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垃圾扔進垃圾桶。
回到家,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弟弟發過來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覺我病了,姐姐。」
不怪顧城會出軌小姑娘,年輕是真的好啊,一張不是在撒就是在 X。
「嗯?怎麼了。」
「很。」
顧城從外面回來,拿著服去洗澡,看著我手機,
「什麼很?」
05
我表面淡定,其實魂早都嚇飛了。
第一次在婚男朋友。
我確實業務不太練。
「我的一個學員,跳芭蕾舞的,說回去練腰,練了好久還是很。」
「腰還非要學芭蕾,明知不可能的事,還真一筋。」
「腰多練練會的。」我解釋。
「你的學員都跟你一樣,一條胡同走到黑?」
我不說話了。
他說的沒錯,喜歡他這件事上我算是一條胡同走到黑了。
當年我追的他,從開到蕾,到現在我媽還拿出來笑話我。
他又找話說,
「你昨天說我媽又拿了補藥過來?」
我這才想起,昨天人節,婆婆特地送了補藥過來。
結婚五年。
生娃兩個字都了父母說話的標點符號了。
「嗯,在冰箱。」
其實,顧城每次喝了補藥就找借口出門了。
干什麼去了,鬼知道。
顧城放下服往廚房走。
「冰箱里面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我都直接放冰箱的。
我走過去看。
還真沒有,只剩下一張紙條。
「湯我喝了哦 JJ,我實在太了。你的 BB。」
顧城看著紙條,
「寶寶是誰?」
我腦子飛速轉。
「爸爸。」
「那 JJ 又是誰?」
「林俊杰……我小時候網名 JJ 老婆。」
他看了我一眼,我的心飛到嗓子眼。
「你爸來過了?」
我松了一口氣,
「嗯。」
「催生?」
「算是。」
顧城什麼都沒說,回房間拿著東西去洗澡。
算是逃避催生這個話題。
我卻在為弟弟擔憂,難怪他說他一直下不去。
昨晚也把我折騰的夠嗆。
本來就是 P90 的配置還加個 G3 的子彈量,這誰得了。
洗到一半,
「阮阮,你爸還在你這洗澡?!」
顧城拎著一條男士出來。
06
我看到那條灰的男士,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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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能讓弟弟來家里了。
絕對!
「阮阮,要是我不了解你的話,我都以為你在家里男人了。」
「然后呢?」
「你不會。你有潔癖。你太傳統了,你甚至都不愿意幫我 X。」
他很篤定。
「是嗎?」
我腦子里只有昨晚弟弟雙手抓著被子,指尖泛白,
「姐姐,那里不可以親。」
今天因為弟弟膽戰心驚的時間實在太多,我覺大事不妙。
我拿出手機,把弟弟刪了。
過了幾天。
我媽過生日,顧城開車來接我。
我站在路口等了一會。
上車的時候,拉開車門,蘇梨坐在副駕的位置。
「阮阮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也要坐車。」
笑著道歉,
「后座都是我的東西,你稍微拿開一下,應該能坐下。」
儼然一副主人形象?
顧城覺到我臉不好,訓斥,
「你坐后面去,都是你的東西。」
「顧總,我前面那個路口就下了,又不遠。」
蘇梨在撒。
「前面個路口就下了,那你下來,走路過去,又不遠。」
我笑著說。
蘇梨看了看顧城,他沒開腔,自然不敢放肆。
只好不不愿地下車。
走的時候,提了幾袋子零食還有卷紙什麼的。
沒拿好,卷紙滾地上了,滾得到都是。
好不狼狽。
我理都沒理,直接拉開副駕駛坐了上去。
「還不走?」
「后面的車子在按喇叭。」
顧城似乎是想下車幫撿的。
他盯著我看,忽然就笑了。
「你多大了,跟一個小姑娘較什麼勁?順路搭個車而已。」
「也是,我老了,倒是顯小的。看起來像剛滿月的。」
顧城笑容僵在那里,
「周阮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
「從此以后。」
他好像看不懂我了。
「對了,給我買一輛蘭博基尼,紫,以后我自己開車,不坐你車了,有狐臭。」
「還上跑車了,你現在真是變得我不認識了。」
我懶得理他。
因為我的手機又被弟弟的驗證信息轟炸了。
「爽過了就把我刪了?」
「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打死我都不給你。」
顧城湊過來瞟了一眼我屏幕,
「給你什麼?」
07
嚇得我一秒息屏。
「你能不能別總看我的手機。」
「你手機有啊,我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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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笑死了,你還有,你上哪里我沒看過,你還有。」
如果是以前我就給他懟回去了。
但現在我沒空,因為忙著回弟弟消息。
再不解決,這個弟弟是個患。
「我認真考慮了幾天,我比你大得多,你很好,但我們還是不合適。」
像弟弟這種又帥又玩的花的,換朋友比換服還勤。
發張好人牌,他應該就不會糾纏了。
「是嗎,那天我看你上了一個男人的車。那個小三是誰?」
看到消息,我驚得起皮疙瘩。
小三是誰?
小三又要湊過來看我手機。
「一上車你就在看手機,你到底在忙什麼?」
我關了屏幕口而出,
「看別人手機,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這還是我一次這樣說顧城,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前兩年我剛發現顧城在外面養人的時候,我檢查他手機,他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周阮阮,你今天吃炸藥了?」
我跟顧城發了這麼久以來第一激烈的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