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終是有些不住心底的怒火了,這鼻也不大了,腰也夠細了,不胖也不瘦了,怎得又沒特了?
一旁的時傾雅見太后那副吃癟的樣子,立即起告辭:“祖母,父皇估計下朝了,我去父皇那邊看看。”
怕自己再待下去,控制不住面上表。
這七哥還真夠毒的,若是這些世家貴知道自己被人這麼說,會不會憤的去跳河?
“去吧!”
太后一邊擺擺手,一邊看向自家孫子,直截了當地道:“衍兒,你今年已經十八了,不小了,該選個妃子了。”
“祖母放心,緣分到了自然就有,急什麼,難不我再晚兩年,就沒姑娘肯嫁了?”
太后終于是不愿再聽他那套說辭,“我看你啊!就是誠心氣我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什麼樣才行,非要你父皇給你閉眼賜婚一個,你就老實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沒說非要晚兩年。”
時衍說完,不等太后開口,便站起道:“那個,我下午還有事,改日再來看祖母。”
太后看著自家孫子離去的背影,了太,嘆了嘆氣,“哎!這衍兒的子也不知是隨了誰?這般會氣人。”
一旁的秀嬤嬤笑道:“我看七殿下是隨了先皇。”
太后手將對面畫像收了回來,“可算了吧!先皇可沒他這般不解風。”
“七殿下,那是沒遇到真正喜歡的姑娘。”
太后看著手里的畫像,一張布滿皺紋的面頰,藏著深深的無奈,“這京都所有的貴畫像都看了個大半,他哪是沒遇到,哀家看他是打骨子里就不喜這些世家小姐。”
說完,眼底浮出痛惜之,“都怪哀家當年沒有保護好婉青,讓婉青命喪深宮,讓衍兒小小年紀就沒有了娘親。”
“太后,這不怪您,有心人.....,防不勝防啊!”
“不,哀家既讓婉青一個孤寡醫進了宮,就該保護好,子溫良,不懂深宮算計,哀家就該多多留心。”
太后越說,痛惜之越甚,不由回憶起當年微服出游不慎落難時,那個善良搭救的姑娘。
老人的回憶,進那個黃葉飄落的秋天。
可眼下的春風,吹起的是一片生機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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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
海棠院,雅致溫馨的廂房,剛用完午膳的,放下手中碗筷,端起一旁的茶水,輕抿。
烏發如墨,白皙若雪,目若秋水,一黃相映的織繡花錦,襯的本就絕的容更為艷。
就連發髻上簪著的細小桃花,也因為這姿容的映襯,顯的生氣盎然。
姜久初剛端起第二杯茶水,便聽到丫鬟綠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姐,季小姐來了。”
隨即便是快步進來的季淑婷,姜久初起笑道:“來的早啊!”
“不早了,”季淑婷說完,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你不會還沒用完膳吧!”
“用過了,剛用完。”
姜久初說著,將手中那杯沒喝完的茶水,一飲而盡后,便挽著季淑婷的胳膊出了屋子。
季淑婷是來京都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在京都唯一一個閨中好友。
馬車上,姜久初不確定的的問道:“淑婷,墨風樓真有云游公子的字畫賣嗎?”
季淑婷聞言,信心十足的表示,“當然有,我消息靈通著呢!只不過.....可能有點貴哦!”
姜久初拿出腰間的荷包,從里面出一張銀票,有些底氣不足,“夠嗎?”
“呃......。”
季淑婷看著姜久初拿出的千兩銀票,有些不忍地說道:“據說云游公子的字畫價值千金,你這……估計不太夠。”
“千金?”
姜久初驚訝的張大,看了看手里的銀票,的小金庫只有千兩,沒有千金。
就這,還是公主嫂嫂年節時給的紅封呢!已經是能拿出來的最大面額了。
季淑婷見狀,害怕反悔不去,立刻說道:“這個也不一定,墨風樓作風新奇,價格方面也不能按常理去思考。”
“哦。”
姜久初有些郁郁,將銀票塞回腰間荷包,想著,再不按常理,也不能從千金變千銀吧!
看來還是得想想,除了云游公子的畫,還有什麼是爹爹喜歡的?可是在爹爹面前夸下海口,生辰之日定要送他最喜歡的禮呢!
一旁的綠蘿似是想起什麼,掏出一方白面巾,遞到姜久初的面前,“小姐,給,今日墨風樓人應是很多。”
綠蘿其實想說的是……有權有勢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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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扮男裝
姜久初剛接過綠蘿手里的面巾,就被季淑婷手拿截了過去,嫌棄地道:
“久初,你不會全程打算戴著這面紗吧!多麻煩啊!知道你這張臉盛世,但咱去的是墨風樓,又不是土匪窩,這京都,誰敢明目張膽的對咱無禮,不至于還要戴個面巾吧!”
土匪窩幾個字,讓姜久初心頭了,“我母親讓帶的,擔心再遇上孫勇那樣的人。”
季淑婷稍稍回憶了會,隨即便說:“上次孫勇見咱沒搭理他,不就識趣的走了嗎?不會后來又去找你了吧!”
姜久初微微搖了搖頭,“他倒是沒有,可他娘請我娘過府賞花了,你知道的,我姜家基淺薄,這種事,就算是委婉拒絕,也難免惹得人家心中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