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江亦然,給你個臺階下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想罵他,但很快意識到,面前這個人和我那個百依百順的黏人男朋友完全不一樣。
昨晚我走進房間,就看見江亦然站在床邊捧著我的平板。
平日里他特乖,雖然知道我所有電子設備的碼,但表現得像個相當信任友的腦,從來不會點開去看。
結果訂婚當天居然趁晚宴空隙跑來查崗,讓我猝不及防。
江亦然垂眸看著屏幕,側臉的弧度依舊是那麼溫。
「寶寶,請問這句『男朋友太乖了不夠勁兒,不如你上次在酒吧點的那些男模』是什麼意思?」
他越生氣,笑得越甜。
笑得越甜,瘋起來越狠。
在沒意識到這點之前,我釀過幾次大禍,把自己累到筋疲力竭才哄回來。
看見他邊深邃的酒窩,我冷汗直冒。
「不是不是,那就和閨隨口一說而已,那些人手喂我酒我都沒接過來喝,頂多看了幾眼……唔!」
我眼睜睜看著潑在自己婚紗上的紅酒,不敢置信地捂頭尖:
「江亦然,這條子整整一百二十萬,你難道就不心疼自己花的錢嗎?你這樣我結束后怎麼拿去咸魚賣!」
江亦然的耳朵跟聾了似的,放下酒杯,又慢條斯理撬開了一瓶放在柜上的酒。
「寶寶不是喜歡喝酒嗎?他們喂就可以,偏我不行?」
我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幾步。
不對勁,不對勁得很啊。
這人好像瘋了,他開酒甚至徒手不用開瓶!
遒勁的指節上了我的大,察覺到他的意圖,我慌了。
「江亦然,你發什麼瘋?我就進來拿個東西,外面還有那麼多賓客在等……」
他作越來越野蠻,我徹底急眼了,沒忍住口而出:
「你平常不聽話的嗎?」
伴隨著撕拉一聲,那條天價婚紗徹底報廢。
「……聽話?」
舌尖咀嚼這個詞匯,江亦然眉眼彎彎,笑得危險又瘆人。
「姐姐,我演得這麼辛苦,早說你不喜歡乖的呀。」
酒連綿,濺落到我赤的上,涼且生。
「喜歡野的……那我還裝什麼?」
Advertisement
整整一夜,我差點沒被這混蛋折磨死。
一覺醒來,周圍的一切天翻地覆,我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如果瘋是他的本質,我寧愿要回那個裝乖的!
這個不明格的江亦然離我越來越近,我抱住書包擋在前,非常警惕。
「我我我和你說,我跟那些不懂法的文盲不一樣,你要是敢打我我會報警的啊,我會喊律師來讓你坐坐牢的……」
像意識到我的害怕,年停住腳步,挑眉嗤笑了聲。
「誰說我要打你,你得給我賠錢。」
04
我懵了。
江亦然指了指地上的半截香煙,語氣很是欠扁。
「不讓在這里不能直說嗎?為什麼要浪費?扔垃圾,我看你也沒什麼公德心。」
我:「……」
靠,忘了。
這群人現在除了是混混以外,還是些沒什麼錢的未年混混。
指不定買份涼皮,都得十幾個人東拼西湊團購買單。
沒想到這個江亦然這麼好說話,這回到理虧的我猶豫了。
「那要、要賠多?」
江亦然頓了頓,從兜里掏出手機放到我面前。
「先掃碼。」
旁有眼尖的小弟發覺了不對:
「哥,搞錯了,這是好友碼不是付款碼。」
江亦然冷冷偏他一眼,那人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哦哦哦,原來哥想加這個學生妹再時不時敲詐一筆,還是哥聰明!」
我:「……」
掃完碼后,那個非主流妹妹把我拽走了。
沉著臉一路送我到了巷口,沒好氣地說:
「快滾,下次可就沒人這麼好心罩著你了!」
轉就走,我可憐兮兮地追在后面:
「姐姐,他們會讓我賠多錢啊?要多我都得給嗎?」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江亦然不是那樣的人,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加你是為了在那些兄弟面前表明他會去收尾,他經手的事,其他人是不會去的。」
頓了頓,又兇和我說:
「喂,既然你家里有那種死老爸,你就給我認真念書啊!別覺得這些人出來混就很酷,和他們搞在一起沒前途的!」
我被罵蒙了,聽這稔的口吻,沒忍住問:
「姐,你和剛剛那個帥哥是一對啊?」
Advertisement
想起江亦然和我剛接那會兒,純得跟張白紙似的,我連下他潔的手都覺得是罪過。
這丫太能裝,指不定在我之前談過的友能載滿一輛貨拉拉,還騙我說是特麼的初。
我的心還在七上八下,那姑娘的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
「怎麼可能?我是他兄弟的朋友。你覺得他看著很好是吧?實際上和冬天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凍又,追他的生能排到這條街開外,眼通通拋給瞎子看,也不知道以后會找個什麼樣的天仙。」
我害了:「嘻嘻討厭啦,人家也沒有那麼好看吧~」
妹子像看傻一樣盯著我,宛若關智障兒。
「如果再有人為難你,到七中門口報我李玉璇的名字。」
我怔住了。
因為……我居然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上輩子臨近高考,對面七中發生了件轟整個 Z 市的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