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戈見二人沒有回答,故意問道:“可是嫌貴?”
“不貴不貴,一點也不貴,我們現在就租。”
季淑婷擺了擺手,立刻從袖口掏了兩張千兩銀票,隨即又看向姜久初,“帶銀票了嗎?”
姜久初搖了搖頭,看向宋扶戈道:“這兩千兩就算定金,等我明日補上剩下的六百兩,我們再來簽租契。”
宋扶戈沒有回話,而是朝著后的冷大吩咐:“去樓下拿筆墨紙硯寫份租契上來。”
他吩咐完,看向姜久初,“都認識的,還能怕你賴賬不,正好我今日得空,就一并簽了吧!省得明日再麻煩。”
見他這樣說,姜久初便也沒有推,“好,那我明日上午便將銀票送來。”
“不急,隨時送來都可。”宋扶戈索著手腕上的玄鐵暗,視線從二人上轉向窗外,落在湖邊隨風飄揚的柳條之上。
不知為何?他才見這丫頭兩面,卻有種想要親近之,他心中暗自苦笑,大概是他進影門前的最后一溫暖吧!
季淑婷不著痕跡的看了看二人,總覺二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他們不是都認識彼此的嗎?為何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陌生之。
三人一時無話,都在等著樓下送來賃契文書。
不多時,冷大拿著擬定好的兩份租契文書以及筆墨紙硯上來,幾人簽定好后,宋扶戈便離開了茶樓。
姜久初和季淑婷則是將樓上樓下仔細打量了一遍,才一起回了季府,商量著接下來各自分工的事宜。
繁星點點,夜幕降臨。
七王府的別院,語琴坐在窗前,抬頭向那璀璨的天空。
視線掃過一顆顆閃亮的繁星,最終定格在那耀眼明月之上,半晌后,偏頭問向一旁的丫鬟,“小桃,你們家殿下很喜歡聽琴嗎?”
小桃想了想,如實回道:“語姑娘,我們家殿下倒是自己彈過兩回,平時好像聽的不多,不過喝酒的時候,特別是看起來心不好的時候會聽琴。”
“是嗎!”語琴聞言若有所思起來。
“語姑娘不必多想,您是唯一一個我們殿下主帶進府的子,殿下看上您,絕對不是琴藝。”
剩下的話,小桃覺得自己不用說,也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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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覺得這姑娘能得殿下主接進府,在殿下心中定不一般。
語琴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問一句,這小丫頭竟知道什麼意思,果然,王府中就連丫鬟都沒有笨的。
也著實沒想到,看上的竟然是皇子,還是七皇子,聽聞七皇子容貌俊不凡,雖然在外紈绔,可府中一個侍妾也無。
而自己卻是唯一一個進七王府的子,可自己今日進府,并沒有見到七皇子,所以......他到底是看上自己了,還是只想讓府中多一位琴師。
如果是前者,好似也沒什麼辦法?
畢竟,堂堂七皇子,誰能違抗的了,若是后者的話,那麼,日后便可以讓長宣過來贖自己離開。
............
翌日
姜久初早早便去了墨風樓送銀子,而季淑婷則是帶著自家眼毒辣的管家,去了人牙子那挑選鋪子所需人手。
墨風樓三樓的包間,宋扶戈接過姜久初遞來的一千兩銀票后,朝著一旁的冷大吩咐,“去取四百兩銀票過來。”
冷大聞言一愣,自己和主子上不是都備有銀票嗎?
為何還要讓他去取,他有些不太明白他家主子的話,一時又不敢直接掏出銀票。
宋扶戈見冷大怔愣的樣子,再次開口,“還不快出去取銀票過來。”
“是。”冷大這次總算確定了,他家主子就是讓他出去的意思。
宋扶戈見冷大出去,看著依舊男子打扮的姜久初,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等會就送來了。”
他說著便拿起一只白玉杯盞,倒了杯茶水放置對面,見坐下,才問道:“你平時都這副打扮?”
“啊!沒有,我就穿了這三次。”
姜久初剛坐下,便聽到宋扶戈的問話,看了看自己的裝扮,連忙尷尬的解釋。
宋扶戈笑道:“三次,我見你也不過三次,怎麼?怕我看上你后,以恩挾報讓你以相許?”
“咳,咳,咳。”姜久初剛喝到口中的茶水,因為宋扶戈的話,瞬間嗆到。
連忙放下手中茶盞,紅著臉擺手,“不是,不是,就是剛好.....湊巧而已。”
姜久初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說,一時赧的不知如何是好。
宋扶戈看著小臉通紅的姜久初,心道,果然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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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怎還當真了。”
姜久初很想說,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沒想到當年那個沉默寡語的扶哥哥,還會開這種玩笑。
宋扶戈子往后,朝椅背靠去,看向紅暈未退的姜久初。
“看來你是瞞著家人出來開鋪子的,說說吧!你打算做什麼營生,我可不想租我鋪子的人虧本,壞了我鋪子的風水。”
姜久初聞言一愣,倒是聽說過做生意的人,很講究風水,沒想到還真是。
“我們打算賣點心,扶哥....,扶公子放心,不會虧本的,我府中蘭嬸做的點心可好吃了,手藝很好,花樣也多,最重要的是京都這邊買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