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辛辣口,我抬起頭,含笑看:
「好了,接下來該徐姑娘你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終究賭氣一般,拿起杯盞就往里灌。
果然酒剛就嗆到涕淚直流,好不狼狽。
我靜靜的看著,神譏誚。
拿自己不擅長的東西為難別人,何必呢?
好一會,仍是眼淚不止,不住的打酒嗝,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雙手握拳拼命的捶打趙漣:
「我就知道嗝——你的未婚妻本不喜歡我,就是故意針對我嗝——」
趙漣心疼的替眼淚拍背,對我怒目而視:
「慕瀟瀟,你在搞什麼?」
「迎迎好心給你賠罪,你就是這麼對的?我以前竟不知,你這般蛇蝎心腸?」
我冷笑一聲,人心瞎了,看什麼都是瞎的。
04
接連幾天趙漣都沒有來尋我,連我送過去的東西都被下人原封不的退了回來。
我無奈的問送東西的下人:「他看了嗎?」
「沒有,侯府聽說是小姐送過去的,都沒就讓我帶回去了。」
說完他又面猶豫,小聲道:
「小姐不如先不送了,那邊的門房說的可難聽了,說小姐惹世子生氣了,如今上趕著討好世子,世子不勝其煩什麼的……」
我嘆了口氣,默默讓丫頭把箱子帶下去。
箱子里都是趙漣曾送于我的件兒,我不過是想還回去而已。
心中煩悶,我約了幾個好友出門踏青。
午后在四寶胡同逛了幾個時辰,直到天漸晚才歸家。
沒想到剛進花廳,迎面上一位不速之客。
徐迎迎一淺綠坐在我母親側,正陪著說笑。
見我進門,扶著母親站起來,言笑晏晏:
「瀟姐姐來了,剛才我們還說起你呢,」
稔的姿態,仿佛才是國公府的大小姐。
隨著的作,發間的步搖金閃爍。
我眸微沉,這分明是我曾贈予趙漣的那只。
我上前一步,猛地上前拔下的步搖,重重的扣在桌面上,強著怒火:
「誰準你來的?」
「呀」的一聲尖,迅速躲到母親后:
「姐姐這是做什麼,母親救我。」
我心中一個激靈,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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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什麼?」
我娘邊安,邊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怎麼回事,不是你說要認迎迎做義妹,給抬一抬份,也好嫁給太子的時候不寒酸?」
我渾一震,如遭雷劈。
因著圣上有言,賜婚圣旨需等皇后回來,我與家中并未說過賜婚一事。
良久,我聽見自己拔高的嗓音:
「誰?我什麼時候說過?」
我娘大急,忙把我拉到一側:
「自然是漣哥兒啊,他特地把人送過來,說是你的意思,還暗示我們好好照看徐小姐,說是有大造化的,你向來重漣哥兒,徐小姐頭上還帶著你的金步搖,我怎能不信?」
熾烈的怒火在腔中翻騰,幾乎凝實質,將我徹底吞噬。
是趙漣!
這只金步搖是從他下山歸家那天就同我討要,說是見釵如見人。
原來他從剛下山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給他心的小師妹鋪路算計了。
徐迎迎是孤出,按這樣的份哪怕是給太子做側妃都是不夠的,偏偏還妄想做太子妃。
趙漣千方百計的想給一個貴份,竟敢將主意打到我上,打到定國公府?
也不看看,配不配?
我深吸一口氣,大致和我娘說明了一番原委。
我娘略帶憂愁:
「都是母親不好,沒有多問你一句,只想著你看中世子,生怕他不高興怪罪你。」
我心底泛酸,是我一直心心念念要嫁給趙漣,連帶著爹娘也跟著我委屈。
「不過人帶進來了,要趕出去總要有個名頭……」
我雙眸微瞇,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母親不必為難,誰說非要趕出去?」
「我有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