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騎驢找馬
說著,不聲地瞥了一眼劉偉強,低聲音道:“你還得想想辦法,要是不離婚,那五十萬咱們可還沒捂熱乎就又得掏出去了。”
宋母正在氣頭上,口不停地起伏著。
“我想辦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話都說到這份上,這死丫頭本不聽我的,難不還讓我把綁去離婚?”
一想到那五十萬宋麥嫂子就心疼得不得了。
五十萬要是沒了,在市區買房的計劃可就徹底泡湯了。
不甘心地咬牙:“那錢……”
“錢大不了就還他!”
聽到這句話,宋麥嫂子心疼的肝兒。
“媽,不行啊,你想想也不知道宋麥找的那小白臉是什麼來頭,說不定是個窮蛋憑一張臉靠人養著,宋麥才掙多錢,以后把錢都用來養小白臉,哪還能顧得上你和爸?不為你們考慮你們總得替自己考慮吧!”
“而且劉偉強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之前事沒辦,我好說歹說他才答應再給一次機會,只要宋麥離婚就行,但現在又沒辦,再想把錢還回去了事,只怕他不會答應吧!”
話剛說完,劉偉強就站起來。
雙手兜,眼神十分兇悍地睨著兩人。
“什麼意思?耍我是吧!”
宋母嚇得一,連連解釋:“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宋麥那死丫頭……”
然而,沒等的話說完,劉偉強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向宋母擲去。
煙灰缸過的耳廓直直地向窗戶的方向飛去。
“嘩啦——”
下一秒,窗戶玻璃碎了一地。
“別跟我說什麼沒辦法,我告訴你們,錢既然已經收了,人就是我的,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宋麥我必須要得到!否則,你們全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宋母嚇得發抖,哆哆嗦嗦地抓著宋麥嫂子的手:
“嫂子,你說怎麼辦?”
劉偉強分明就是地流氓,這話他既然說了,做的時候恐怕還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麥嫂子心一橫,眼神也跟著狠下來:
“你還記不記得那野男人什麼名字?”
宋母努力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什麼楚行的。”
宋麥嫂子看向劉偉強道:
“麻煩你幫忙查一下這野男人是什麼來頭,剩下的給我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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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宋麥不松口我們就從那野男人上想辦法,我就不相信那男人能為了打死也不離婚?”
反正這五十萬是要定了!
宋母巍巍地點頭:“也,也算是個辦法。”
宋麥回到出租屋時房間里燈還是黑的。
九點了,楚行還沒回來。
暗想也許他在求職。
索著走到沙發邊癱下,有種全力氣被空的覺。
與此同時,男人將桌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靠在椅子上疲憊地了眉心。
細看仍能看見他眼底氳著兩道青黑。
那張沙發實在是太小,他連都不開,只要稍稍一翻就會掉到地上。
就算他再困也做不到快速睡著。
昨夜他幾乎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過慣了養尊優的日子,那個如同監獄一樣的鬼地方他是不想再回去了。
楚行拿起手機想給宋麥發條消息,打算尋個由頭今晚不去了,但就在點開對話框的一瞬他鬼使神差突然瞟見那個被他扔在垃圾桶里的蛋。
他沒有吃早飯的習慣,等他到公司蛋也早就涼了,他干脆順手扔了。
打下一行字的手忽地頓了。
會不會在等他回去?
男人微微闔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罷了,今晚再委屈一晚吧。
就在他準備換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地被敲響。
“進。”
特助走了進來,眉宇間染上幾分擔憂。
“楚總,有人在調查您的資料。”
“哦?什麼來頭?”
特助將幾張資料放在男人辦公桌上。
“是這個人,劉偉強,還有另外幾個人最近和他來往十分切,是宋小姐的家人,您之前也看過們的資料。”
楚行抬手翻了一下那幾頁資料。
那劉偉強的人他不認識,只是聽名字有些耳,好像什麼時候聽到過。
而剩下幾個人的資料他只瞟了一眼。
正是宋麥的父母和哥嫂。
他抬手將資料扔進垃圾桶,“按我說的把我的資料改一下。”
“是。”
楚行推開門的時候上已換回了宋麥給他買的那套廉價西裝。
宋麥正在喝粥,吸溜吸溜的。
看見他回來,抬起頭:“吃了沒?給你也盛一碗?”
他站在玄關換上碼數不合適的拖鞋。
“不用,我吃過了。”
聞言,宋麥便不再理他,一邊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一邊繼續吸溜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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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只有一小碟咸菜。
真是個乏味無趣的人,他暗想。
楚行拿了件換洗的服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已經喝完了粥,碗也洗好了。
他終是沒忍住:“你不是回你父母家吃飯?”
昏黃的燈下人的眼圈仍有些泛紅,像是哭過。
宋麥轉過子拿手機,不去看他。
“嗯,出了點意外,沒吃。”
【誰能想到名義上是吃飯,其實是母親給自家孩子挖的陷阱?】
【五十萬而已,五十萬那個男人就能出現在家與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