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璟知道的意思,揚道:“不客氣。”
“你們小兩口別說悄悄話了,趕過來吃飯。”付溪端著明昭最吃的糖醋小排,沖客廳喊道。
明昭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江知璟。
看到害的模樣,江知璟心念一,角揚起笑。
“別笑了,快去吃飯!”明昭最不了江知璟這樣的笑,丟下一句話腳步匆匆地跑到餐廳那邊。
江知璟握拳掩,輕笑出聲。
飯桌上,明海想要跟江知璟小酌兩杯,被明昭攔下了。
“爸,一會兒他還得開車,不能喝酒。”
明海拿著酒杯,笑嘻嘻地說:“這不是還有你在,實在不行今晚在家住一晚也行。”
江知璟看向明昭,詢問的意見。
明昭把江知璟面前的杯子拿走,用眼神示意他別喝。
他上次喝完酒難的樣子,明昭還記著呢。
付溪看到他們的眼神流,欣地笑了。
看得出來,他們結婚后相得還可以。
付溪一把走明海手里的酒瓶,不滿道:“孩子好不容易回家吃飯,你怎麼老想著讓孩子喝酒,今天不準喝!”
被奪走酒的明海只能撇撇,乖乖聽話。
江知璟和明昭看到這一幕,會心一笑。
付溪給他們一人加了一塊小排,“多吃菜啊。”
江知璟:“謝謝媽。”
“知璟啊,昭昭不會做飯,平日辛苦你多照顧了。”付溪又給江知璟夾了一筷菜。
“這是應該的。”江知璟偏頭看向明昭,聲說:“為明昭的丈夫,照顧好是我的責任。”
一旁的明昭,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江知璟這麼說心里忽然有一瞬的難過,轉瞬即逝。
—
吃完飯后,夫妻倆各開各的車一前一后回到雅江公館。
上電梯的時候,明昭看到江知璟手里提著一大袋的東西,而且貌似還聞到了中藥味。
明昭看著他提著的袋子,好奇地問:“你買了什麼,怎麼有一中藥味?”
江知璟提了提袋子,回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明昭更加不解了,“這麼神神。”
江知璟勾笑了一下。
到家后,明昭也不管江知璟了,先去洗澡。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出去一趟出了一汗,上黏黏的。
江知璟把明昭沒擺好的鞋子擺好,看著急忙慌的影,寵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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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東西來到廚房,江知璟在櫥柜里找到很久沒用的砂鍋,按照中醫說的步驟,把藥材一一放進鍋里,加水后開始燉煮。
煮上后,江知璟也去洗了個澡。
明昭洗完澡出來,家里飄著一中藥味,比剛才在電梯里聞到的還要濃重。
“江知璟怎麼突然開始煮中藥了?難道他生病了?”
但是這幾天看他也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明昭皺了皺鼻子,包著頭發出去一探究竟。
走到廚房,味道更重了,仿佛還有紅棗的香氣,甜膩膩的。
砂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地滾著,冒著白氣。
“怎麼不吹頭發就出來了?”江知璟的聲音在后響起。
明昭回頭,不答反問:“你怎麼在煮中藥?你生病了?”
“沒生病。”江知璟上前把砂鍋蓋子打開,“這是給你煮的。”
“給我煮的?”明昭訝異道:“我沒生病啊,干嘛給我煮中藥?”
中藥還沒好,江知璟把蓋子重新蓋上,轉對明昭說:“這是補氣的,這是我今天找中醫抓的。”
“怎麼想到給我補氣啊?”明昭扶著包起來的頭發,呆愣地問。
江知璟把明昭牽到客廳里坐好,又去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
“你經常熬夜,氣不足,所以我打算給你補補。”
江知璟把的干發帽拆開,調了調吹風機的檔位。
明昭知曉他的目的,轉想要去拿吹風機,“我自己吹吧。”
江知璟手抬高,低頭對說:“我來,讓我行使我的權利。”
“什麼權利?”明昭不解地問。
江知璟微微彎腰,角勾起弧度,淺笑道:“為妻子吹頭發的權利。”
明昭愣了愣,而后粲然一笑:“行吧,給你個機會行使你的權利。”
明昭仰頭跟他說:“不過,我先跟你打預防針,我頭發長,要吹很久才干。”
大學畢業到現在,明昭沒有剪過頭發,雖然還沒到長發及腰的長度,但也要吹很久。
反正每次吹頭發的時候手舉吹風機都舉酸了,既然有人幫吹頭發,明昭高興還來不及呢。
江知璟先把的頭發理順,含笑說:“吹多久我都給你吹,以后要是不想吹頭發的話,我負責給你吹一輩子。”
明昭在心里默念著一輩子這三個字,不自覺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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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好好的詞。
江知璟站在后,將吹風機對準的頭發,提高了些聲音:“這個溫度可以嗎?”
明昭點點頭。
確認溫度適宜,江知璟垂著頭認真地給吹著頭發。
明昭坐的位置正對著電視,電視沒開,倒映出他們此刻的模樣。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耳邊響著,歲月靜好。
—
吹完頭發后,砂鍋里的中藥也好了。
江知璟盛了一碗,端到客廳給明昭。
“剛出鍋,還很燙,別著急喝。”江知璟叮囑道。
明昭聞了聞味道,忐忑地問:“這個應該不會很苦吧?”
“以前我爸喝中藥的時候,我看他喝得可痛苦了,喝完之后他臉都苦得皺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