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安侯拊掌大笑:「好好好,就按你這個法子來。」
永安侯又上前兩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木蘭,到時候你做先鋒!」
07
看著在空中獵獵作響的旗幟,左賢王長嘆一聲。
五年前,控弦之士十萬的左賢王意氣風發,大有趁大魏無暇北顧之際一統草原。
但是在犄角旮旯里蹦出一個帖木兒的人。
兩人都是懷大志之人,坦誠地換了意見之后,都決定要砍死對方。
控弦之士十萬時,左賢王不屑地說帖木兒是雜種,打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臭蟲一樣簡單。
控弦之士八萬時,左賢王認為不過是一時大意輸了幾場,等我下一場找補回來。
控弦之士五萬時,左賢王宣布帖木兒是他一生的勁敵。
控弦之士兩萬時,左賢王只能恭順地一聲「大汗」。
是的,左賢王如今只有兩萬人,其余那兩萬人都是帖木兒從別搜羅來的炮灰。
自從跪下給帖木兒當狗,每戰必為先鋒,分配戰利品必是最后一個,而且每年都得上繳大量的貢品,曾經富裕的部落如今了窮鬼。
「王上,發現大魏的后勤部隊,大概只有兩千人,糧車綿延數里,財貨堆疊如山。」
左賢王聽到「財貨」這兩個字眼睛頓時一亮,隨即又恢復了理智。
思考了好一會兒,左賢王才說道:「派五千人發試探的進攻,不要用本部兵馬,從那些炮灰中調。」
隨即五千炮灰就被調出來發起了進攻。
按照事前的準備,兩千人稍微一抵抗就立馬「崩潰」了。
左賢王窮,這五千炮灰中的炮灰更窮,見到丟棄在地上的財貨,眼睛都挪不開了,從馬上跳下來就搶。
有些人還因為分贓不均,發了沖突,場面一時間糟糟的。
看著一幫「灰中灰」都在大把撈錢,左賢王的本部兵馬坐不住了。
「大王白花花的銀子給了這幫窮鬼,造孽啊!」
「大王讓弟兄們也去搶點吧!」
「大王下手晚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
左賢王也有些心了,這幫炮灰搶了半天都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了……吧。
懷著一種僥幸心理,左賢王終于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Advertisement
真正高明的圈套就是你哪怕明知道有風險,也會心甘愿地鉆進去。
炮灰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早就搶紅了眼了。
當左賢王的部眾要求他們上財貨時,他們得到的答復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左賢王的話都不聽了,這分明就是發了叛!」
于是一場戰發了……
左賢王見勢不妙,想要重新收攏部隊,但是一切都晚了。
大地如痙攣般戰栗,地平線被黑撕開——五千玄鐵重鎧折殘,馬蹄聲碾碎寂靜剎那,鋼鐵洪流卷起三丈煙塵,長槊組的死亡森林刺破硝煙。
08
「跟我沖!」
我一馬當先沖在了第一個。
其余將士見狀頓時士氣大振。
左賢王還是做出了最后的努力,他派出了自己的親衛隊前去迎敵。
嗖!嗖!嗖!
鋪天蓋地的箭雨朝我們來,一時間天空都好像變了黑。
鐺!鐺!鐺!
像是被無數個人圍在中間拳打腳踢一樣,全上下傳來了劇烈的痛。
「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我怒吼一聲。
一箭雨過后,我掃視了一眼周圍。
每個人上都掛了不箭,都被刺猬了。
但很可惜,因為甲太厚了,大多數箭都沒能破甲。
雖然疼,卻并不致命。
除了極數被中眼睛的倒霉蛋,幾乎沒有出現減員。
我用馬刺狠狠地刺向馬腹,戰馬吃痛之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速度又加快幾分。
「跟我沖!砍死他們!」
長槍夾在腋下,用手調整好方向,對準一個面驚恐之的敵人狠狠地刺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啊!」
「老娘進來了!」
撲哧。
長槍從他的口穿過,我怒吼一聲將他從馬上挑起扔向了敵人中間。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五六個敵人被砸落戰馬。
左賢王的親衛隊都是草原上的驍勇之士,可即便如此也被這一幕嚇破了膽子。
「怪啊,怪啊!」
「都讓開,都讓開,要過來了——」
「我軍敗了,我軍敗了!」
他們面驚恐之竟無一人敢上前迎敵。
「哈哈哈,來啊,別跑啊!」
我大笑著沖了上去。
Advertisement
以我為起點,他們嚴整的陣型被撕開了一個缺口。
我又如法炮制連續挑飛了六人,直到第七個人手臂傳來一陣陣的酸痛,沒能把他挑離戰馬。
我暗道一聲不妙,急忙松開手中的長槍,換上腰刀繼續砍。
此時我已經殺出來足足半里的路。
砍翻了也不知道多人,腰刀卡在一個人的肩胛骨上沒能拔出來,我又掏出狼牙棒瘋狂揮舞。
左賢王的親衛隊大概只有三千人,很快就淹沒在了鋼鐵洪流之中,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沖垮這支隊伍之后,就是那群爭奪財,了陣型的敵人。
他們見到三千人一即潰,也是嚇破了膽,糟糟地一團就要逃跑。
我一馬當先沖了進去,又開始瘋狂地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