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棋今天就要做個刁奴,誓死捍衛小姐的名聲。
「都給我滾開!」
姑爺從后面趕來,一腳踹在了我的心窩上。
「莫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質疑本世子的決定?」
「我告訴你,這里是平遠侯府,還不到你一個丫鬟做主,就算是你主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的聽話!」
其他丫鬟轟的一下散開了,只有我,爬著抓住了邵平川的腳。
「姑爺,求求您了,小姐是世子妃啊,您這樣當眾給沒臉,以后怎麼在京中立足!」
我知道自己僭越了。
可小姐又如何替自己辯解?
我要做的口,一切不平之事,都要去爭去斗。
「大膽!」邵平川然大怒,「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鬟,今天大喜之日,就用你的為這喜慶添彩。」
「來人,把這丫頭拖到府前杖斃。」
無數下人沖過來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絕地看著邵平川轉過,招呼著轎夫繼續往里抬。
四周的賓客看向我的神戲謔,各家夫人也都帶著看好戲的表。
我知道,今日過后,小姐也不會再出現在上流圈子中了。
我閉上眼睛,被小廝拖走。
磨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夏日輕薄的料很快就磨出了大,尖銳的石子將我的膝蓋磨的鮮淋漓。
邵平川和如月夫人攜手而立,遠遠地看著我狼狽的影。
杖斃以后,我就會被席子卷起來扔到葬崗吧。
這樣也好,小姐也不會看到我的慘狀。
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小姐道別。
小廝的作突然慢了下來。
我睜開眼,小姐穿著半新不舊的常服,散著長發匆匆而來。
出手高聲喊了一句:「你給我住住住住住手!」
丸辣!
我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9
的帕子不斷地為我拭額頭。
「棋,棋。」
小姐輕的聲音就在耳畔。
我睜開眼,周疼的不行。
「小姐!」我顧不得上的疼痛,抓住小姐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姑爺他……」
陳嬤嬤坐在邊,涼颼颼的瞪我:「托你的福,小姐了全京城的笑柄。」
小姐依舊溫吞的不像話。
對陳嬤嬤搖了搖頭,將我按下。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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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我放什麼心!
我該嘔心才對。
「嗚嗚嗚……」我抱著小姐就哭了起來,「對不起小姐,我錯了,我就不應該搭理那對兒狗男,等進門兒,買兩瓶鶴頂紅,我和一人兒一瓶,絕不影響小姐。」
陳嬤嬤一掌拍到我頭頂。
「你可消停消停吧,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舌頭拔下去。」
陳嬤嬤是小姐的嬤嬤,說的話還是有力度的,我更害怕了。
「拔來,那我就跟小姐一樣了,嗚嗚嗚我不要。」
這回是小姐擰我耳朵了。
我這才發現四周在不斷晃,我們竟是在馬車上。
「小姐,你要把莫棋丟到葬崗嗎嗚嗚嗚……」
我怕極了,抱住小姐的腰哇哇大哭。
小姐被我磨的不勝其煩,直到陳嬤嬤又給了我一掌,我才老實。
原來昨天小姐當眾暴,邵平川氣得將趕到莊子,我們現在正在去莊子的路上。
「憑什麼啊!」我氣得咬被子,「小姐有什麼錯。」
我快哭了。
我的小姐那麼好,就這麼一點兒小病,怎麼就誰都容不下了!
容不下就容不下,等莫棋賣豆腐養小姐。
莫棋的豆腐,做的可好嘞!
「沒事,他會,求我。」
小姐只是著我的頭發,老神在在的解釋。
我想破了頭都不能明白,邵平川怎麼會求,他不得趁這機會把小姐休了呢。
結果在莊子還沒住上一宿,邵平川就騎著快馬趕了過來。
下馬第一句就是:「郭姒水你這個毒婦,把我府里的銀錢弄哪兒去了?」
陳嬤嬤將小姐的洗腳水潑在他腳邊。
「姑爺這話老聽不懂,府上的銀錢不就在中公庫里嗎?小姐這些年殫竭慮,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今后我們就在這莊子過閑云野鶴的日子好了。」
邵平川鐵青著臉離開,隔了一天,他帶著李姨娘跪在了莊子外。
10
「小姐,府里真的一文錢都掏不出來了?」
我將下顎擱在小姐膝頭,眨著眼睛。
中公沒銀子,邵平川就真的沒辦法了?
畢竟府里還有其他鋪子。
小姐笑的神,細長的手指不斷在我發間挲。
「也有。」
我腦子快不夠用了,忙扭過頭,陳嬤嬤好心給我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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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多落魄,在京中扔下塊磚頭,都要砸死好幾個勛貴,就算是皇后外甥,也只是多得些賜之,還不敢變賣。
邵家好起來也是托邵平川的福。
將軍府初建,也是風過一陣的。
奈何老夫人眼高手低,花錢如流水,又不會賺錢,就只能坐吃山空。
小姐進門后,著實苦惱了一陣子,可很快便有了新思路。
將軍府雖落魄,但有名兒啊!
朝中新貴,生意場上總會有人幫襯。
老夫人不懂這些,小姐卻看的的。
再加上府中的名貴瓷,拿出去送禮做人也是大有裨益。
因為口吃的緣故,小姐平時不說話就瞎捉,先是將嫁妝鋪子改了和侯府鋪子一樣的名字,慢慢取代后,又改頭換面,盤活了自己的嫁妝鋪子,將其發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