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臣沒有說話,就在剛剛,陳飛發來消息,說了支票送錯的事,那支票被尤婉清冒認收走了,這會兒他正在想如何讓尤家人付出代價。
“薄總,你在不在聽我說話?看來薄總是嫌我吵呀,那我閉吧!”
尤蕪不再說話,也拿出手機來瞧瞧,這不,又吃上瓜了呀。
薄老爺子的八十大壽還沒開席呢,就有狗仔出來關于薄言禮的新聞,居然還上了熱搜,一看就是花了錢的。
【薄家疑似要在薄老爺八十大壽認回失在外的孫子薄言禮】
點進去,里面是幾張薄言禮進薄家老宅的照片,還有記者夸大其詞,自我想象出來的猜測畫面。
豪門啊,就是是非多。
正要看點別的,劉牧馳的消息跳了出來。
“老大,我怎麼聽人說你和薄宴禮在一起,你們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呀?”
就知道事瞞不住。
“昨天他送我去醫院,今日陪他參加晚宴還人,你不許想!”
“嘿嘿,老大,其實我很希你能用人計拿下他喲,這樣市北的那塊地,咱們不就手到擒來了嘛!”
“滾,老娘給你臉了是不是?市北的地拿不到,你就滾去黑人國挖炭去!”
后面是劉牧馳發來的跪地求饒的表包。
就在兩人各自看手機的時間里,車子穩穩停在了薄家老宅門口。
還沒下車呢,尤蕪就發現蔽在暗的狗仔,他們真的夠拼的,連薄家的新聞都敢曝。
司機已經下車,打開了薄宴臣那邊的車門,薄宴臣出來的那一刻,估計狗仔相機都要按了。
尤蕪是故意錯開時間下車的,不想和薄宴臣出現在一張照片中。
誰曾想薄宴臣下車后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開車門,還紳士地用手擋著車門框上方,怕撞著。
“下車吧!”
“薄總這就開始演上了?”
“現在后悔可晚了!”
尤蕪下車,薄宴臣主出了自己的胳膊讓尤蕪挽著,兩人大大方方往里走去。
暗狗仔紛紛發出土撥鼠般聲,他們都拍到了什麼,高冷京圈佛子被人拿下還俗了?
天吶,薄宴臣攜伴出席,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呀。
薄家老宅,能被邀請過來參加薄老爺子八十大壽的都是與薄家關系走得近的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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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臣帶著尤蕪一進去,就了全家人的焦點,尤其是薄老爺子薄天泓和薄母明樺。
他們走到薄天泓跟前,一起將賀禮送上。
“爺爺,這是我和阿蕪送您的賀禮,祝您福如東海!”
“爺爺好,我是尤蕪,生辰快樂!”
薄天泓早就坐不住了,連連點頭,“這丫頭就是我孫媳婦吧,你媽早跟我說了,說你今天會帶媳婦過來……”
第8章 莫名其妙了死對頭媳婦
“沒想到我孫媳婦這麼漂亮,來,小蕪坐到爺爺這邊來。”
尤蕪回頭看了薄宴臣一眼,這怎麼跟預期的不一樣呀。
早就聽說薄家的關系復雜,還想著瘋一瘋呢,這是不給機會呀。
正準備往薄天泓那邊坐,薄言禮突然走了過來,手中拿著賀禮。
“爺爺,這是我的賀禮,祝爺爺長命百歲!”
眼可見的,薄家人臉上的表開始微妙變化起來,尤其是老爺子,剛剛還笑的,這會兒顯得有些嚴肅。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有心了!”
等與老爺子打完招呼,薄言禮下一秒就發現了站在旁的尤蕪,很是吃驚,今兒個這畢竟是薄家人的晚宴,尤蕪一個外人不可能自己過來,而且,這會兒應該在神病院才對。
“尤蕪妹妹,你怎麼也在這里,我知道你喜歡我,但你也不能因為太喜歡我而逃出來跑到爺爺壽宴上來吧,趕回去,免得伯父伯母擔心你!”
薄老爺子面從嚴肅轉而沉,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說的是什麼孽障話。
薄宴臣這會兒朝著尤蕪靠近,一只手很自然地摟在尤蕪腰上。
“薄言禮,你未免過于自信了吧,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們阿蕪來找你,阿蕪可是我的未婚妻!”
尤蕪被摟著很不自在,這家伙太得寸進尺,未婚妻,也從未答應過這件事。
“阿宴說得沒錯,早在你不知廉恥地和我們尤家養滾床單的那一刻,你在我這里就跟死人沒區別,今日是爺爺大壽,我不想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私事鬧到爺爺面前,薄言禮,以后麻煩離我遠一些!”
老爺子和別的薄家人自然都聽得明白,大家伙兒指指點點的看著薄言禮,原來薄言禮這個私生子爬了尤家養的床,一個養和一個私生子絕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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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禮面難看,今兒個他原本是來老爺子面前刷好度的,想著討好了老爺子,那麼就離他得到薄家認可又近了一步,可現在,他恨了尤蕪。
“我也只是關心你,怕你為了我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你傷害我沒關系,但今天是爺爺壽宴,你若是傷了薄家人,恐怕伯父伯母就不只是把你送去神病院那麼簡單了吧!”
這一句神病院可是把薄家人都給驚到了,老爺子直接將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就砸在薄言禮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