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聽到季珊珊路過的聲音,迷糊地指了指地上的服,
「誰的外套吹到這來了!」
腳步近,我攥程燼的領口,不敢呼吸。
「管它的!急死老娘了,廁所到底在哪里……」
聲音漸遠。
程燼紅著臉把我扶起來。
他了紅腫的,眼眸瀲滟,臉頰臊紅,不敢看我。
明明是他咬破我,還委屈得像我欺負他似的。
我氣不打一來,一腳踩在他敞開的口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剛剛咬得那麼兇,現在怎麼還委屈上了?」
因為沒穿鞋,赤著腳丫踩上去,氣勢遠遠比不上同款作的視頻。
程燼沒反抗,任由我作。
他悶聲苦笑,「對不起。」
這小子道歉是什麼意思?后悔親我了?
接著他又說,「我知道你還喜歡著哥哥。但……」
他仰起頭,目大膽直接,「我能不能繼續追求你?
「你可以繼續喜歡他,但請讓我繼續喜歡你。
「我只想離你近一點。」他修長的手扣住我的腳踝,手指抓著我的小緩緩上探。
直到將我完全控在灼熱的掌心。
程燼眼中洶涌的,讓我心跳加速,渾戰栗。
「近到你生氣、反時,」他偏過頭,呼吸噴灑在我的小側,像灑下一把火,
微涼的越越近,「你就用力踹開我。」
我嘗試回腳,被攥得更。
騙子。
明明踹都踹不開。
最后得完全站不住,跌他的懷中。
……
我坐在程燼的懷里,指尖了他結實的口,
「現在知道我喜歡誰了嗎?」
小狗低頭親了親我洇的眼尾。
滿臉饜足,樂得就差搖尾了。
「什麼都沒準備,你怎麼敢的。」
敢這樣我。
還在戶外。
結果他完又把我扯開,啞著嗓子解釋,忘了帶作案工。
為了我的健康安全,箭在弦上他都能偃旗息鼓。
我只能咬牙切齒問,「那你行李箱里,塞滿了什麼?」
彈幕明明劇過,他帶了各式各樣、不能播的作案工。
他愣了愣,眼底過一困窘,「那不是給你用的。」
到我蒙了。
他還有別人?!
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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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我想歪了,他才吞吞吐吐道,「我自己用的。」
啊?
炙熱的吐息湊到耳邊,「給你準備,用在我上的。」
太頂了。
男妖。
誰得了。
果然如彈幕所言。
弟弟是「做」的,還會「做」的。
我揚起腰,親在他的下頜上,「這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他渾繃,滾燙的目似乎要把我貫穿。
良久,他埋進我的肩窩,輕聲說了三個字。
然后徹底失守。
半小時后。
我拍了拍他熱的臉,「以后不能只練。」
指尖順著他的汗滴往下走,「耐力還得多練練。」
他盯著被弄臟的外套,有些不開心。
「怎麼,自己弄臟還嫌棄上了?」
「這件不一樣,上面有你蓋過的香味。」
我:……
那天晚上,我許久沒看到彈幕。
后來才得知,系統被噴井般的彈幕卡死了。
17
由于停電一直沒修好,我們第二天啟程回去。
我和季珊珊沒睡好,相互靠著在后排補覺。
程燼在副駕,拿手機替程燃導航。
邊的季珊珊突然炸醒,指著程燼的手機壁紙,結道,
「你你……怎麼拿沐沐的照片當壁紙?」
程燼的手機上,赫然亮著我近距離的睡照。
背景還是前腳剛離開的溫泉旅館。
我被吵醒,有些起床氣,
「鬼什麼,大驚小怪。
「忘了告訴你們,我和小燼在一起了。」
話音剛落,越野車忽然急剎!
胎聲刺耳駭人,所有人被慣往前一扯。
「怎麼了!」季珊珊嚇了一跳。
前排的程燼立馬回頭問我況。
只有程燃沒有說話,他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副駕前,甩開車門,
「程燼,你下車。」
我朝程燃吼了句,「程燃!你有病啊!阿燼別管他。」
程燼拍了拍我的手背,安道,「沒事。我跟他聊聊,你們先把車停到一邊,注意安全。」
等我把車停好,突然聽到季珊珊尖,「沐沐!他們打起來了!」
我心頭一,趕下車。
準確來說,是程燼在挨揍。
程燃揪住自己弟弟的領,眼神冰寒,高高揚起拳頭——
我沖過去一把推開程燃,把程燼護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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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珊珊也過來扯住眼睛發紅的程燃。
我連忙檢查程燼的傷勢,發現他已經挨了一拳,眼眶滲著。
我心疼壞了,恨不得替程燼打回去,「程燃!別我看不起你。」
本來還想甩開季珊珊的人,木然地看了看我,「沐沐,我后悔了。」
他朝我出手,「我不應該把你——」
「不重要了。我現在只在意阿燼的事。」
說完拉著程燼上了出租車。
車上,我一言不發。
程燼小心靠近,被我推開,又厚著臉皮挨過來。
司機突然拐彎,車往一邊倒去。
程燼發出「嘶」一聲的,我連忙湊過去看看。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沐沐,別生氣了。我雖然挨揍了,但我沒輸。」
我被他氣笑了,用力了他的肱二頭,「你都白練了?就站著挨打?不會還手,總會躲吧?」
看著青年愈發紅腫的眼睛,我又心疼又生氣。
他親了親我的指節,聲道,「因為我騙了他,也騙了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揍我,挨一頓就算還清了。」
我愕然。
他騙了什麼?怎麼從來沒聽彈幕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