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選后面的。”
姜久初對于季淑婷的選擇,一點也不意外,端起一旁丫鬟遞過來的茶水,隨意地道:
“上回不是和你說過我時差點丟了嗎?是他救的我。”
季淑婷聞言雙眼睜大,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關系,饒有興味的看向姜久初,“所以你們是久別重逢?”
姜久初聞言一愣,“為何這樣說?”
季淑婷勾了勾,一副故作神的樣子道:“兩個字,氣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姜久初翻了個白眼,懶得探究的話中有話,掏出腰間荷包,拿出五百兩銀票遞給季淑婷。
“這銀票給你,剩下若是還有什麼要安排的,你派人去安排,或者給掌柜。”
指了指中年男人,隨即說道:“咱們鋪子不是有個小后院嘛!可以讓他們明日先住過去。”
“還有,鋪子已經找好了修繕之人,明日可能就會過去,你到時讓人直接過去結工錢就好。”
季淑婷接過銀票一頓夸,“你辦事可真快。”
姜久初抿了抿手中茶水,沒有解釋。
二人閑聊了幾盞茶后,那兩個去廚房做糕點的姑娘,各自端著一碟點心上來。
論糕點的致和樣式,明顯是長相秀麗的姑娘做的好。
姜久初拿了一塊,口還算綿,但味道卻中規中矩。
而那位面黃瘦的姑娘,做的點心雖看起來普通尋常,可味道卻是極好。
問向一旁的季淑婷,“你覺得哪個好吃?”
“這個好吃。”季淑婷抬了抬手中吃了一半的糕點,隨即看向眼前面黃瘦的姑娘,“你什麼名字?”
“奴婢小香。”
‘小香’是給自己取的,娘既然狠心將賣給人牙子,那就和家里再無干系。
“行,那你待會跟走吧!”季淑婷說完,對著姜久初確認道:“方便讓去你府上跟蘭嬸學嗎?不會被發現吧!”
“沒事,你剛不是說了嘛!若是發現,就推你上。”
姜久初說完,看著有些失落的清秀姑娘問:“你呢?你什麼名字?”
“奴婢原名香草,是前主子給取的,請主子重新取名。”
姜久初想了想,“那你就青荷吧!你做的糕點致好看,以后可以多鉆研些糕點的樣式,和小香配合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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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荷謝主子賜名。”青荷心中歡喜,很喜歡這個名字,更喜歡主子安排的活計。
姜久初見已無事,便起告辭,“行,那我回去了,天不早了。”
姜府
姜久澈正陪著時傾雅坐在湖邊的廊庭中喂魚,老遠便看到姜久初走來的影。
“雅兒,你知不知道初兒這兩日在忙些什麼?整日看不到人,連綠蘿都不帶在邊。”
時傾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你也別太管的寬,初兒定是和季府家的小姐在一塊,在京都也沒幾個認識的人,難得到閨中好友,出去玩玩是好事。”
“我像初兒這麼大的時候,那是天在外跑,在宮里是一刻都憋不住,不然怎麼能遇上你。”
姜久澈聞言,笑看著時傾雅,剛準備調一番,隨即便像意識到什麼,臉立馬就嚴肅了起來,抬頭看向姜久初越來越近的影。
時傾雅見狀,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默默轉頭撒著手中的魚食,心中暗暗給小姑子道了聲歉。
“哥哥,嫂嫂,興致這麼好啊!”
姜久初忽略自家哥哥那嚴肅探究的神,朝著時傾雅道:
“嫂嫂,你知道我在遠看到你和哥哥在一起的畫面,有多嗎?嗯,怎麼形容呢?”
姜久初想了想,“夕荷塘映霞,夫妻恩戲魚歡。”
時傾雅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初兒這文采可以考狀元了,出口詩啊!”
姜久初對著時傾雅抿一笑,隨即瞟了眼自家哥哥。
想著,以往每次夸贊哥哥嫂嫂恩的時候,兩人都很高興,今日好似不行啊!哥哥還是那副欠他銀子的模樣。
“怎麼了,哥哥,是不是我這詩作的不夠押韻,你等等啊!我重新改一改,改……夫妻餌魚相怎麼樣?‘’對‘’,是不是押韻了。”
姜久澈的臉本來只是嚴肅,現在卻多了懷疑之,總覺得這丫頭有故意裝傻討好之疑。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這般說好聽的話,六七就是做了什麼壞事,再結合這幾日的況,他覺得得再加兩。
“都知道夕霞了,還這麼晚回來,去哪了?怎麼不帶上綠蘿?”
他問完,又看向后,“又是誰?”
姜久初聞言,明白了哥詢問的原因,看來是這兩日沒帶綠蘿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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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季府了,綠蘿這兩日不太舒服,就讓在府中休息了,還有我回來的也不算晚,這不到家才夕霞的嘛?回來的時候還沒呢!”
說完又指向后的丫鬟,“還有,是新買的丫鬟,小香。”
小香聞言,連忙上前見禮。
姜久澈被說的一時無話,只好道:“下次出府,邊得帶個人的,綠蘿不方便就帶其丫鬟,誰家小姐是一人出府的。”
“嗯,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姜久初走前,還不忘朝著坐在廊凳上的時傾雅眨了眨眼。
時傾雅等姜久初走遠,才朝著姜久澈開口:“你這樣啊!小心以后初兒干什麼都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