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姐也是很大方的,每年侯府賬面的虧損,都是用嫁妝「補」的。
「妙,妙啊!」
我就說小姐蔫兒壞吧!
我一蹦三尺高,「銀錢按月給,老夫人與姑爺邊的小廝都是小姐的人,打賞之類的銀錢他們吩咐一聲便可,這麼多年,中公賬上的流水恐怕都不超過十兩。」
我掩狂笑。
小姐出府后,那些小廝回了鋪子,將軍府又空殼了。
老夫人看著自己那些千瘡百孔的鋪子,恐怕口都捶破了吧!
11
小姐對窗繡花,眼中滿是悠閑。
「姒水,歇夠了便回去吧,你是主母,府里一切事務還要你做主啊!」
邵平川跪了一炷香就跪不下去了,站起來盯著李姨娘。
「我已經教訓過如月了,總不能因為個丫鬟,就把我明正大抬進來的妾打殺了吧?」
他在莊子外喋喋不休的喊著。
我搬了個小馬扎,一面聽邵平川的自言自語,一面跟其他下人轉述,務必讓小姐如臨現場。
莊子離道有些距離,邵平川還要盯著道往來的馬車,生怕被人發現他的窘相。
「跪好了,若姒水出來,看到你懶,不跟我回去怎麼辦?」
李姨娘歪了歪子,就被邵平川踢了一腳。
「郎君,不回,你派人抓不就好了,讓丟一丟面,挫一挫銳氣。」
話音剛落,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
「你懂不懂什麼師出有名?昨天那麼一鬧,全京城都知道口吃,今日又被五花大綁回京,丟的不還是將軍府的面?丟人,我也落得個沒臉,而且我為什麼來求?」
邵平川牙都快咬碎了。
「后日便是姨母的生辰,府里正是缺銀子的時候,我這時候跟撕破臉,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我不由得出大拇指。
要說還是我家小姐高呢,邵平川怎麼都翻不出的五指山。
鬧歸鬧,小姐還是跟邵平川回去了。
一路上百姓指指點點。
「這年頭結也能當將軍夫人,那我跛腳的兒也能嫁個高門!」
高頭大馬上,邵平川的頭低的死死的。
我在馬車里氣的直發抖。
這群壞人!
前兒還吃了小姐布施的米粥,還沒抹干凈就敢說小姐的不是了。
我搶過車夫的鞭子,在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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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馬,昨兒吃了小姐的飯,不知恩還邊走邊拉,兩面三刀,吃里外的畜生!」
我勒韁繩,驚的馬兒抬起前蹄,直直的朝邵平川下的烈馬沖去,邵平川嗷的一聲被頂飛了出去。
「哼。」
四下看去,四周百姓無一人敢與我對視,呼呼啦啦的散開。
12
皇后娘娘生辰自然是頂頂熱鬧的。
聽說邵平川服,老夫人沒出力。
當然,老夫人也不是重小姐,平日里大手大腳慣了,小姐斷了銀子,連面都維持不住,自然著邵平川用盡一切辦法將小姐帶回來。
小姐準備的賀禮是繡娘以金線繡的袍。
細如發的金線,由十幾個繡娘星夜趕制,才在壽宴當天展現在眾人面前。
金凰栩栩如生,振翅若飛。
「好,好,好。」
皇后娘娘喜不自勝,當即命人為披上袍。
張開雙臂,意氣風發的站在玉階上。
「娘娘!」
一名眷突然開口,難以置信的捂,手指抖的指著袍。
凰翅膀了一金線,隨著皇后娘娘張開雙臂的作,使得原本不明顯的瑕疵格外明顯。
「凰折翅,邵夫人這是詛咒皇后娘娘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將目投在了小姐上。
我嚇的背后直冒冷汗,一個,直接跪了下來。
小姐依舊端坐飲茶,不驚不懼。
見到小姐如此,我竟松了一口氣,狂跳的心口也恢復了正常。
「邵夫人,你有何話說?」皇后似笑非笑。
小姐放下茶杯,端正的行了個禮,「有人,害我,,娘娘,明察。」
一磕頭,陳嬤嬤就高舉著另一件袍跪了下來。
「皇后娘娘容秉,這袍小姐當初命人做了兩件,原是要一同呈上,只不過這件袍趕制的晚了些,奴婢送過來時,正巧看到了一樁趣事。」
13
在皇后娘娘的許可下,一個小丫鬟被人帶了上來。
「這人您可能不認識,這是將軍新納姨娘邊的丫鬟,老奴當時便看到將袍剪壞,只是礙于將軍在場,只能悄悄置,如此便來晚了。」
宮證實,陳嬤嬤是一炷香前才從宮外趕來,來不及更換損的袍。
小丫鬟被這陣勢嚇的尿了子,哭著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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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然大怒,將邵平川從前了過來。
「我不管你宅多私,竟敢舞到我面前來,你若管不好妾室,休怪姨母替你管管了。」
邵平川也嚇的夠嗆,往日在皇后面前的好印象悉數丟失,又被當眾訓斥,指天發誓說回去會好好理這件事。
皇后態度稍緩,邵平川覷著皇后的臉,悄悄來攙扶小姐。
「夫人莫怕,為夫來遲了,日后定不讓夫人再委屈。」
他是氣的狠了,眼中盡是狠厲,想必回去會好好收拾李姨娘。
小姐避開了邵平川的攙扶,巋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