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懼怕。
但我卻仍然不能隨意進出東宮。
只有蕭予棠出去時,我才能跟在旁隨行。
而自那日我知道蕭予棠要調查鎮南王府的案子后。
便切關注著與紫蘇的一舉一。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這件事也有了眉目。
「好一個殘害忠良的昏君!」
蕭予棠猛地將手中竹簡拍向桌案。
昏君?
我心頭一跳。
目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卷被拍散的竹簡上。
直覺告訴我。
這冊竹簡上有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可夜晚線昏暗,殿也僅點了一盞燭火。
那竹簡雖已散開,卻仍卷曲著。
我看不清上面的容。
「紫蘇,你把那些簽字畫押的文書都收好,務必妥善保管。還有,保護好那些知人,他們是我們翻案的關鍵,絕不可有半點閃失。」
「公主放心,奴婢會安排妥當。」
我心中越發焦灼。
那上面究竟寫了什麼?
為什麼會怒斥陛下為昏君?
難道鎮南王府當年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背后還有陛下的手筆?
我思緒一團。
這時,蕭予棠不知從哪里出了一封泛黃的信。
著手,慢慢將信紙展開。
反反復復地看。
可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將那封信捂在口,咬著牙,一字一頓:
「我一定會讓害你之人,債償!」
我愣住。
不遠萬里跑來梁國和親,寧愿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竟是要替別人報仇?
我目鎖在了那封信上。
蕭予棠對陸晏與孟貴妃的仇恨,定然與這封信不了干系。
我日日跟在邊。
也算是對了解不。
從那封信著手,再結合對陸晏的態度。
我約能猜出。
蕭予棠或許早已心有所屬。
這個人,多半就是紫蘇口中的那位公子。
而他,很可能已經不在了。
甚至,死因與陸晏……和鎮南王府有關。
我想起一個關鍵。
蕭予棠曾說過,安安與那位公子在長相上有著幾分相似。
有了方向,那便好猜了。
我凝下心神,靜靜地在腦海中搜尋記憶。
忽然,靈一閃。
我猛地睜大眸子。
12
「誰在那里?!」
蕭予棠猛地抬頭。
有人進來了?
我心頭一,下意識環顧四周。
Advertisement
「你是何人?又是何時潛本宮寢殿的?」
站起,將信紙藏袖中。
而后朝我的方向來。
我順著的視線低頭。
只看到了自己明的子。
能看到我了?
我心頭一熱,但還是盡力保持鎮定。
為了驗證猜測。
我指了指自己,試探著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蕭予棠眼中滿是警惕。
「這殿里除了你,難道還有旁人不?」
我呼吸一滯。
能確定了。
真的能看到我。
也能聽到我的聲音。
「本宮在問你話,發什麼呆?」
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一臉不耐地盯著我。
我沉默了一瞬,低聲道:
「我是死去的太子妃。
「困在這東宮里,已經兩年了。
「算是個……孤魂野鬼吧!」
蕭予棠冷笑一聲:「裝神弄鬼!」
說著,就要上來攥我手腕。
可卻撲了個空。
我搖了搖頭。
就知道不信!
于是,我當著的面。
在空中飄了兩圈。
然后又從的穿了過去。
緩緩落在一旁的榻上。
「公主現在可是信了?」
我發現的背影有些僵。
但并不奇怪。
畢竟,誰見了鬼魂不會害怕呢?
蕭予棠自然也不例外。
可我顯然小瞧了。
在確認我真是孤魂后,只是稍稍一愣,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你不怕我?」
這回到我詫異了。
「鬼有什麼好怕的?」
蕭予棠轉在我旁坐下,冷聲道:「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都是人心。」
我一時無言。
是啊!
說得對。
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都是人心。
鬼魂算什麼?
那些活生生的人,才是真正的惡鬼!
就如當年。
孟貴妃為了把自己的兒子送上太子之位。
暗中與左相勾結,誣陷我父兄通敵叛國,害得我滿門抄斬。
甚至,連陛下都可能參與到其中……
我下滿心的悲憤。
重新去看蕭予棠。
「從你踏進東宮那日起,我便在你邊了……
「這一年多來,你的一舉一,我都看在眼里。
「你恨陸晏,想找他報仇,對嗎?」
我沒有鋪墊。
直接開門見山。
我時刻關注著自己的變化。
Advertisement
也猜到了,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
我能夠與蕭予棠通。
所以,早在很久之前。
我便為今天做足了準備。
想要為心上人報仇。
我想要為家里翻案。
我們目的相同,為何不能聯手?
「我知你與陸晏鶼鰈深。
「但,只怕你攔不住我!」
蕭予棠冷笑著瞥了我一眼。
眼中充滿不屑。
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我搖頭,往耳邊湊去:
「公主,有些謠言……聽聽便罷。
「什麼鶼鰈深?
「孟氏一族害我父兄背負罵名,滿門枉死……
「我與你一樣,都同他們有著海深仇!
「不如……考慮聯手?」
我以為蕭予棠會對我的提議心。
畢竟,就算是再努力。
可終究是蕭國公主。
有些辛,一時半會兒是查探不到的。
如何能抵得過我這個土生土長的梁國人?
若我們二人聯手。
報仇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