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幫抗拒我大魏天兵的草原貴族,通通貶為奴隸,你也挑些長相好看的給送去吧。」
22
「嘶~男子!還是一群男!」
我看著永安侯送來了男子「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個個高鼻深目、寬肩窄腰大長,還有一群淪為奴隸的草原貴族子弟。
來送禮的中著蘭花指,用他那獨特的老公鴨嗓子說道:「陛下知道花將軍喜歡這個,特地命老奴給將軍送來的!」
「臣花木蘭叩謝陛下!」
封侯我都沒這麼開心,魏炎送我這個我是真開心!
我了口水,掏出一尊掌大的小金佛給那中遞了過去。
「公公辛苦了。」
中「嗖」的一聲就把小金佛裝進了袖口里,掂量了一下分量,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欸呀,都是為陛下效力,有什麼辛苦的。
「這群人里頭,父子兄弟叔侄各種關系的都有,陛下也不知道將軍喜歡哪種就都送過來了。」
一聽這個,我更興了。
長著這麼好看,還有這種關系,我真的是太大魏了!
中也沒有過多停留。
畢竟他是臣和我是實權武將,我倆的關系也不好搞得太親了。
等他走遠之后,我獰笑著說道:「人們,來吧!」
23
第二天天亮,蘇鴻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主人不是說,我永遠都在你的心尖尖上掛著嗎?」
我心想道,你確實在我的心尖尖上掛著呢,但是我的心是榴梿形狀的,別的不多就是尖尖多。
在我心尖上掛著的可不止你一個人。
但就昨晚而言,就掛上了七、八……
數不清了,一會兒回屋再數數。
「咳咳,你一大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我輕咳兩聲轉移話題。
蘇鴻也沒有太糾結,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了,他對我是什麼人非常了解。
他說道:「陛下找你議事,派去的人沒找到你。」
因為考慮到靜可能有點大,我特意挑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我和蘇鴻也來過這里放松,所以他能找到我。
走在路上,我問道:「陛下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蘇鴻說:「可能是要對西域手了。
「帖木兒逃走后,那些騎墻派的草原勢力紛紛投降,有不人說帖木兒遁向了西部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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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能是想效漢武帝故智,聯絡西域諸國夾擊帖木兒。」
我頓時就明白了,這是非得弄死帖木兒不可。
一支軍隊從西域出兵從西往東打,另一支軍隊從東往西打,兩面夾擊帖木兒。
經過簡單的君臣禮節之后,魏炎就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說西域諸國在帖木兒的統治下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西域子民都迫切地期盼著大魏去解救他們。
「現在我想把一個榮的任務給你,把明帶給西域諸國,把他們從帖木兒黑暗的統治中解放出來,把和平和幸福帶到西域!」
真不愧是當皇帝的,比蘇鴻這種只會打直球的強多了。
氣氛都到這了,我也不能丟了份。
「臣本卑賤之人,躬耕于武川,不求聞達于諸侯,若非陛下提拔,臣哪有今日,縱使是碎骨臣也愿去!」
魏炎更加滿意了。
「送給你的那些西域男個個都會外語,你這些天多和他們學一學西域諸國的語言,省得到時候被翻譯給騙了。
「等明年春天雪化你就出發去西域,無論功與否,朕都重重有賞。
「朕得西域諸國不如得卿一人,卿首先要以自安全為重。」
雖然明知道魏炎帶有一定的表演分,但是這話聽著就是讓人舒服。
又休整了幾日,十幾萬大軍就浩浩地返回大魏。
分發完戰利品后,就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魏炎被圍在朔方城無比狼狽,但是這一次的收獲著實是不小。
最起碼就我個人而言,我爹要求的牛和牧奴是都到手了。
我回家看了看。
爹娘沒了送我出生時的灑,都哭了淚人。
其實我知道,爹娘當時送我走的時候,為不讓我擔心才故作灑的。
畢竟朝廷給你如此優厚的待遇是真想讓你去戰場上玩命的,而且人被殺就真會死……
不過,府兵家庭對于出征的事見得也多了,傷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家中住了幾日,我就前往了。
在那里會有理藩院的員為我講述如今西域的形勢,還有我這次行的方略。
這個時代武人的宿命便是如此,與家人聚離多,離家之后誰也不知道回來的是一捧骨灰,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活人,又或者是犯軍法后擒拿家眷的獄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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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后,我一邊積極學習外語一邊聽理藩院的員講述西域諸國的歷史文化知識。
第二年雪化后,我也休整完畢率領著使團員西行。
屬于我的「西游記」開始了。
24
使團員由三千府兵子弟組,上馬可為騎兵,下馬可為步兵,每個人都帶足了甲胄和兵刃。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文職人員。
這次說是出使,實際上更像是一場武裝游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