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澈不甚在意地道:“沒事,告訴你,你再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時傾雅聞言,撇了撇,“怎麼?想讓我當間諜啊!爹娘都沒你管的寬。”
“爹娘就是太寵了,什麼都順著,我要是再順著,還有人管嗎?”
姜久澈對此都不想說什麼了,爹娘本就疼妹妹,自從妹妹那年被綁后,更是連重話都沒說過一句,全留著往他上招呼了。
所以,只能他管了,他也是任重道遠好不好。
時傾雅抿了抿,也未說什麼,自從前兩日得知初兒的事后,也算是明白了爹娘為何這般寵,夫君為何這般管了。
第15章 見起意/一見鐘
七皇子府,一花園中的八角亭中,語琴正手琴弦輕輕撥,悠揚婉轉的琴音縷縷飄散開來。
眸中的思緒也隨之飄遠,自己來七皇子府已經七八日了,卻仍未見到那位七皇子。
未見其人,也拿不準自己為何會被贖回府中,更不敢貿然與顧長宣聯系,這府中的一切,對來說都極為陌生,不得不小心謹慎。
看來,只能半月后去寧音寺的祈福大典了。
想起他們去年在寧音寺相識的場景,那是他們的相遇之地,也是他們上回分開前的最后約定。
“七哥,用過午膳,下午去墨風樓好不好?”七皇子府門口,一輛豪華馬車傳來八皇子時元辰的聲音。
車夫拉開車門,時衍一襲墨藍暗繡錦袍從馬車上下來,后面跟著跳下馬車的時元辰,“七哥,你聽沒聽到我講話。”
時衍大步進府門,不耐煩地道:“你不是昨日下午才去過嗎?又去?何時變的如此喜賞文觀墨了?”
說罷,他瞟了眼跟在旁的時元辰,眼神打著探究,“不對,你前幾日好似也總是往墨風樓跑,說吧!為何如此,難不是看上了墨風樓的哪位樂?”
“當然不是,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上一個人。”
時元辰說完,對上時衍側頭看來的不解眼神,繼續道:“就是上次那個扮男裝的小公子,不對,是小姑娘,我對一見鐘了。”
時衍嗤笑一聲,沒想到他日日下午往墨風樓跑,竟是因為這個。
Advertisement
時元辰聽著那聲嗤笑,當即便不滿了起來,“七哥,你別不尊重人啊!世間最好的,當屬一見鐘最是讓人難忘。”
時衍聽著他的話,直接冷笑道:“我不笑你笑誰,就一面而已,說不定你在這難忘,人家早夫君孩子抱滿懷了。”
時元辰被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雖然他覺得肯定不可能,但還是打擊到他了。
“誰說的,你沒看到別猜,人家明明就是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親了,再說,哪個親的姑娘,還能扮男裝出去玩的。”
時衍不理會他傷的心靈,繼續刺激著,“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扮男裝獨自往外跑?”
他這八弟唯一的作用,就是抗懟,否則他早就一腳踢回皇宮了。
時元辰聞言,極力解釋:“你不懂,長的好看,肯定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才扮男裝的,怎麼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了。”
時衍:“是嗎?那我看你是見起意。”
時元辰聽著時衍的話,不服氣地道:“我都說了,我那是一見鐘,再說,就算我是見起意,只要能起的久,那就是。”他說完冷哼一聲,“況且,誰不人。”
時衍腳步不快不慢,語氣淡然地道:“容枯骨,過眼云煙而已。”
時元辰還想反駁,可腦海里卻找不到詞,只能如往常一樣,又一次閉告終。
他心中暗暗決定,回去一定要多看看書,否則連吵架,不對,是辯論,否則他辯論他都辯不過。
二人剛經過一假山,便聽到裊裊的琴聲,時元辰腳步一頓,“七哥,誰在彈琴?”
時衍眸頓了頓,隨即,便反應過來是他帶回來的那位樂。
而時元辰也一下子想到了,畢竟除了七哥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好像也無其人了。
“這琴聲聽起來,如風攜思,悠悠我心的覺啊!該不會是你冷落了人家吧!”
時元辰眼眸劃過一得意,想著定要把場子給找回來。
語琴老遠就發現了二人,一邊不聲的照常彈奏,一邊打量著越來越近的兩道影。
眼底的驚艷越來越甚,似乎一眼就可以斷定,那位著墨藍錦袍的便是七殿下,是從未見過的華貴姿容。
Advertisement
連忙收回眼神,緩緩落下最后一個尾音,便優雅的站起,抬步走了過去,欠行禮道:
“見過七殿下。”
語琴直起后,又看向一旁穿著貴氣的時元辰,不認識這人,但想來份也定是不凡,便朝他微微行了一禮后,再次看向時衍。
眼前的男人,近看更是姿容瀲滟,清貴無雙,似是連一片角都著慵淡華貴,仿若那雪山之巔,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只看了兩眼,便連忙收回視線,再次彎腰,“多謝七殿下替語琴贖。”
時衍眼淡淡的打量著面前之人,隨即開口回道:“舉手之勞而已,安心住下便是,若有何需要便去找府中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