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眼睛亮起來:「那肯定沒聽過我和斯嶼哥在國外留學的事,你想不想聽?」
我遲疑了一下。
說實話,我想聽的。
畢竟本人親口說的和傳聞,多有點差距。
我剛想答應,衛斯嶼忍不住了。
他停下腳步,先看向我:「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
然后他視線移到林小姐上:「林樂瞳,你再來煩我,我會給你家里打電話。」
林小姐一臉委屈:「可是就是我爸媽讓我追你的啊。」
衛斯嶼毫不留:「那我就打給警察。
「畢竟,你這樣是在擾我。」
林小姐沒再跟上來,又呆又慫留在原地。
晚風輕揚,我和衛斯嶼出了門,等司機把車開過來。
他不耐地扯了扯領帶,吐槽道:「這晚宴真是白來了,糟心。」
我從包里掏出一瓶水,擰開給他。
「消消氣。」
他喝了一口,突然問:「你和那個姓容的很嗎?」
我想了想,覺也沒有什麼瞞的必要。
「大學的時候,我和幾個同學一起開了個小公司,有錢的出錢,有技的出技。
「容漣是出錢最多的,公司的業務都是他在談。」
衛斯嶼輕哼一聲:「看來宋書來我們公司真是屈才了。」
我順著他的話嘆了口氣:「對啊,確實有點委屈。」
還沒等衛斯嶼黑臉,我又補了一句。
「但只要能完我的目標,這就值得。」
衛斯嶼不說話了,也不問我是什麼目標。
車來了,他沉默地上了車。
我知道他心里還有心結。
即使他邊沒有其他人,也不代表我就會被輕易原諒。
后座昏暗寂靜,我尋到他的手輕輕握住。
衛斯嶼沒有掙開。
溫熱的溫隔著西裝傳遞。
我著他,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
「這次,換我來追你好不好?」
衛斯嶼翕,好一會低聲回復:
「我怎麼知道你這次不是耍我?」
我笑了:「為什麼把我想得這麼壞?」
他控訴我:「因為你對我一直很惡劣,總喜歡氣我,騙我……」
心底愧疚蔓延。
我尋到他的指同他十指相扣,語言總是那麼蒼白,我只能一遍遍許諾。
「對不起,但是這一次,我會用行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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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衛斯嶼的擔心是有道理的。
在我看不慣他的時候,有什麼招都往他上使。
而當我意識到我喜歡上衛斯嶼的時候。
我更壞了。
喜歡衛斯嶼的孩太多,即使他毒脾氣壞。
為了從眾多孩中穎而出,我想出了一個絕世損招。
那就是控分。
彼時已經高二,大家已經習慣我穩坐年級第一,衛斯嶼當萬年老二。
每次比衛斯嶼高近二十分,他懶得掙扎,也不和我針鋒相對了。
我這招一出,和衛斯嶼的差距迅速拉到十分之。
出分的時候,衛斯嶼了我。
「你考試的時候生病了?」
我心中竊喜,沒想到控分還能讓衛斯嶼關心我。
面上卻很冷淡:「沒生病,分科了我們差距小不是正常的嗎?」
我也不想裝的,誰讓衛斯嶼對喜歡他的生都不假辭?
第一次控分,衛斯嶼很高興,他斗志昂揚,發誓一定要超過我。
第二次控分,衛斯嶼很憾,他卷子都快看穿,懊悔為什麼不能再多考幾分。
第三次,第四次……
最驚險的一次,我控到只比衛斯嶼高一分。
衛斯嶼瘋了,他在課下抓著我問:「宋遠星,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呢?」
我一臉無辜,死不承認:「什麼耍你?我沒空,我要去學習了。」
轉過,我就開始笑。
既然不了他喜歡的人,就為他的影。
多年后,衛斯嶼午夜夢回,居然夢見的是總分比他就高一分的那個生。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得更歡了。
而且我沒想到,控分還能給我意外之喜。
放假時,我經常去圖書館。
我喜歡這里的環境,偶爾還能偶遇衛斯嶼。
不過那天沒有遇見他,我也沒多失落。
從館里出來后,我去了附近的火鍋店幫忙。
為了我上學,媽媽陪我在市里租房子打工。
我有空就會來店里幫忙。
收拾垃圾時,我聽見了衛斯嶼的聲音。
「……肯定是故意的,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我眉頭一挑,好哇,和朋友說我呢。
看我突然頭嚇他一跳。
還沒行,我聽到了他朋友的回復:
「這還不簡單,剛好你們年級第一是個生,你只需要稍稍勾引,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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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
衛斯嶼遲疑:「可是對我很冷淡,應該不喜歡我。」
「那肯定是因為你之前把當同學啊,信我,不可能有你釣不到的生。」
這聽起來太低劣了,我有點失落,覺得衛斯嶼不會答應。
果然,衛斯嶼一口拒絕:「不行,這樣太過分了!不可以玩弄的。」
「你咋這麼軸呢?是先耍你的。」
衛斯嶼沉默半晌:「那……我試試?」
再回到學校,放學時,衛斯嶼破天荒地住了我。
他別過臉不看我,手卻向我。
「游樂園的票多買了一張。」
他憋紅了臉,終于說出下半句。
「……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
我毫不猶豫接過:「好啊。」
那就和暗的他談一場短暫的吧。
不用考慮我們的差距,不用考慮未來。
等他說分手,我們就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