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是扶哥哥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定當在所不辭,還有我父親,我父親也很謝你當年給的陷阱圖。”
宋扶戈聽著姜久初誠懇的道謝,以及那表忠心的話,原本‘不需要’三個字到了邊,卻變了淡淡的一聲“嗯。”
姜久初見他只應了一聲后,便自顧自端起杯盞喝著茶,想了想,便告辭道:
“那我先走了,扶哥哥以后有空可以上我們姜府做客,我父親母親定會高興的。”
宋扶戈看著出去的影,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笑意,沒想到他當年救下的小姑娘還有良心的。
另一邊,二樓的一間廂房,一對男正的抱在一起。
“琴兒,帶我去找你們樓主,太子給了我五萬兩,我去求你們樓主讓我帶你走。”
語琴稍稍離開顧長宣的懷抱,無奈地搖了搖頭,“沒用的,雖然我不知那人是誰,但能讓樓主取消競拍,就絕不會改變主意的。”
顧長宣著急的看向眼前的人,眼里盡是沖,“那我們逃吧!我帶你逃出這里,我們走的遠遠的。”
“長宣,我們逃不了的,墨風樓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況且,你還有半個多月,就要科考了,別為我放棄大好前途。”
語琴心中清楚,別說墨風樓的手段讓跟本不敢逃,就是敢逃能逃,可眼前這個滿腹才華的男人,真能甘心為一輩子平庸無為嗎?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不能離開你,不能沒有你。”顧長宣說著,就低頭朝著那吻了下去。
語琴沒有逃避這吻,閉眼迎了上去,青年才俊的一片癡心,怎能不,可奈何老天總會捉弄人。
一吻纏綿,直到二人呼吸微促才緩緩分開,語琴終究還是將心底那微不足道的可能說了出來。
“或許,那人只是看上我的琴藝,并無其它想法,到時我會找到機會求那人全我們的。”
顧長宣看著眼前如清蓮的人,不太相信會有人不心,可他暫無他法,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待他這次科舉拔得頭籌,到時無論是誰,太子定會幫他把人要回來。
大廳,季淑婷看著回來的姜久初問道:“荷包拿回來了嗎?”
“嗯,拿回來了。”姜久初看了眼臺上,早已沒了云游公子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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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公子的畫,多兩拍走的?”
本也沒抱什麼太大希,所以倒也沒有多失,就是好奇而已。
季淑婷直接朝著姜久初出兩手指,唏噓地道:“兩萬兩。”
說完還不忘安姜久初,“別不開心,好東西多的是,這個不行,咱選別的。”
姜久初一點也沒有不開心,反而很開心,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扶哥哥。
只是震驚云游公子畫作的高昂價格,皇上筆親作也不用這麼貴吧!
好吧!倒是忘了爹爹說過,皇上也很青睞云游公子的畫作。
估計是云游公子的畫作,在市面上流通的極,所以才以稀為貴吧!
第9章 主添置產業
姜久初和季淑婷看完整場拍賣后,兩手空空的出了墨風樓。
二人走在鵲橋之上,季淑婷不由嘆起來,“咱倆還真是姐妹,就連窮都窮的一模一樣。”
姜久初不贊同的拿出自己腰間的荷包,指了指對面的繁華街道,“你說說,除了我們后的墨風樓,還有哪是我們不能去買買買的?”
不認為自己窮啊!這一千兩,起碼夠普通百姓之家溫飽二十載的。
季淑婷撇撇,無奈地拉著往前走去,“啷,這里,這羽金閣隨便一匹布就價值百兩了,若是在找里面的金娘子定制,那就得千兩。”
“還有那邊,那玉寶樓的首飾,一樓萬兩以下,二樓萬兩以上,我只是沒帶你進去逛過而已。”
姜久初聞言,抬手看了看自己手挽上的串珠,這正是嫂嫂在玉寶樓的二樓買給的,原來這麼貴嗎?
季淑婷不顧姜久初的驚訝,又拉著直接轉,朝著后指去。
“看那墨風樓隔壁的隔壁,看到了吧!那是咱們京都皇城最貴的花樓,哪個男子進去不是一擲千金,當然,這跟咱沒關系,我就是想告訴你,跟這些有錢人比起來,咱們啊!很窮。”
姜久初被這樣一說,一時也沒了話語, 突然想起,哥哥和父親最近好似在琢磨著開鋪子的事,想來父親和哥哥的俸祿,怕是不足以支撐們整個姜府開銷了。
看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在這京都皇城,都不一樣了,就連娘給置辦的裳,都要比在安揚郡的華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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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突然有了個想法,轉而對著季淑婷道:“既如此,不如我們想個法子掙銀子?”
季淑婷聞言一愣,似是沒想到姜久初突然這麼說,有些驚愣的睜大雙眼,“我們?”
姜久初點頭回道:“沒錯,你剛不是說窮嗎?那就掙唄!”
“可是,我們這樣拋頭面不太好吧!”季淑婷一下子有些緩不過來,從來沒想過自己做營生,沒做過,也不會。
“開鋪子又不一定要拋頭面,就拿我嫂嫂來說,名下就不產業,可我嫂嫂也并沒有拋頭面啊!還有其他府的當家主母,誰名下沒有產業鋪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