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樓主那?”姜久初有些不解,的荷包,不應該直接還給嗎?作甚要到他們樓主的手里。
小廝聞言,連忙解釋:“那賊是被我們樓主制服的,估計他事先就在外踩好了點,知曉我們三樓有個北窗,想通過北窗外的那棵老槐樹爬出去。”
“幸好那包間是我們樓主的,不然,還真讓他從那窗戶逃出去了。”
姜久初點點頭,“那能不能麻煩小哥幫我拿下來?我這還想看競拍呢!”
“還是公子親自去和樓主認領吧!主要是有兩個荷包,咱也不知道哪個是您的?”
“兩個?”姜久初有些微訝,難道除了,還有別人丟銀子了嗎?了四周,也沒見誰吭聲啊!
小廝繼續回道:“是的,可能是在別的,又或是他自己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確實不太清楚,不清楚的是,樓主為什麼非要自己添一個荷包進去,讓這小公子親自上去認領?
姜久初想了想,便和季淑婷打了個招呼,跟著小廝往樓上而去。
樓梯中,兩名小廝正抬著低嚎不已的小賊下來。
姜久初連忙閃到一旁讓開,只見那小賊的雙詭異的晃,很像是斷了一樣。
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繼續往樓上走去。
第8章 扶哥哥
宋扶戈正坐在窗前挲著手中的荷包,靜靜地盯著上面繡著的兩個字,直到門口的腳步聲傳來,他才抬頭看去。
當看到扮男裝的姜久初時,微微怔愣了片刻后,面上才出現一了然。
他拿起桌上另一個荷包,一起拎在手上晃了晃,隨意問道:“哪只是你的?”
姜久初站在門口,看著屋坐著的俊朗男子,猶豫了會,抬腳進了屋子,微微抬手指了指右邊的荷包,“那個青綠是我的,里面有一張千兩銀票。”
宋扶戈聞言,一把將綠荷包在掌心,“你什麼名字?”
“久初。”姜久初知道,這人估計是看到荷包上繡了久初兩個字才問的。
宋扶戈繼續問:“姓姜?”
姜久初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心道,這人怎麼知道姓姜的?難道姜久初的名字在京都皇城很響亮?
不可能吧!才京一年,沒參加過什麼公開宴會,也沒揚過名,更沒出過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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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思緒之際,對面男人再次開口:“安揚郡的姜久初?”
“嗯。”姜久初再次點頭,想著,從商之人估計就是有耳聽八方,眼觀四路的本事吧!
見問的差不多了,便主上前,手想要拿回自己的荷包,結果卻聽面前之人道:
“那這一千兩.......就當你還我的救命之恩吧?”
姜久初聞言突然頓住,疑過后,愣愣的看向眼前之人。
救命之恩.....?
長這麼大,就落了那麼一次難,那時的雖年,記不清扶哥哥的臉,但那漆黑的夜,茂漉的林,溫暖的背脊,以及那流滿手背的鮮,都記得。
思及此,連忙低頭朝著宋扶戈的雙手看去,只見他的左手背上,有一條極為細淡的印記延至袖口。
連忙抬頭,眼前的人姿頎長,劍眉星目,俊朗的五慢慢與記憶中的模糊面容重合。
他……就是當年那個救自己的扶哥哥嗎?
爹爹真的沒有騙,扶哥哥真的被好心人救走了,且看起來過的很好。
一瞬間,多年沉積在心頭的擔憂終于散開,姜久初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驚喜和試探,“扶 哥 哥。”
一聲扶哥哥,猶如當年那個夜晚,瞬間直沖宋扶戈的心,他著荷包的大手不由了,面上一貫的淺淡溫潤微微凝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讓上來?許是因為他當年被救走時,沒來得及留下任何消息。
又或是因為當年的那一聲聲扶哥哥,無形中為了他最后的溫暖,讓他想看看長大后的。
早就練就游刃有余的宋扶戈,有些無措的將手中的荷包,直接丟在了姜久初的手上。
他料想過小姑娘得知后的反應,會是不記得,會是淡笑而過,又或者是不屑一顧,卻沒料到,竟會紅了眼眶,哭的病還真是一點也沒改。
“給你,就拿了你一千兩而已,別這麼可憐的喊我,不至于。”
姜久初一怔,似是沒想到他突然這般說,立刻將手中荷包再次遞了過去,“沒有,我沒有不舍得這銀票,你要,給你。”
說完,繼續解釋:“我就是....我就是看到扶哥哥平平安安的出現在眼前,心中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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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當年得知自己昏睡了一天一夜后,有多于心難安。
如今,看到扶哥哥好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怎能不開心。
宋扶戈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荷包,以及那直直看向自己的晶亮眸子,和那微微揚起的,真摯又燦爛,像一抹暖照進他的心底。
“拿回去吧,和你開玩笑的,我不缺你那點銀子,更用不著拿救命之恩來換。”
姜久初見他這樣說,緩緩收回荷包,心道,墨風樓的東家,確實不缺銀錢。
將荷包收好,看向宋扶戈彎腰頷首,鄭重地道謝:
“謝謝扶哥哥當年背我出連山嶺,救命之恩,我一直都銘記在心,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