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珊珊一拍桌子,覺得不能浪費漫漫長夜,拉著我們玩「我有你沒有」的小游戲。
說一件自己有別人沒有的事,要是對方也有,出題人則掰下自己的手指,誰先掰下五指算輸。
輸掉的人要干掉一罐啤酒。
季珊珊先來第一題:「我的初吻還在!沒有的人自覺點。」
我苦追程燃十年,當然還在。
程燃看了看我,掰下手指。
我知道他在大學很歡迎,跟不人曖昧。
看其他人沒作,我準備發問——
程燼慢慢掰下一。
季珊珊尖:「好你個小燼燼!小小年紀初吻就被騙走了?」
他看著我言又止,一臉著急。
我撇開目。
【弟弟要嚇死了,妹寶不理他咯!】
【既怕妹寶誤會,又是只誠實的小狗。】
【把在車上親妹寶的吻當做初吻,也是絕了。】
【誰家初吻只親脖子,還是單向的啊!】
我費了很大勁兒才沒笑出聲。
我繼續發問:「我最近把別人欺負哭了,沒有自己掰。」
季珊珊:「你這是什麼好!誰被你——」猛然想到什麼,捂住。
目在我和程燼之間來回打轉。
程燃下頜繃,看著我,緩緩掰下一。
程燼目躲閃,紅著臉,跟著掰下。
到程燃提問:「在場有喜歡的人,沒有的掰下。」
無人作。氣氛瞬間尷尬。
連季珊珊臉都有些掛不住,拉開一瓶就灌起來,「我喝!我認輸行了吧!」
幾圈下來,問題越問越超標。
我輸的有點慘,眼前擺了兩三個空瓶。
到我的回合,我喝得醉眼迷離,著對面擔心的程燼,張就來:
「這里!有今晚想推倒的人!沒有的,給我掰!」
全場沉默。
14
最后大家默契散場,誰也沒重提我的問題。
我喝上頭,被季珊珊拖回房間。
夏夜悶熱,加上停電,我半夜熱醒了。
我蹬開季珊珊著我的,搖著扇走到屋外吹吹風。
已經有人在了。
程燃倚著欄桿,手里提著一只易拉罐,邊的空罐七零八落。
他偏頭看向我,眼神渙散,看樣子是喝醉了。
我被夜風吹得清醒,轉就走。
「沐沐,我們聊聊。」
夜風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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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不敢與他對視的孩,如今坐在他邊,心早已平靜無波。
「你今天問的最后一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程燃的聲音略微沙啞,進幾分醉意。
「字面意思。」
「那個人是他?」灼熱的目落在我上,過我背心的肩帶。
「燃哥,年輕人的事,你別管那麼寬。」既然他那麼在意大我五歲,我偏要舊事重提。
「呵,年輕人。」他冷嗤一聲,「你要是真喜歡他,就好好談——」
「等等,你不會覺得,我是因為你才愿意親近你弟吧?還是……」
我哂笑一聲,「還是你覺得,我故意借他刺激你?讓你吃醋?」
「你想多了。」程燃沉默了幾秒,終是輕聲道,
「我只是擔心你們年紀小,玩過火了。」
這話把我聽樂了。
我起站到他面前,居高臨下,還是問出來,
「程燃,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話音剛落,就瞥見走廊盡頭閃過一個影子,以及半只子。
仔細看就不見了。
程燃垂下頭,扁了手中的易拉罐,「你醉了。」
我扣住他的下,他抬頭。
他眼中閃過一錯愕。
我直視他逃避的眼,冷冷道,
「我沒醉,你也很清醒。
「你,就是膽小鬼。」
指尖順勢一甩。
他的臉被甩向一側,像一件被我徹底放棄的東西。
手腕一疼。
程燃掐住我的手,起將我在一旁的柱子上,盯著我的,
俯親了下來。
15
我偏頭躲掉他的親吻,把他狠狠踹開。
他跌坐在地上,頹然無助。
我轉就走,一刻都不想停留。
彈幕在我眼前嘰里呱啦。
【弟弟實慘,大半夜尿急撞上妹寶和哥哥這一幕。】
【他怎麼就不看完呢!看到親吻就跑!急死我了!】
哎。
那半只子的主人,不知躲哪里委屈去了。
直到我在后院看到一坨服。
程燼安靜坐著,頭上蒙著一件眼的外套。
那不就是……那天去看他打籃球時,他蓋我頭上的那件嗎?
我走過去,想扯下服。
他死死拽住,不讓我得逞。
我嘆了口氣,挨著他坐下。
他屁挪了挪,與我拉開距離。
我挪,他接著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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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惱火了,張開雙臂狠狠抱住他,連同外套,「現在連我都不想見了?」
「沒有。」服下的聲音哽咽喑啞。
這小子怕是哭了。
不想被我看到,才蒙著腦瓜子。
心尖莫名酸脹。
我掰過他的肩頭,隔著外套,親在他的地方。
薄薄的布料出灼熱的呼吸。
我的在溫熱的地方,輕輕了,
「別哭了,我只喜歡阿燼。」
16
下一秒。
我就被抱在他的大上。
程燼拽下外套,大掌控住我的后脖子,重重咬在我的上。
所有的驚呼淹沒在舌間。
水般的突襲侵占了我的呼吸,指甲下意識撓過他的后背。
他被我撓疼了,嘶嘶低,卻依舊沒松開一距離。
忽然后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季珊珊夢游出來找廁所,竟然迷路迷到后院來!
程燼護著我的后腦勺,輕輕把我帶倒在微涼的木質地板上。
外套再次被撿起,蓋到相擁的上。
黑暗中,他捂住我的,將我牢牢扣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