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看小人渣,那一個茍延殘、出氣多進氣。原本就被小鞭子一條條的服,此時更是都快爛抹布了。現在看小人渣的樣子,比之前被他死的小姑娘還要凄慘。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小人渣還有力氣威脅凌依,但到了后來的時候就變了求饒,再到最后,小人渣確實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凌依笑瞇瞇的扔掉手中帶的刑。
“看看,這才下毒手,真是沒見識。”
冷嘲熱諷了一句之后,凌依轉頭看向從開始手之后就沒了聲音的馬管家和芍藥白芷三人。
凌依冷不丁的一轉頭,三人齊齊倒退一步。三人整齊劃一的作直接就逗笑了凌依。
“喂,你們三個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
聽到凌依的話,三人再次齊齊點頭。
“那,那個大小姐,要不您現在還是先別笑了,您的笑容實在是有點瘆人。”
馬管家大著膽子開口道。
按理說,芍藥和白芷這兩個還沒有執行過任務的菜鳥害怕凌依很正常,但馬管家可是出師多年的殺手了,執行過的任務更是有許多,不應該那麼怕凌依才是。
但不知道是因為凌依渾的氣勢太嚇人,還是馬管家沒有執行過太過殘忍的暗殺任務,他只覺得此時的凌依就像是惡魔附了一樣,被這樣的凌依看一眼,馬管家都覺得心里的。
像是認同馬管家的話,芍藥和白芷兩人在馬管家說完之后,小啄米般狂點頭。
“對,對,小姐,你還是先別笑了,實在是有點嚇人。”
白芷手捂口,一副擔驚怕的樣子。
“哈哈哈,你們三個也太膽小了,我這不是按照雇主的要求來的嘛!任務上可是說了,雇主要求目標‘不得好死’,我這是堅決按照雇主的要求執行任務。”
凌依鄙視的看了一眼出氣多進氣的小人渣。
“想來這小畜生現在的樣子,應該是能滿足雇主的要求的。”
因為凌依的放聲大笑,馬管家和芍藥白芷三人也終于緩過神來,終于不覺得他們的大小姐那麼可怕了。
“為了保險一點,等會讓人給這小畜生上點藥,千萬別讓他這麼容易的死了。等他緩過來一點,再用辣椒水給他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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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完澡了之后,再讓人按照我剛才的那一套流程再來一遍。”
聽到凌依的吩咐,原本已經緩過神來的馬管家芍藥白芷三人,再次齊齊的打了個冷,行吧,他們家大小姐還是那個魔鬼。
“是,聽大小姐的。”
安排好小人渣的事,凌依帶著馬管家三人出了地牢。
“馬管家,等今天晚上的時候,安排咱們的人將那小姑娘葬在王老爺子旁邊吧。”
凌依冷不丁的開口,還在想著地牢里發生的一切的馬管家一時沒反應過來。在聽清楚凌依的話之后,馬管家立刻應聲。
隨即,馬管家又想到了早上收到的另一個消息。那就是昨晚那個三品大員家中失火的事,此時已經鬧得整個都城中人盡皆知了。
據手下人稟報,說是昨晚半夜時分,那三品大員的家中突發大火,而且還是那種怎麼撲都撲不滅的那種火。
城中不百姓都知道這三品大員是個貪,更是知道三品大員的小兒子是個不干人事的小畜生。所以不百姓都在傳,說這三品大員是惹怒了老天爺,這撲不滅的火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
只是,都城中的百姓都在傳三品大員家中發生火災的事,并沒有傳出財丟失的消息,想來應該是那狗封鎖了消息。
馬管家知道,昨夜狗家里失火的事肯定跟自家大小姐有關,畢竟昨夜自家大小姐去的地方不就是那狗的府邸嘛。
只是,馬管家雖然知道狗家失火與自家大小姐有關,但他卻不知道自家大小姐是怎麼做到的能讓那燃燒的火水潑不滅。
此時正畏懼凌依這個大小姐的馬管家,自然是不敢多問凌依什麼。城中的傳言,凌依不知道,也不關心,反正不管怎麼傳,除了自家人,絕對不會有人會聯想到的頭上。
而此時的狗家中,三品大員正滿臉鷙的看著跪在下方的一眾下人。
“所以,你們昨夜巡邏的沒有一個看到大火是怎麼燃燒起來的?!也沒有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
“是啊,老爺,我們昨天并沒有看到因何起火,也沒有發現有可疑的人縱火,當我們發現起火的時候,那火勢就已經非常的大了,于是就趕人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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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下方這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狗確定這些人沒有說謊。但府中燒起來的大火著實奇怪,要說沒有人縱火,狗是一點都不信的。
畢竟三個地點同時燒起來,小兒子的院子就不必說了,但府里的庫房,以及他的書房起火,他可不相信是簡單的意外事件。
府里燒起來的那火狗自己去看了,用水本就不能撲滅,沒辦法救火,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將一切都燒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