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與西域諸國一直有商貿往來,對西域諸國也是有了解的。
自從帖木兒用武力強迫西域諸國稱臣納貢之后,就對各國進行了敲骨吸髓式的榨。
有一些國家因為抗拒帖木兒,稅都收到二十年后了,老百姓都別刮窮鬼了。
一看就是不可持續的竭澤而漁。
沒辦法,游牧的生活方式就決定了帖木兒會很缺錢。
綢之路產生的超額利潤幾乎構了帖木兒一多半的財政收。
他這些年又一直在打仗,稅收一直往上漲,這也就導致西域諸國真有點民不聊生的味道了……
所以理藩院的高層判斷幫助帖木兒榨底層百姓的傀儡政權與民眾的矛盾必定十分尖銳。
他們之所以一直忍著榨無非就是反派過于強大,完全看不到打贏的希。
而我要去做的事就是給他們勝利的希。
然后減免稅收、打擊馬匪、維護綢之路上的秩序……
畢竟大魏民眾的生活方式是農耕定居,創造出來的財富遠比游牧要多,相比于帖木兒我們有更多的讓利空間。
第一站、樓蘭國。
「即見上國天使為何不跪!」
我站在樓蘭王宮對著包括樓蘭王在的所有王公大臣怒吼道。
樓蘭王的宮廷侍衛紛紛出了腰刀怒目而視。
我面不改,冷哼了一聲,不僅沒有后退反而又向前走了兩步。
跟在我后面全副武裝的五百甲士也掏出武,邁著整齊的步伐上前兩步。
這個年代的外就是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從實力的角度出發,赤的叢林法則,不和后世一樣好歹有幾分溫脈脈。
樓蘭王看著壯碩如山的魏國使節,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樓蘭國總共才兩萬人出頭,全國人綁一塊都不夠打的。
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樓蘭王果斷選擇了跪。
「小王叩見大魏天使!」
樓蘭王一跪其他人也都沒了心氣,紛紛下跪。
我俯扶起了樓蘭王,指尖無意間到了他后頸冰涼的汗珠。
「大王何至于此,快快請起!」
樓蘭王在心里暗罵一句:「虛偽!不跪你不開心,跪了你又搞這一套!」
但是面上樓蘭王卻沒有流出毫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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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老眼昏花,反應遲鈍,這才怠慢了上國天使,還天使海涵。」
說完,樓蘭王對著侍使了一個眼。
很快就捧著一個大木盒走了過來。
「素聞大魏人喜歡玉,這是小王珍藏多年的和田玉,小小心意不敬意。」
我瞄了一眼,確實是一塊玉,揮了揮手讓隨從收下了。
見我收了禮,樓蘭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是要錢的,不是來要命的。
寒暄過后,樓蘭王就命人設宴招待我們。
觥籌錯,言笑晏晏,一時間氣氛和諧無比。
我冷眼觀察著參與宴會的人。
除了跟我來的幾人外,樓蘭王的上層貴族分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派如樓蘭王一般穿著寬松的袍,典型的西域風格,另一排則是戴著氈帽,披發左衽。
這兩派人彼此之間幾乎沒有敬過酒,樓蘭王看向那群人的時候眼神中流出恐懼和厭惡。
和理藩院的報對上了。
我突然站起了,大聲說道:「我們大魏講究一個禮尚往來,王上贈予我玉,那我也應該回贈給王上禮。」
樓蘭王似乎是想要說什麼。
但是沒等他說出口,我就率先說道:「第一件禮,為王上鏟除臣!」
話音一落,那幾個披發左衽的樓蘭貴族紛紛招呼護衛,要往外跑。
但是比他們更快的是跟隨我來的大魏甲士。
這幾人很快就被砍翻在地,沒一會兒就沒了聲息。
在座的樓蘭貴族都嚇得面慘白。
我面不改,繼續說道:「王上,可喜歡這件禮。」
樓蘭王面喜,可上卻說著:「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這幾人都是投靠了帖木兒的樓蘭,對外屈膝賣國,對榨百姓,早就引起了樓蘭國上下的一致不滿。
但是懾于帖木兒的威勢,所有人都得忍著。
如今見到這幾人伏誅,所有人都傷心地笑了出來。
見他們都被震懾住了,我命人把一個箱子抬了上來。
「這就是我贈送給王上的第二件禮。」
箱子打開,是綢和一摞厚厚的書籍。
「陛下有意重新打通綢之路,解除運令。」
此話一出,包括樓蘭王在的人眼睛頓時一亮。
三年前,帖木兒拒絕了向大魏稱臣納貢,作為對等報復,魏炎下達了貿易令,止綢等通貨賣往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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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總有商販冒著頭的風險進行走私貿易,但綢之路也是瞬間衰落了。
我指向了那些書籍。
「這些書籍中既有儒家經典還有大魏最新編纂的農書,可以幫助樓蘭國把糧食產量提升三!
「此外大魏還愿意派遣農學博士和經學博士。」
說完,我就冷冷地看著樓蘭王。
大棒和蘿卜都給了,再不聽話那樓蘭國要麼換一個聽話的國王,要麼就等著滅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