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也不打算和他多說廢話。
“我理解的。”
平靜地點頭。
楚辭安微微詫異。
要是放在平時，秦桑雖說不會過于計較，但是肯定會別扭一下，可今晚異常平靜。
楚辭安心中莫名不安，正想說什麼，猛然發現他陪著秦桑一起買的嬰兒用品全都不見了。
“秦桑......”
他剛想詢問，客廳里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接著就是重摔碎的巨響。
5
曲夢璃拿著鑰匙信誓旦旦走進來，指著地上摔碎的相框，無辜地聳肩。
“不好意思，辭安，我一個人住酒店會害怕，暫時和你們一起住幾天好嗎？”
“這個不關我的事，我沒注意墻角有這個相框，不小心碎掉了。”
楚辭安微微一愣，責備地瞪了秦桑一眼，走過去扶著曲夢璃準備在沙發上坐下。
“沒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沒傷著吧。”
“秦桑，你也真是的，那個玻璃相框為什麼不放好。”
尖銳的玻璃碎片甚至將照片劃爛，變得面目全非。
看著自己和弟弟的唯一合照被毀，秦桑的神沉了下去，一直抑的緒再也忍不住，沖過去，拽著曲夢璃的手腕，狠聲道。
“你是故意的，這個相框我放得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故意踢翻它？”
秦桑沒有父母，又和弟弟失散。
自從多年前頭部傷清醒以來，這個相框就是唯一的藉。
曲夢璃一副害怕的樣子，紅著眼睛掙扎，故意往后倒，正好倒在玻璃碴上，白凈的手臂上鮮直流。
“好痛！”
“秦小姐，你害我失去了孩子還不夠，現在還要殺了我嗎？”
“啪！”
楚辭安瞳孔，惱怒給了秦桑一掌。
響亮的掌將秦桑打蒙在原地。
“你看你做的好事，要是夢璃胳膊上留了疤，我不會放過你！”
他急忙抱起曲夢璃往外走，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秦桑。
秦桑被他撞得差點摔在玻璃碴上，還好反應快及時避開，腹部卻開始作痛。
手機鈴聲響起。
是好友的來電。
“桑桑，你的護照我辦好了，隨時可以走。”
秦桑忍著不適，簡單收拾了行李，留下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就走。
這是最佳的離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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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趕去機場的路上，被楚辭安的人抓了回來。
“秦桑，做錯了事你居然要離婚逃跑！”
向來低眉順眼的人居然敢和他提離婚。
楚辭安將離婚協議憤恨地砸在秦桑臉上。
“屋外都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離開。”
“幸好夢璃沒有大礙，待會醒來你和好好道歉，原諒你，這事才算過去。”
秦桑倔強地抬起頭。
“我為什麼要和道歉，楚辭安，流產不關我的事，摔跤也不是我推的。”
“你不是相信我的嗎，為什麼現在又口口聲聲說我欠了的，你和我結婚到底有什麼目的！”
心里堵著一口氣。
要他把那些算計親口說出來。
6
楚辭安心慌一慌，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是知道了什麼。
但是轉念一想，他瞞得那麼好，不可能知道的。
被秦桑這般盯著，他拉不下面子，漸漸有些氣急敗壞。
“當初沒有我的保護，你早就進去蹲了，不知好歹，你給我去院子里跪著，夢璃什麼時候醒，你什麼時候起來！”
后半夜，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
秦桑被兩名保鏢押著，跪在院子里。
過二樓窗戶，看到曲夢璃在他們的主臥，和楚辭安相擁......
秦桑全漉漉地跪在雨中，臉上已經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視線逐漸模糊。
在暈倒的前一刻，視線中約看到楚辭安驚惶失措地向跑來。
“秦桑！”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在病床上悠悠轉醒。
楚辭安正拿著的B超單怔怔出神。
秦桑卻從他的眸中察覺到一糾結。
見醒來，楚辭安眼里的剎那間褪去，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你醒了，醫生說你比較弱要好好養著，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
“秦桑，你乖一些，我們還像以往那樣，好不好？”
“我知道最近工作忙，忽略了你，等你出院，我一定會好好陪你。”
秦桑角勾出一很淡的輕笑，像在自嘲些什麼。
良久，輕輕開口，“不用。”
“你！”
楚辭安氣結，看到異常蒼白的臉，又耐著子了語調。
“你不要鉆牛角尖了，夢璃對你沒有惡意，一醒來就急著讓人幫你把相框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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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你胎兒不穩，盡量臥床休息，不要總是胡思想。”
秦桑依舊低著頭，沒說話。
楚辭安自覺無趣，冷著臉離開。
在醫院的日子特別無聊，又有楚辭安的人看著。秦桑無法σσψ聯系微微。
不到一周就鬧著要出院。
楚辭安難得沒有為難，替辦了手續。
接回家的時候反復強調。
“秦桑，夢璃會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我希你不要再惹事。”
秦桑什麼話都沒說。
回到家，等楚辭安被公司的急事務走。
他前腳剛走，秦桑就被人打暈擄走。
意識逐漸回歸。
秦桑發現自己一個偏僻的廢舊工廠，手上還握著染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