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或許本就不存在呢。」
梁歡輕哼一聲:「愚蠢的玩笑,作為我們的隊友……」
我:「是棋子吧?如果不是徐佳的私生,你會接的加麼?」
梁歡:「我們是合作關系,而且……的主加,何嘗不是你們倆做的局?這本就是你們的臥底計劃,打我們部的計劃,要說棋子……」
我:「夠了……從你知道的份那一刻起……
「你就已經決定了把當做餌……
「一顆用來將軍,用來把徐佳置于死地的棋子!
「一顆你們當年已經用過一次,現在還想再用一次的棋子!」
梁歡:「當年……?你……到底知道多事……」
19
【第三幕:諸相非相】
舞臺上,扮演蘇蘇的演員開始了的獨白。
「蘇蘇」的獨白:
「我是蘇蘇,魔鬼的兒,我喜歡演戲,我不想當棋子,我……想活得像個人。」
「哈莉奎茵」摘下了的假發,假睫,和耳環。
掏出巾拭著自己的煙熏妝,直到把自己了一個小花貓。
「我的媽媽……不要我……
「說……我是沒用了的籌碼。
「說,我是的劫數。
「五歲以后,我再沒見過我的媽媽。
「比活著還要用力的事,是努力不要忘記媽媽的樣子。
「可我……還是忘了……
「媽媽把我帶回老家,丟給了我的舅舅,
「別以為這是不幸,這讓我的生活第一次得到了息。
「再也沒有突如其來的謾罵,與掌了……
「我的生活安靜了下來,當然,也……再也沒有媽媽了。
「我的舅舅,他高大、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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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短發,散發著青春的莽撞。
「他的眼睛里,藏著遠星的潛。
「他的智力……只有十歲……
「可就是這樣的他,養活了我。
「他十歲那年發高燒,他的智力永遠的停在了那一年,他的記憶也被永遠困在了那一天。
「他每天都會背著書包去上學,在校門口被攔住后傷心地哭泣。
「他看見我后,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把我當了我的媽媽,他記得那個跟在他后的妹妹。
「他以為他的妹妹又回來了。他總是對著我,妹妹,妹妹地,傻乎乎的。
「他總是看著我笑,給我炒很難吃的菜,他說話口齒不清。
「他喜歡一進門就問:媽媽呢?
「找一圈又問,爸爸呢?
「然后看我一眼說:還好還好,妹妹在。
「他每天都要寫作業,很認真地寫。
「那是他發燒前老師給他留的作業。
「他時不時大喊:糟糕了糟糕了,這道題我不會!
「過一會又說,哦呦我想起來了!
「他的老師已經七十多歲了,每天都會在校門口等他。
「對他說:凡凡,今天不上學,你把作業給我吧。
「然后第二天再拿著改好的作業給他。
「他每天的都是同樣的作業,他們每天手遞手同樣的作業。
「老師給他買了二十年作業本,改了二十年,可他總也做不對……
「這樣的生活,苦楚、平靜,也幸福。
「我們吃不飽,我的個子又瘦又小,但我還是這麼一點點長大。
「我們這麼活了幾年,我以為我們的生活會一直這麼下去。
「我的舅舅,他 30 歲了。
「他依然是最好的孩子。
「他……在上學的路上被人打死了。」
扮演蘇蘇的演員停了下來,像是忘詞了,又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在舞臺上手足無措,黏著角,的眼神是那麼慌,左顧右盼的尋找。
但沒有哭,因為,蘇蘇就是這麼倔強。
「老師在那以后再也沒等到那個寫作業的傻子。
「那個老先生手里拿著作業問我,凡凡呢?
「他再不來,我就要罰他了!
「老師在那以后就走不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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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的家人推著椅帶他來過學校幾次,他手里拿著舅舅最后一次寫的作業。
「看到我就說,我等不到他了,給你吧,他這次……全都做對了……
「我給了他 100 分……
演至此,椅上的蘇蘇,呼吸像風鼓。
「我想他一聲爸爸。
「他死前好像突然清醒了,說話也口齒清晰了起來。
「他索著在地上找著自己的鞋,想穿,卻已經穿不上了。
「他說,蘇蘇,你媽媽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以后炒菜要放鹽,睡覺門要關好……
「舅舅剛剛出事,那個男人立刻就出現了……
「他說,他是我的爸爸,他的名字徐佳。
「他帶我做了親子鑒定,我真是他的兒,我要有家了!
「他在我 13 歲這年,給我過了人生中第一個生日。
「他給我買了很多好看的服,帶我吃了很多好吃的,他還帶我去了游樂場。
「他還給我買了我人生第一件玩!
「一個很大很大的彩氣球!是彩的!
「你們知道我有多開心麼?」
背景音樂歡快了起來,手風琴,八音盒,叮叮咚咚……
男高音鏗鏘雄渾,高音俏麗婉轉的花腔。
踩著高蹺的小丑邁著夸張的步子走上了舞臺,在眾人之間穿梭。
氣球,彩帶,小丑手里飛舞的蘋果。
舞臺的背景布上被投影上了一段視頻。
旋轉木馬和天,在飄舞著的背景幕上,扭曲、變形、蠕……
「他帶我去了一間地下室里的醫院,帶我做了很多檢查。
「他……
「拿走了我一個腎……
「從那以后,我再沒見過他。」
長久的沉默,這時投影畫面中一個旋轉木馬頂端的鬼臉,剛好打在了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