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兩啊,還是有些心疼,不知道做紅燒鯉魚能不能吃出梨花白的味道。
中午到底還是加了個菜,用過午飯后天氣放晴,建武帝許久沒見過大寶,派宮里的車馬來接,他總是這樣,隔上三五日見不到大寶想起來就要把人接進宮問問,最近吃得好不好,下人聽不聽話,現在還多了一句,娶的王妃對他好不好。
大寶宮時剛好趕上宮人送來了甜湯,大寶嗜甜,皇上順手就把甜湯給了他,然后拿了南川新進貢的南珠給大寶抓著玩,建武帝則是批閱奏章,時不時的看大寶一眼。
往常大寶總是玩不了多久就要鬧著出去玩,他不是能坐得住的子,只是今日似乎格外安靜,自己在那里趴了許久,建武帝心中覺得有些不對,他放下奏折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寶通紅的臉頰還有額頭上的汗珠。
“來人,來人,傳太醫。”建武帝大驚,“把所有當值的太醫都傳來。”
楊忠迅速派人出去,不是傳太醫,還把方才送來的吃食,屋點燃的熏香,還有今日的茶水全都看管起來,今日所有經手過的人全部扣押起來,等太醫看過之后再行發落。
太醫來的很快,查驗的也很快,今日送來的甜湯中被人加了東西,趕巧了今日大寶宮,原本是給建武帝準備的,差錯進了大寶的肚子。
“皇上,此藥藥猛烈,非男合不可解。”太醫頭上的汗說道,不知道是宮哪位小主這般不要命,這樣烈的藥都敢往皇上的飲食里加。
“去,去找個干凈的子,送到大寶那里去。”建武帝暫時顧不上下藥的人,先保住大寶才是最重要的。
楊忠辦事可靠,不到片刻功夫就找好了人,只是人才剛送進門就被大寶趕了出來。
“走開,走開。”大寶嗓子都啞了,他拿起手邊的杯子就丟了出去,正中那子的額頭,大寶到底是年男子,即便現在況特殊力氣也不是子能抵抗的,那子頭上冒著爬了出來。
“楊總管,王爺不肯讓奴婢近。”那子哭著說道。
“皇上,皇上,這可怎麼辦啊?”楊忠也急了,王爺可是霍家唯一的脈,今日又是因著皇上才遭此劫難,這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只怕皇上這輩子都無法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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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皇后坐著轎輦趕了過來,皇上這邊出事,哪里能坐得住。
“是大寶,不知何人在湯中下了那臟東西,被大寶給喝了進去,”建武帝雙手握拳氣的抖,眼中甚至爬上了紅,“待朕查到了人,定要把五馬尸,碎☠️萬段。”
“哎呀現在重要的是大寶,可送人進去了?”皇后著急的問道。雖然這麼做對不住陳家姑娘,但眼下事急,先保住命剩下的再慢慢說。
“皇后娘娘,王爺把人趕出來了。”楊忠回稟道。
“啊。。。”大寶在屋了一聲,聲音抑嘶啞,皇后聽到聲音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大寶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還都是被皇家連累。
“送,送大寶回王府,”皇后靈一現,抓著建武帝的手,“快,快。”
建武帝趕忙點頭,“是是是,來人,來人,送大寶回府。”
建武帝親衛騎馬趕往王府,提前通知陳小燕莫要出門,準備好等王爺回府,馬車從宮一路急行,王府大門敞開,馬車一路進了后宅,剩下的就只能依靠王妃了。
陳小燕見到大寶時,大寶整個人都已經人事不省了,他脖頸間青筋凸起,顯然是已經到了極限了。早聽宮人說了大寶的況,等到人被送回來后就摒退了眾人,一個人留下來照顧大寶。
陳小燕心疼的幫大寶下上的外衫,在下大寶時被大寶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眼睛大睜卻像是已經看不見眼前人是誰了。
“大寶,是我。”陳小燕趴在大寶耳邊說道。
“媳婦。”大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陳小燕眼淚落了下來。
“是我。”
“媳婦,媳婦。”大寶又喊了兩聲,額頭上的汗滾落下來,陳小燕再顧不得矜持,起把自己的衫盡褪,重新伏在了大寶的上。
一直到兩個時辰之后,屋的聲音總算是停下來,許姑姑獨自進了室,陳小燕早已昏厥過去,上青青紫紫沒有一塊好,大寶也終于平靜了下來,許姑姑幫著收拾了一番,把窗子打開點上熏香,都收拾妥當后才放下窗幔把大寶和陳小燕的手腕了出來。
太醫進去低著頭,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快速診過脈后確定王爺藥效已解轉回宮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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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建武帝坐在廊下,外面地上齊齊跪著一群太監宮,最前面跪著的是前些日子南川獻上的人,皇上封的淑儀。
“陛下,陛下饒命,臣妾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臣妾不是存心要害王爺的。”淑儀即便是哭起來也很好看,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看著都心疼,只是建武帝現在卻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沒有得到大寶平安的消息,他不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