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臺下鼓掌鼓到手心通紅。
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隨手發到朋友圈。
本來以為程燼要跟兄弟們去慶功，結果比賽一結束，他頭也不回朝我快步走來。
生怕我跑掉似的。
后的隊友打鬧他，「！小燼今天的發揮怎麼樣？」
「燼哥！你也太重輕友了吧！」
「就是！兔子都沒你跑得快！」
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兀然一黑。
一件外套罩住我的腦袋，上面散發著曬后的暖意。
我想扯下來，大手隔著外套了我的后腦，「別理他們。」
沒了視線，我只能抓著程燼的胳膊往前走。
等人聲漸遠，他才取下外套，仔細替我整理掉的劉海。
「我是多見不得人嗎？」我掐了掐他的胳膊。
好結實的手。
「沒有。」程燼紅著臉，不敢對視，「不想給他們看到。」
我：？
「你特意為我穿的白子。」
我：……
本以為小狗的占有夠夸張，直到后來，我在他房間發現那些空瓶。
才知道程燼之前忍得多辛苦。
早該被丟掉的瓶子被仔細陳列，每個都好標簽：
【沐沐第一次來看我打籃球遞來的水。】
這都是后話了。
「沐沐，我今天……」
我的手機響了。
是程燃的電話。
我直接摁掉，抬頭繼續問程燼，「你剛剛說什麼？」
手機又響了，鍥而不舍。
我嘆了口氣，想到劇需要，還是接了。
程燼眼神黯淡下去，但還是自覺走到一旁，禮貌避開。
我敷衍了兩句，掛掉后跑到程燼面前，他卻不再繼續方才的話。
我心頭莫名惱火。
「你看到是誰打給我，為什麼不問？」
他怔了怔，沒說話。
「你不想知道你哥跟我說了什麼嗎？」
他深吸一口氣，「不想。現在就夠了。」說完繼續往前走。
我把包往地上一甩，撲過去從后抱住他的腰，
「你必須想，你現在就問。」臉挨著他的后背，
「程燼，你今天特別帥。」
其實我知道他被打斷的話，想問什麼。
我氣他只是看到他哥的來電顯示，又退了。
就像過去一直追逐著程燃的我，又害怕，想手又怕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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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撲的猝不及防，渾僵直，聲道，
「不知道打球摟腰犯規嗎？」
劇烈的心跳聲、灼熱的溫，隔著薄薄的服傳來。
我了手臂，「那你喜歡嗎？不喜歡我就……」
手稍微松開一點點，立馬被摁回去。
程燼整個人快了，出的皮盡是紅。
他捂住臉，發出最后的求饒，
「喜……喜歡。」
……
不遠。
一行穿白袍的博士生剛從實驗樓出來。
有人捅了捅程燃的胳膊，調侃道，「前面那個是你弟弟吧？可以啊，都到朋友了。」
「你得加快進度了，不然要被你弟彎道超車咯~」
「我們燃神油鹽不進，季大天天趕著送早餐，他不是照樣不搭理人家。」
「你弟好眼啊，小學妹好漂亮，跟你弟般配的。」
眾人說說笑笑，直到發現程燃臉愈發沉，才閉。
程燃看似波瀾不驚，眼神卻冷得可怕。
他打開朋友圈，刷到林沐沐發的照片，全是自己弟弟。
方才擔心家里停電的事，打過去問況時，說幾句便掛了，敷衍得很。
原來如此……
兩人的歡聲笑語如一張巨網，得他無比煩躁。
9
暑假到來，我問程燼有駕照嗎？
他乖乖點頭。
我說，那我們去自駕游吧，就我倆。
結果出發那天，一輛六座越野車停在大門。
程燃從車上跳下來，說他弟沒實經驗，沒開過多公里，他不放心。
彈幕吐槽：
【你是不放心他和妹寶單獨去旅行吧！】
【兩個人的旅行剛好，三個人的車有點擁，但我看！】
【妹寶這一退呀，就是退一輩子~】
程燼顯然也是臨時知道他哥來，拉著行李箱站在一旁，一臉無奈。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不想一路夾在兩人之間，起想走。
彈幕突然發：
【妹寶真不去嗎！弟弟可太期待了嗚嗚！】
【他花了好多心思準備呢。雖然多了只電燈泡，但哥哥要加也不是……】
【氣死我了！到邊的大吃不到！我要原地發瘋！】
【就是，弟弟行李箱里頭，可帶了不刺激好玩的東西呢……嗚嗚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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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哥哥那個箱子也不容小覷……】
【目的地是溫泉旅館吧？想想就酷酷沖個十年 VIP 了！】
彈幕在狂歡，而我如遭雷劈。
盯著兩只公務樣式的黑行李箱，開始發。
要是彈幕沒騙我，把他倆的行李箱 X 一下，怕是沒一張能看吧……
這更不能去啊！我現在已經不想程燃了……
一只亮晶晶的甲爪子撓住我的胳膊。
「沐沐~這麼巧呀，能搭個順風車嗎？」
季珊珊不知從哪冒出來，笑里藏刀，低聲威脅道，
「林沐沐！你別想撇開我，自己和燃哥去旅行！」
我如釋重負，反握的手，出如沐春風的笑，
「來得正好！就等你了，寶~」
說完反手拉開前排車門，把人塞進副駕。
有在，我就不尷尬了！
程燃眉頭一擰，「你不是暈車嗎？你坐前面。」
我故意打了幾個哈欠，人已經鉆進后排，「不了。我要到后排睡覺。」
距離目的地要開六、七個小時。
我容易暈車，提前吃了暈車藥，準備好小說，聽睡著就不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