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只是當時的我沒想到,衛斯嶼后來居然真心喜歡上了我。
他不想分手了。
高三時,人生重要的分水嶺即將到來。
我知道,衛斯嶼將來是要出國的。
我從沒想過和衛斯嶼的以后,異地和家境,都是我們之間的鴻。
所以看著對我愈發上頭的衛斯嶼,我開始急了。
必須早點解決,不能影響到我和他的高考。
高三的寒假,我提了分手。
為了斷絕衛斯嶼的念想,我開口那一個快準狠。
第一句:
「分手,我知道你是為了超過我才和我。」
不等他開口解釋,我接著第二句:
「不過你也不用太愧疚,因為我早就知道你和我的原因了,我也是和你玩玩。」
第三句:「還有,之前的控分確實是我故意的,以后不會了。」
下學期就高考,我不能藏實力了。
三句話,直接毀了一顆男心。
從此我和衛斯嶼「相敬如冰」,高考之后直接沒了他的任何音訊。
我以為我的理智很好地控制了,這段記憶會為珍藏的甜。
我做得很棒,我和衛斯嶼以后都會過得很好。
直到后來夜夜輾轉反側。
我才意識到,壞了,本來是要他一輩子記得我。
這下是我忘不了他了。
從前欠下的債都是要還的。
現在為了把衛斯嶼追回來,我甚至愿意當書。
我超的。
趁衛斯嶼看文件看累了,我終于可以問憋在心里好久的問題了。
那張疑似星空的朋友圈照片又被我翻了出來。
我虛心求問:「總裁,這張照片是什麼意思啊?」
衛斯嶼喝了口牛,意味深長地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有個被漁拋棄的魔鬼。
「被拋棄的第一年,他想他一定要優秀到萬眾矚目,讓漁后悔。
「被拋棄的第二年,他想漁了。暗暗想著,只要漁愿意找他,他一定答應的復合。
「魔鬼解除拉黑,并在朋友圈發出僅可見的這張照片,整整一年,漁沒有理會。
「魔鬼氣憤地再次把拉黑,這是他被拋棄的第三年。他發誓,要是他再見到漁,他一定要狠狠地報復,折磨……」
衛斯嶼幽幽地提問:「聽完這個故事,宋書有什麼收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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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求復合太晚,還得再哄。
不看朋友圈的我到底錯過了多東西!
我極其上道,當即做出決定。
「總裁,餐廳不小心多訂一個座位,下班后要不要和我一起?」
如此悉的招數,衛斯嶼額角突突地跳。
「宋遠星,你是不是又想取笑我?」
我大呼冤枉。
「畢竟我只被這樣追過,其他招數我不會呀。」
衛斯嶼哼笑:「哄誰呢?高中時就有那麼多人想追你,我們班的李泉張帥,隔壁班的……」
眼看著衛斯嶼要敵大點兵,我連忙開口補救。
「誰讓我心里只有初?」
衛斯嶼終于住口,緩緩笑了起來。
他說。
「那好吧,和你一起。」
10
我和衛斯嶼的不對勁沒逃過辦公室里這群人的眼睛。
朋友作為辦公室八卦先鋒率先來找我打探消息。
「遠星,你和總裁?」
我簡單回復:「還沒在一起,我還在追。以前認識,是前男友。」
朋友震驚地張大了。
「我的媽呀!」
我既然這樣說了,也不怕傳出去。
先不說我就是來追夫的,本來就干不長,不怕人說。
再說我也有自己的占有,雖然還沒追到,但先標記一下總沒錯吧。
久違的林小姐來到了公司,看來也有自己的消息網。
像看什麼新奇生一樣看著我。
「原來你就是斯嶼哥的前友。」
辦公室里的吃瓜之魂已經燃起來了,衛斯嶼閉合百葉窗,擋住那些蠢蠢的視線。
他有些頭疼。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和樓下保安說了不讓你進來嗎?」
林小姐一臉得意:「你別管,我自有辦法。」
得意完又嚴肅起來:「斯嶼哥,你怎麼能和前友復合呢?
「你不是說過,你和前友沒有復合,只有復仇嗎?」
衛斯嶼臉沉:「我什麼時候說了?你不要造謠。」
林小姐認真鼓搗著手機,給我們看:「你就是說了啊。」
那也是一張朋友圈截圖,時間顯示是七年前,算了下應該是衛斯嶼大一的時候。
【前友,我恨你。我們之間,沒有復合,只有復仇。】
我沒忍住笑了。
衛斯嶼沉盯著林小姐:「看來我真得報警抓你了。」
林小姐慫了一下,弱弱道:「就非得和前友復合嗎?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這是家里給我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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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斯嶼斷然拒絕:「想都別想。不找你麻煩已經是看在兩家的份上了。」
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敵。
林小姐見和衛斯嶼說不通,又轉而勸我。
「宋書,你別和斯嶼哥復合,你幫不上他,但是我家可以。」
我問:「這也是你家里教你的?」
點點頭。
我忍住頭的沖:「可是我可以幫他啊?公司最新敲定的合作就是靠我牽線。」
那天衛斯嶼和容漣鬧了矛盾后,我教訓了容漣一頓,終于敲定了合作。
本來斷掉的線被我連上,怎麼不算靠我牽線呢?
我勸:「你還要聽家里的話, 不如先試著接手家里的公司再來找斯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