走了一圈后,盧晴終于買了近兩百斤的大米和雜豆以及面,還有兩桶花生油和兩百個蛋,外加三十斤的鹽和各種醬油調料。
而拿在手里東西的,最終是那一小桶的花生油。
然后,就站在鋪子門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一小桶的花生油放進了背簍里。
然后拍了拍手,微微一笑,牽起小婉離開了糧油鋪子。
手里的錢已經花掉了兩百三十塊,看著只有五十塊不到的錢和票后,盧晴去了鎮上唯一的一家裁店。
“老板,有厚棉和厚棉被賣嗎?”
現在雖然熱,但今年的冬天卻來得早,到了十一月便開始降雪,然后整個冬天都大雪不斷,后來不知倒了多房屋,凍死了多的老人和孩子?
所以,得提前準備著。
“有有!”
見有生意上門,老板趕將人迎了進來:“不過冬天的服不在這里,在后面一間,請隨我來。”
鋪子的后面還有一間小屋,算是屯貨的地方,此時正是夏季最熱之時,所以冬天的服,便都堆在這里。
盧晴見是在鋪子后面,外面的人瞧不到這兒,很是高興。
第二十九章 被盯上了
于是,選了兩床厚實的大棉被,又選了兩套小婉能穿的厚棉棉,再加一些秋秋,,只要是小婉能穿的,買了一大堆。
就連夏天和秋天的,盧晴也給小婉配齊了,畢竟小婉現在就上這一服,還是破破爛爛了,盧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最后自己也買了兩,畢竟也沒有服穿,而空間里的也不適合現在拿出來,七八年后的式樣和布料,與現在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一頓的買買買,只是一結帳,盧晴尷尬了。
選的這些東西,竟要一百六十塊,可只有五十,這可咋辦呢?
“老板,你收兔子嗎?”
盧晴小心的問,見到老板眼睛一亮,的心放了下來。
“收啊,你有兔子?”
“有,你看看這個值多錢?”盧晴在蓋著的背簍里出一只死兔子來。
昨天捉到兔子后便當場摔死了,放在空間里還很是新鮮。
本來還準備這兩天便將這些兔子收拾出來,準備燒著吃,皮清洗干凈了存到冬天給小婉做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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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看來只能先賣掉了。
看著手里的兔子,老板的手都有些抖,這可是啊。
要說現在什麼最貴,除了糧食,那便是了。
于是,他很快便決定做這筆買賣。
“小姑娘,這只兔子有個四斤多,我也不騙你,現在貴,這兔我算你一塊錢一斤,這一只我給你四塊五,你看怎麼樣?”
“一塊錢一斤?行,那老板你稱稱這一共有多斤?”
盧晴將背簍往地上一頓,那沉重的覺讓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看見被打開的背簍里竟然塞得滿滿的,全是兔子。
于是,在老板激的心下,三十只兔子一共稱重是一百二十七斤,盧晴又付了三十塊錢,才算將帳抹平。
盧晴剛想走,突然又想起什麼,問道:“老板,像這樣的舊服,你這兒收嗎?”一指外面鋪子里掛著的夏天服。
“收的,只是這樣的舊服不值什麼錢,不過你拿來的我也不會讓你吃虧了,一定按最高價給你。”
“好咧,那我等會送過來,還有這床被子,我也等會再來拿,我這背簍里放不下。”
“好說好說,你就放心吧,我還等著你以后送好東西過來呢?”
盧晴被老板殷勤送了出去,只到走了老遠,還在揮手。
盧晴也沒有去別,提著一包棉棉去了菜場。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菜場里賣菜的并不多。
說是菜場,其實也不過就是幾個賣菜和賣的小攤子。
盧晴在那里逛了一圈,賣了些干辣椒和花椒。
是很喜歡吃辣的,但小婉太小不能吃,所以前天燒時便沒有放,但這些東西也得準備著,可以分開著來放,這樣就兩不耽誤了。
看見菜場旁有間茅房,盧晴帶著小婉進去,不一會兒出來后,將手里的棉袋子塞進了背簍里,然后向裁鋪子而去。
一離開,就有幾人沖進了茅房里,然后便有聲音傳了出來。
“奇怪,把東西扔哪呢?”
第三十章 甩不掉
“難道會變戲法?”
“我看是障眼法,之前明著是買菜,其實是將東西放進了那賣菜的鋪子里,你看之前在那幾個米鋪子里不就是這樣嗎……”
“嗯,我看也是,算了,咱也別跟了,人家這是高手啊,就算一直跟著,也討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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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走走走,找下家去,真是晦氣!”
“咦,劉老三,你怎麼不走?”
幾人都準備走了,其中一個矮瘦的中年漢子卻停了下來,向盧晴離去的方向張。
“你們先去吧,我再看看!”
表明了是還不死心。
另幾人見他如此,也不多說什麼,紛紛離開了。
他們一離開,這漢子便向盧晴追去,只是他個子小,走路如貓一樣,十分的輕,如有走江湖的人見到,一定會贊一聲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