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像過去那樣，額頭與車玻璃親接，直到疼醒。
沒想到這趟下來，睡得特別安穩。
半夢半醒間，覺有人用手擋在我的臉和玻璃之間。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隔壁是程燼，又安心闔上。
整個人靠了過去。
【媽呀！主就這樣靠上去了？！0 前搖！？】
【弟弟都被靠懵了，人要石化了！】
【后排私空間太刺激了吧！擋板能不能識趣點，自己升起來！】
我沒理會彈幕的擾，又換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在程燼懷里安然躺下。
反正他不會把我推開。
這小子的大，比玻璃窗和肩膀舒服多了。
【啊啊啊！我服了！怎麼還躺下了！這合理嗎？！】
【弟弟心臟沒病也要嚇出病了，神突然躺自己懷里。】
【妹寶乖乖，你可別做夢了，自己一，弟弟要死了。】
【他都忍到冒冷汗了，這樣下去不會硌到妹寶嗎……】
【姐妹們，這是開在高速上的車，不是讓你們直接開高速車！】
【哥哥要是看一眼后排，不敢想象后果……】
中途，車停在加油站休息。
程燼溫地醒我，問我要不要上洗手間。
我了眼，發現他不敢看我。
等整理好再次出發，程燃要求季珊珊坐后排。
「沐沐，你來幫我導航。」語氣不容商量。
季珊珊一臉不樂意，瞪了我幾眼，還是乖乖服從程燃的安排。
這大概是走劇的雌競需要吧。
我無奈坐到副駕。
程燃側過，想替我系好安全帶，被我擋了回去，
「我自己來。」
他作一頓，無奈退回去，目黯然垂下……
突然！
他瞳孔一，死死盯著我的頸側，呼吸加重。
但并未多言。
只是他攥住方向盤的手，青筋畢現，骨節發白。
那把火，終于燒干了他的耐心，燒得他嚨發，腦子發懵。
「你和阿燼談得怎麼樣？」程燃最終還是蹦出幾個字。
「好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抬手拉了拉后視鏡，發現脖子一側多了抹紅印。
不起眼，存在卻拉滿。
「他還是個小孩，」程燃的聲音得很低，像是某種告誡，「雖然是我介紹的，但你不必顧慮我，再好好考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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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顧慮過你呀，不過……
「連你弟弟這麼優秀，都被你吹求疵……」
我轉頭看向他，「怎麼，難道你想遂自薦？」
彈幕比我更激：
【漂亮！主這一招反攻，我看爽了！】
【讓你裝，現在自薦也沒機會咯~】
程燃果然是老司機，車速平緩，風平浪靜。
要不是我看到他頂了頂腮，還以為他無于衷。
「想多了。」程燃的聲音淡漠，「我只是沒想到，剛給你介紹，你就對他來興趣。」
話語間帶著幾嘲諷，「看來你過去對我的喜歡，不過說說罷了。」
【我！太不要臉了！給我看腺結節了！他怎麼有臉說這話！】
【妹寶！哪怕程燃再好再白月，你也不能回頭！他不配！】
【作者你要敢讓主和哥哥在一起，我立馬去退 VIP！】
看著激的彈幕，我五味雜陳。
過去的我，被局限在狗人設中，聽到程燃這話，定會委屈、落淚、哭訴、解釋、求原諒……
可如今。
「你別說了。」我垂下眼，像被人破心事，慌地扯了扯上的安全帶，
「我對小燼……好像真的心了。」
10
目的地是一家溫泉民宿，雖是暑假旺季，新開業人不多。
程家兄弟一間房，我和季珊珊一間。
一進屋，神神地將我拽到浴室。
咋滴啦？
這是要開始走抓頭發、沖冷水、扇耳的惡毒配劇了嗎？
「我知道你追了程燃十年，是我來晚了。但我真的喜歡他。」
「所以呢？」我打量著門口，估測著萬一手要逃跑的方向。
「所以你別怪我老是纏著你，我只想創造多一些機會，和你競爭……」
說完，「嘩啦」一下打開一個洗漱包，
「我的護品、化妝品、保養品都給你帶了一份，算是這次強行加的門票咯。」
我詫異看著那堆貴婦大牌……才想起季珊珊的白富人設。
「你別這樣看著我，給你的都是全新的。」
著季珊珊，我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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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間，程燃是我的目標，我的白月。
18 歲高考結束，我鼓起勇氣跟程燃表白。他了我的頭，說我還小，不懂什麼是喜歡，等我上大學再說吧。
21 歲我拿下最佳辯手，喝醉打給他，再次表白。他說他已經 26 了，等我出來社會，遇到更多的人，說不定就看不上他了。
一直以為他嫌我稚，配不上他。
那些游離的目，曖昧的接，似有似無的控制，讓我一次次淪陷在幻想中。
每當自尊被碾在腳下，想放棄時，他又恰到好地釋放可得。
垂死掙扎。
說到底，程燃只是我的追逐，卻從未想過回應。
「他從來沒真正拒絕我，」季珊珊眼眶泛紅，「我還有機會！」
這樣可又多金的孩，憑什麼被程燃一直吊著。
我有些心疼了。
「我勸你吃點好的。」
11
新店開業，有些池子還沒準備好。
店家推薦我們，不介意男混浴的話，可以泡泡私湯。
挑開門簾，看到季珊珊和程燃已經在泡了。
熱氣蒸騰，流水潺潺，兩人低聲說話，卻不見另外一人的影。
等了半天，還是沒看到程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