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帖木兒邊最多只有八千多人。」
我一邊喝著葡萄酒,一邊問道。
「小人可向長生天發誓,句句屬實!」
一個投降過來的小部落首領跪在地上說道。
見我沒有進一步的反應,這人繼續說道:
「小人得罪了帖木兒新納的可敦,小人的部落被趕到了一荒涼的草場,那里草木不,牛羊掉膘掉得厲害,有一多半的牛羊因為沒有蓄起膘沒能熬過冬天。
「若無將軍接濟,小人的部落不知得死多人,小人對將軍的激之猶如……」
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停下。
戰爭這種事從來都沒有十拿九穩的,就算你快要打贏了,搞不好對面竄出個紅臉大漢在萬軍叢中一刀把你帶走。
「如此算來,勝算說有七,如此便夠了。」
接下來幾天,都是急行軍,不給帖木兒留下集結部隊的時間。
路上遇見放牧的部落,要麼乖乖出兵和我一起去討伐帖木兒,要麼就被我打敗后當戰功。
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不在餐桌上就一定會出現在菜單上。
急行軍七日后,當天邊第一縷晨曦刺破天空的時候,在遙遠的地平線上,我又看到了帖木兒那巨大的金狼大旗。
「全軍披甲,府兵居前,長征健兒居后!」
伴隨著軍令下達,整支隊伍快速了起來。
因為鎧甲沉重,穿著極為消耗力,平常行軍時一般是不穿甲胄的,每到臨戰才會穿上甲胄。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全軍披甲完畢。
聯合國軍那邊還在喧鬧不止,估計有人連軍令都沒聽到呢。
總而言,因為語言不通,訓練差,裝備差等多種原因,聯合國軍不僅沒有因為人數多而讓戰斗力上升,反而呈現出人越多,就越難指揮,戰斗力越弱的趨勢。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打仗又用不上他們,他們在后邊當啦啦隊就可以了。
「全軍聽令,跟我沖!」
把騎槍夾在腋下,我擺出了沖鋒的架勢。
大地開始,沖鋒開始了!
27
帖木兒還是展現出草原梟雄應有的素質,及時集合齊了一部分人試圖阻止魏軍。
但是,面對整齊列陣,人馬披甲的重甲騎兵,他們就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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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沖進帖木兒部落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跪地不殺,只誅首惡帖木兒,余者不問!」
我大聲喊道。
帖木兒的軍隊開始出現大規模的投降。
把這群人給聯合國軍看管,我率領親兵開始向著帖木兒逃遁的方向追趕。
「那個方向,是誰的部落?」
「是可敦的部落。」
投降的二五仔說道。
我皺起了眉,這是要跑到自己剛娶的老婆那集結兵力。
要是讓他功了,這可就不好辦了。
又追了一陣,忽然見到一隊草原騎兵迎面沖了過來。
我聽見帖木兒邊的人大喊大著:「可敦來接應了!」
我一揮手示意停止追擊。
然后我就看見對面的草原騎兵對著帖木兒出了一陣箭雨……
28
「將軍明鑒,我是被迫屈事賊,我每日……」
「行了,別說了,你的功勞我記下了。」
我打斷了帖木兒可敦的話。
這人叛變之后,前有叛徒,后有追兵,帖木兒終究是被抓住了。
但是這人多還是有點的,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過,直接揮刀自刎了。
到死一句求饒后悔的話都沒有。
他臨終言是:「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亦五鼎烹!」
你別說還有文化的。
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寫了一封奏折匯報了這次軍事行的戰果,然后把帖木兒的尸送往京城。
之后簡單地理一下帖木兒最后的部落。
有極數人到這個時候還想著為帖木兒報仇,但是大多數人都乖乖投降了。
清洗完死忠分子之后,我就班師了。
剛剛回到臺的西域都護府就收到了魏炎寫的圣旨。
容和我想的如出一轍,同意了這次軍事行,并對我上一階段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其實西域都護這個職位的自主權就極高,出不出兵完全可以自己決定,但是出兵之前還是得向領導匯報一下,一般也就是走個流程。
在西域又等了五個月,理完了帖木兒死后的草原局勢。
魏炎剛剛發來了詔書,再次給我漲了工資,現在是八千戶級別的侯爵了,并且還在二環專門給我騰出一豪宅。
除此之外,還給我爹娘弟弟姐姐都賞賜了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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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赦免了帖木兒的可敦,讓繼承了帖木兒剩下的部落。
又在西域待了一年多,魏炎就召我回朝了。
回到后,魏炎出城十里相迎,見面第一句話就是:「花將軍你累瘦了。」
呃,確實是瘦了,折騰了快三年,瘦了二十多斤,也就是本重就有些超標不怎麼顯,要是換后世那些骨的人,估計瘦二十斤就真要命了。
但是猛地聽領導這麼一說,心里還是到暖暖的。
接完公務后,回到家中,發現魏炎又送來了一批男子。
比較可惜的就是蘇鴻,他被扔到了兩淮一帶統兵沒有見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