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云游公子的字畫?”
姜久初就沒見過云游公子的畫,也就上次在墨風樓的臺下,遠遠看了那麼幾眼,哪里來的喜歡。
“沒有,是我父親比較喜歡,我是本打算送它作為生辰禮才想要買的。”
難怪上次去了的墨風樓,原來是去拍云游公子的字畫,宋扶戈想起那荷包中的一千兩銀票,心道,該不會是被他拍出去的價格刺激到了,才開的這鋪子吧!
想到這,他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隨即抬手抵咳了咳,便對著二人告辭:“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閑聊了。”
二人看著轉下樓的宋扶戈,對他那剛剛突然的一聲低笑,有些不明所以。
姜久初收回視線,不解地看向季淑婷,“我剛剛說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不過,他剛剛笑起來還怪好看的。”季淑婷的重點本不在這,繼續好奇的問道:“久初,你剛剛他扶哥哥?”
“嗯,有什麼問題嗎!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比我大,我理應哥哥。”姜久初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季淑婷覺得話雖這麼說,可卻不這麼認為,剛剛那公子明顯就是想坐久初邊的,他看久初的眼神,雖看起來平靜隨意,但就是覺沒那麼簡單。
想了想便問道:“久初,扶公子祖上是做什麼的!從商的嗎?他的府邸在哪?”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扶哥哥的府邸在哪?可知道.......扶哥哥沒有親人。
想到這,姜久初心中就不由泛起一心疼,也不知道扶哥哥當年是被誰救走的,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七皇子府
時衍的景初院外,語琴正拎著食盒在院門口等待著,在得到通報后,便隨著侍衛進了院子。
小桃則是抱著玉琴那把鳴鳥琴候在院外,也很是不懂,語姑娘雖在府中的待遇很好,可殿下卻從來沒有主進過語姑娘的院子,更沒有召幸過。
難不……真就將語姑娘當做一名琴師樂?可殿下也沒召語姑娘彈過琴啊!
語琴走進書房,見一白的時衍坐在書案前,似是與那日初見時有些不同,了冷寒,多了謫仙之。
見他抬頭朝看來,連忙上前行了一禮道:“七殿下,這是街上這兩日新開的一家糕點鋪子所賣,味道極好,我想著送來給殿下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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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來到書案前,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將手中食盒放在他的書案之上,只拎至淺含希冀的看著他。
時衍見眼前的人手捧食盒,小心翼翼的樣子,便淡聲開口:“放這吧!”
語琴聞言,面眼可見的浮出一喜,小心的將食盒放在書案之上,“那殿下先忙,語琴先行告退。”
說完,便不再打擾的退了出去。
時衍繼續低頭看著手中書本,待聽著腳步聲走遠,便頭也不抬朝外喊道:“木風。”
“殿下。”門外的木風聞言,立刻走進來拱了拱手。
第17章 送禮
“將這點心拿下去分了吧!”
“是。”
木風恭敬的將書案上的食盒拿了出去,心道,這語琴姑娘怕是不知道殿下不喜甜食吧!也是,殿下的喜好除了他們跟前幾人,旁人也不甚清晰。
候在院門口的小桃,見語琴這麼快就出來了,不由有些好奇,見手上已無食盒,便輕聲問道:“語姑娘,殿下可嘗了。”
“不知,殿下收下后,我就出來了。”
語琴一邊往外走,一邊側頭道:“別總我語姑娘,顯的很是見外,管家既讓你到我邊伺候,你便是我的丫鬟。
“是,小姐。”
小桃連忙應聲,知道只要語姑娘在府中一天,便會待在語姑娘邊一天。
而語姑娘是殿下第一個帶回府的姑娘,說不定以后就會為殿下的人,自是榮辱共依。
“小姐,這琴既然帶過來了,何不借機給殿下彈奏一首。”
“下次再彈吧!”
語琴隨意的回道,眸中卻是諱莫如深。
雖然七殿下看起來對暫無其意,但既被他從墨風樓帶了出來,必定是有的不同之。
既如此,便徐徐圖之,若是急不可耐的就往上,恐反造嫌惡,且又與其子有何不同。
況且,看七殿下可不像傳言中的那般紈绔風流,或許傳言有誤,又或許……那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木風這邊,剛將糕點與院中的幾名衛分發下去,便收到門房送過來的一封信。
書房,時衍斜靠椅背,修長的手指從信封里夾出信紙展開,快速掃了一眼后,眸中出些許意外。
他原以為墨風樓會留著上回的人作以它用,卻未曾想只是要了幅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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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一旁屜,里面都是放著他平日無趣興起時作的畫,他翻了翻,翻出了一幅帶卷軸的打開看了眼,隨即便合上遞給木風。
“送去墨風樓。”
“是。”木風上前接過,這才知道墨風樓送信過來,竟是討要他家殿下的畫作。
.........
春風和煦,海棠院,姜久初正仰躺在院中的躺椅之上,面頰上蓋著畫本,像是已經睡著。
午后的暖灑在淡的之上,烏黑的發隨風輕輕拂,雖面容遮擋在書本之下,但看起來,卻依然比這院中半開的海棠花還要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