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扶戈見無人有明顯反應,接著道:“今日只是通知你們的,別忘了你們的份,你等雖為分部首領,卻皆為下屬。”
“若誰有不尊,命不達……殺無赦。”
宋扶戈冷眼看著下首坐著的八人,端起一旁的茶盞,“既改了規矩,影門便從此改名為‘跡樓’。”
這句話一出,在場皆是一驚,紛紛認為是對老門主的不尊重。
宋扶戈見眾人頭接耳,放下茶盞,拿出門主令在手中把玩。
“既改了規矩,就得改名,這是為了門的每一個人好,畢竟老門主在世時,你們接了諸多當殺不當殺之人,同時亦拯救了不當救或不當救之人。”
“改了名,也好改頭換新不是,我相信……想好的人自是會歡喜本座的新規,歡喜更為人道的跡樓,而不是作為錢財之下不知對錯的一把刀。”
此話說完,在場大半人全都站起拱手表態,“是,門主,我等定遵門主令。”
另外兩三人見狀也趕跟隨起,畢竟,他們現人在門主的地盤,若是有一不從之心,怕是出不了這京都城。
宋扶戈看著站起之人,眼眸微轉,“這樣,若有人覺得自己所在分部,經此改規后,沒有任務,可以回歸總部,本座自有任務分配,也養的起你們。”
八人聞言齊齊對,聰明且無二心之人,立即再次拱手道:
“屬下那邊本就沒什麼任務,經此一改,恐怕是徹底接不到任務了,屬下請求回歸總部,忘門主不嫌。”
“好,那今日議事到此為止,各位還有何事,便找冷二詳商。”
宋扶戈說完,起出了議事廳,留下一幫還未回神的首領,畢竟,門主今日的舉,對他們來說太突然了,他們雖已表態,卻仍然驚訝未退。
其實眾人不知道的是,宋扶戈在坐上門主之位的第一日起,便有此打算,只是那時時局未穩,如今雖然提前了不,卻也能在掌握之中。
翌日
這一日的下午,姜府的大廚房早早便開始忙碌著,姜遠和姜久澈更是早早結束公務回了府。
姜遠的生辰,并沒有請同僚好友,只一家人圍著一大桌味佳肴,溫馨談笑。
幾人飯食吃到一半,姜久初便忍不住,將自己的帶來的生辰禮拿了出來,笑看著姜久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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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往年父親母親生日,你不服我送的禮比你的好,說爹娘偏心,嘿嘿,今年你一定會輸的心服口服。”
眾人聞言,都盯向姜久初手里的錦盒,紛紛投來好奇的目。
心道,初兒能送什麼,竟這麼信心滿滿,往年可不見這樣,難不真是什麼好東西?
各自都在估著這樣大小的錦盒,大概會裝什麼品?
“是嗎!我覺得這次是要輸的心服口服的是你。”姜久澈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眼里似是還藏著一喜悅。
姜久初見哥哥那樣,很是大方地道:“那你先拿出來我看看。”
“欸!你這都先拿出來了,當然你先了,哥哥讓你,快打開看看吧!”
“好吧!我先送,待會兒我怕你不好意思拿出來。”
姜久初說完,再眾人的注視下,眉眼含笑的打開錦盒遞到姜遠面前,“爹爹給,這是兒送你的生辰禮,祝父親福壽雙全,俊永駐。”
“誒,淘氣,為父要是俊永駐,不是妖就是仙了。”姜遠接過錦盒笑道,隨即從里面拿出那幅畫卷。
“初兒,這次不親繡荷包或者靴子了?改為親作字畫了?是不是這段時間太貪玩了,沒時間繡了。”
姜久澈看著畫卷打趣道,妹妹每次都是送自己親手做的生辰禮,他是買再貴的都比不上。
不過今年吧!呵呵!他得讓妹妹知道知道,什麼做鷹擊燕雀。
姜久初才不理他,只定定的看著父親展開卷軸,等著看爹爹高興的樣子。
倒是時傾雅忍不住用胳膊撞了撞姜久澈,用眼神示意他別嘚瑟。
姜遠攤開卷軸,視線便突然定住,面上的神也越來越認真,隨即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兒。
“初兒,這.....這是哪來的?”天啦!這可是云游公子的畫,皇上那里,也就僅一幅而已,還是皇上大度,拿出來給他們這些文臣賞了賞。
沒想到,他現在手中竟也拿著一幅,而且,他可以肯定,這是真品。
姜久初高興的看著自家爹爹震驚的神,卻在聽到爹的問話之時,笑容一頓,本想說是扶哥哥送的,可到了嗓子口又被咽了下去。
“爹爹,收禮不可問人家哪里來的,這和問人家多銀子買的同樣不妥哦!不過爹爹放心,我不不搶,就是機緣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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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編不出理由的姜久初,只好這樣說,畢竟,會瞞事,不代表會找理由啊!
從小到大還真沒怎麼撒過謊,一般都是不想說的事,就不說,反正爹娘也都順著。
姜久澈見狀,很是好奇的站起,一把將姜遠手中的畫卷拿了過去。
“誒誒誒,你這臭小子,別給我弄壞了。”
姜遠聽著自家兒的話,正訝異之際,手中的畫卷,卻被自家兒子手拿了過去。
他連忙驚呼出聲,用手拖著畫卷下面,一直到了姜久澈的面前,生怕自家兒子一個不小心,到了桌上的飯菜,染上了油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