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依老臣來說還是趁早突圍吧。」
「荒謬,豈有不戰而逃的道理,陛下給臣三千鐵騎趁帖木兒大軍初至,營寨未固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陛下……」
隨行的文武百糟糟地吵一片。
魏炎皺起了眉頭,忽然問道:「城外那幫蠻子在歡呼什麼?」
所有人都閉上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理藩院的一名員說道:「陛下,他們說薩滿巫師占卜出了必勝的結果。」
魏炎哈哈大笑起來:「賊人技窮,竟以巫鼓舞士氣!
「諸位卿勿憂,帖木兒舍棄老巢奔襲至此,已是疲憊不堪。
「再者,草原人不修城寨,不知攻城之法,朔方城城高墻厚,林軍將士忠勇國。
「朔方城堪稱固若金湯!」
群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齊齊拱手道:「圣明無過,陛下!」
魏炎見到群臣被安下來,也是松了一口氣。
朔方城外地勢平坦,利于騎兵驅馳,帖木兒大軍說有十萬人,自己邊只有七千多林軍,若是草率出城,很容易被全殲。
魏炎思來想去,還覺得留在城中固守待援比較好。
第二日。
魏炎立在城頭上,看著帖木兒打造的云梯,陷了沉默之中。
「媽的,一幫居無定所的牧民從哪學的攻城!」
帖木兒坐在王帳之中,翻看著手中的書籍——《永安侯兵法攻城篇》。
「中原兵法確實有獨到之!」
17
魏炎一腳踢開云梯的殘骸,對著帖木兒的大軍吐了一口濃痰,突然哈哈大笑。
老將崔巖問道:「陛下為何發笑?」
魏炎止住笑聲,說道:
「我笑帖木兒無能,十二部頭人智!
「蠻子就是蠻子,若是通曉中原兵法就知道應該用投石機來掩護士兵,用沖車撞擊城門!
「他若這般攻下去,就算到冬天都攻不下來!朔方城固若金湯!」
周遭的士卒聽到這話都面喜。
「陛下,陛下,你看那是什麼?」老將崔巖用抖的聲音說道。
順著崔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夕的余暉中,猙獰的攻城兵拉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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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攻城的魏炎知道那是沖車和投石機。
魏炎沉默了,隨即說道:「把朕帶來的燒刀子酒給將士們分發下去,暖暖子,準備夜戰!」
……
帖木兒騎在戰馬上,繞著沖車和投石機轉了好幾圈。
「之前說造不出來就是不肯盡心,殺了十幾個工匠,立馬就會造了!」
工匠們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九族嚴選,恐怖如斯!
「這中原兵法還得學啊!」帖木兒翻看著《永安侯兵法》說道。
……
嗖!
啊!
魏炎拈弓搭箭將最后一個試圖攀上城墻的敵人落。
經過一番戰,他們又打退了一次敵人的進攻。
魏炎看著留下了一地尸緩緩退卻的帖木兒軍隊,突然大笑不止。
崔巖有些擔憂地問道:「陛下為何發笑?」
魏炎說道:「我笑帖木兒無能,十二部頭人短視!
「哈哈哈,蠻子就是蠻子,縱然會打造攻城,也不懂攻城。
「此時天干燥,又有大風,若是用火攻,我們早撐不住了!
「朔方城固若金湯啊!哈哈哈!」
老將崔巖用帶有好幾個缺口的腰刀指向了城北方向:「陛下,陛下,城北起火了,是帖木兒放的火箭!」
魏炎把自己刀鞘上鑲嵌的寶石撬下來幾顆,說道:「這寶石每一顆都價值千金,就用它來賞賜立功的將士!
「隨朕沖,快去救火!」
……
「中原兵法博大深,還得學,還得學啊!」
帖木兒翻看著手中的兵書——《永安侯運用火攻的二十個技巧》。
……
魏炎拄著斷槍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崔巖面一苦:「陛下,陛下莫要再笑了!」
魏炎止住笑聲,冷哼了一聲。
士氣都低落這樣了,還不笑笑來鼓舞士氣,這仗還能打得下去嗎。
魏炎自顧自地說道:「我笑帖木兒無能,十二部頭人短智!
「此時霜雪未降,土地松,若是地攻城,我們早撐不住了。
「由此可見……」
話音未落,只聽城西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段城墻瞬間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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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炎深吸一口氣,吼道:「隨朕沖,堵上缺口,爵晉一級,升三級!」
……
「我的勇士!痛煞我也!」
帖木兒捂著心口從王座跌落。
「主持挖地道的工匠是誰,拖出去斬!」
「大汗,工匠也被埋在地道里了。」
帖木兒:「那就等我回去,把他全家殺了。」
按照帖木兒的打算是挖一條通往城的地道,送進去三百勇士來打開城門。
結果因為工匠手藝不,把地道挖塌了,勇士都被埋在地道里。
不過好在城墻也被挖塌了一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
魏炎率領重甲步卒在城外結陣擋住帖木兒軍隊。
城加用沙袋和磚石修補城墻。
戰一日,功修補出來了一段臨時的城墻。
……
深夜,軍醫正在為魏炎包扎傷口。
魏炎來了崔巖。
「戰至今日,城將士死傷大半,恐怕很難堅持下去了。
「這是朕的詔,明日朕向南突圍,你向東走一定要把詔書帶到。」
崔巖跪伏于地。
「陛下何至于此!」
魏炎:「大魏只有戰死的皇帝,從沒有屈膝投降的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