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似的白點緩緩顯現,而后發出芒。
我愣了神。
原來,這是一片星空。
桌子被輕敲兩聲,衛斯嶼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背后。
他眼神不善:「宋書,上班第一天,就敢魚?」
不止魚,我還視煎老板呢。
我下意識準備按滅屏幕,卻又生生止住。
衛斯嶼的朋友圈截圖就大咧咧地展示在那。
我上說著抱歉,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他。
我好奇他會作何反應。
沒想到衛斯嶼只是輕飄飄掃了一眼屏幕,語氣涼薄。
「再有下次,扣你工資。」
我失地「哦」了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無打采地工作著。
衛斯嶼不會關注其他人的緒,除了他在意的人。
想著這一整天他對我的漠視,我心里不免打起了一退堂鼓。
我是很想把他追回來沒錯。
可我更擔心死纏爛打讓他厭惡了我。
也許面試那天他對我的緒波,只是曇花一現吧。
我心中嘆氣,沒發現手機震了一下。
直到又連震了好幾下,我才發現衛斯嶼又把我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下次扣,這次沒扣。】
【轉賬一萬元。】
【去樓下給我買杯咖啡,順便調理下緒,開心一點。】
【不要多想,我不希你的低沉緒影響到整辦公氛圍。】
我像一下充滿了電,神抖擻地回他。
【好的!除了咖啡還需要什麼嗎?】
隔著一扇百葉窗,衛斯嶼回得很快。
【不需要,多的當跑費。】
記憶閃回當年。
衛斯嶼見我午飯只打了兩個素菜,便讓我幫他帶水換得他飯卡的使用權。
他一臉矜傲:「給你你就收著,我們這種有錢人,從不免費讓別人干活。」
當年的我毫不猶豫收下了。
有錢人讓我宰,我憑什麼不宰?
現在的我,忍不住向一窗之隔的衛斯嶼。
我想告訴他,我已經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摳摳搜搜。
大四的時候,我技,和同系同學開了個小公司。
這幾年,我已經經濟自由,所以我才有勇氣跳槽,找回以前我覺得我握不住的人。
有很多話想說,可惜時機場合都不對,所以我只是對衛斯嶼高興地笑了笑。
他關心我,他還在意我。
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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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職已經大半個月。
這天,衛斯嶼的日程表里有個晚宴要參加。
我心中躁,眼看著時間臨近,終于可以進去提醒衛斯嶼。
「總裁,晚宴時間快到了,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我眼珠轉了轉:「比如,提前去接您的伴?」
衛斯嶼從文件里抬起頭來,看了眼手表。
「什麼伴?你和我一起去就行。」
心中的大石落地,我長舒一口氣。
還以為他會和林小姐一起呢。
只是我還沒高興太久,就被衛斯嶼直接帶到了晚宴現場。
我再三確定:「我們就這麼來了?」
也不做個造型換套服什麼的?
衛斯嶼一臉疑,看了眼我的職業套裝。
「工作場合而已,這樣不好的?」
下一秒,他恍然大悟。
衛斯嶼角勾起點笑:「我說你問什麼伴。
「你不會以為你是我的伴吧?」
他笑意愈深,是一種從前友那里扳回一城的得意。
「想多了你。
「跟我,小跟班。」
我氣得牙。
進去后,如衛斯嶼所說,他就是純粹來談工作的。
在他公司的這段日子,我也了解到不況。
衛斯嶼深造完回國,直接從他父親那里接手了公司。
他年紀輕,加上又是家族企業,眾多親戚元老虎視眈眈。
此時,他急需做出點績站穩腳跟。
衛斯嶼和一眾前輩打過招呼后,便尋找起有意向合作的公司負責人攀談。
本來聊得好好的,直到對面這位同是青年才俊的容總突然意味深長說了句:
「衛總真是年輕有為,邊這位書也是麗人。」
衛斯嶼黑了臉,把我擋在后。
「抱歉,突然有急事,我們先走一步。」
我在他后瘋狂給容漣使眼。
見衛斯嶼要走,我急了,一把把他拉住。
「我們認識,他開玩笑呢。」
容漣上挑的狐貍眼滿是無辜:「宋書本來就很漂亮啊,衛總怎麼急了?」
衛斯嶼一臉嚴肅:「我們在聊正事,你卻突然品評我書的容貌。
「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原來是認識啊。」
衛斯嶼不不慢道:「我還以為是擾呢。」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直到一道聲打破了寂靜。
「斯嶼哥,終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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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而來的,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林小姐。
笑容甜:「你來參加晚宴,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
07
容漣笑了:「衛總,需不需要我帶著宋書避一避?給你和這位小姐留出空間。」
我瞪了眼容漣,這種時候我怎麼能走?
把喜歡的人留給敵這種事,我做不到。
衛斯嶼瞟了眼林小姐,語氣冷漠。
「為什麼要和你說?我不覺得我們是需要報備的關系。」
他輕拉我的袖:「我們走。」
離開前,我轉對容漣做了個口型。
「給我等著,你完了。」
容漣了脖子,一臉心虛。
林小姐卻還在跟著我們。
見衛斯嶼不理會,轉而和我搭話。
「怎麼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