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澈看著手里的畫,同樣面震驚,畢竟,云游公子畫作雖,名氣卻不小。
且又因為畫作極,它的價值也高于一般名作。
“哪來的?”
他妹妹那點小金庫,他還是知道的,還買不起這畫,且這畫極,有時候,也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
第19章 云游公子是個老頭?
“我不都說了,機緣所得機緣所得嘛!不然我上哪去買,而且我也沒那麼多銀子啊!”
姜久初故意的說道,真的有些頭疼,誰能把這個疑神疑鬼,問東問西的哥哥帶走啊!不想要了。
“是嗎?不要銀子就能得,改日你也帶哥哥我去得一幅?”
姜久初聞言,哀怨的看著時傾雅,心道,嫂嫂,你其實可以帶哥哥去公主府住的。
時傾雅接收到眼神,立刻解圍,“初兒說機緣所得,那定是因為什麼契機幫到了人家,才得了這畫,你又何必細問。”
姜久初聞言,眼眸一亮,立刻順著時傾雅的話道:“還是嫂嫂聰明,一猜就準。”
“哦!怎麼個機緣法?”姜久澈看向自家妹妹,一副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樣子。
姜遠見狀,一把拿過自己心心念念的畫冊,“哎呀!給我,這是初兒送給為父的,你哪門子心,初兒是能去還是能去搶?”
姜遠的話,并沒有打消姜久澈詢問的眼神。
姜久初自知,今日若是不說清楚是不行的,可他哥越是這樣,就越不敢說實話。
“哎呀!算了!真是一點神都不讓我留,告訴你就告訴你,有本事,你明日也去巷口扶一位的快暈倒的老伯,對了,還得是背個書簍,且仙風道骨的老伯。”
“云游公子是個老頭?”姜遠吃驚的看向自家兒問道。
“嗯……應該是吧!那老伯當時見我手中拎著糕點,便問我討要一塊點心,說他途經此地恰犯虛之癥,吃點甜食就會緩過來,我一聽,就整包都給了他,那老伯見狀,就從背簍里隨手拿了這畫給我。”
姜久初借著自家嫂嫂給的靈,將自己以前真實的經歷,拿出來頂替,說的很是順口。
“還以為云游公子是個年輕公子,原來是個云游的老者,難怪能畫出如此意境,也難怪他的畫作如此之,更難怪無人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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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遠看著手中的畫作,止不住的嘆道,將半信半疑的姜久澈,徹底念叨的沒了懷疑。
葉氏見話頭差不多了,便開口招呼:“好了好了,快用膳吧!”
說完,看向一直盯著畫卷的姜遠,“還有你,先將畫收好,待會拿到書房再慢慢看,咱們先用膳。”
“哥哥,你的禮呢!別不是覺得比不過我,才盯著我問的吧!”
姜久初見危機化解,立刻開始反問,想著待會得加倍嘲諷哥哥,一點面子都不想給他留。
姜久澈冷哼了一聲,隨即拿出一個錦盒遞了過去,“父親,這是我和雅兒送您的,希父親喜歡。”
此話一出,姜久初就懵了,好吧!哥哥和嫂嫂合送,還有什麼話說。
“好好好,有心了。”姜遠笑著接過,其實只要是孩子們送的,不管什麼他都高興。
“這得不銀子吧!”姜遠打開錦盒,拿起里面通碧綠的扳指,看向二人,“以后可別給我送這麼貴的件。”
“這是雅兒特意給您挑選的,您就帶上吧!”姜久澈說完,看了眼姜久初一臉吃癟的表,就知道在想什麼。
“好,雅兒有心了,為父很喜歡。”姜遠剛將扳指帶上,便聽自家兒子又道:“爹,我和雅兒還有一個禮送給你和娘。”
還有禮?姜遠夫妻二人都面帶訝異的向兒子兒媳。
姜久初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家哥哥竟然還有禮,瞧哥一臉欣喜的樣子,難不......這才是重頭戲?
時傾雅見眾人都好奇的向他們,不好意思地道:“別聽久澈的,不是什麼禮,就是一個好消息而已,是我.....有孕了。”
眾人聞言齊齊頓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面上皆是出喜意,葉氏笑道:
“誰說這不是禮的,這可是天大的禮,哎呦!你們何時知曉的?怎還瞞著娘呢!”
“娘,是昨日才得知的,本想當時就告訴您的,是久澈說等今日父親生辰再說,給大家一個驚喜。”
葉氏聞言,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拉過時傾雅的手笑道:
“下回別聽他的,這等好事,什麼時候說,都是驚喜,早一天告訴我們啊!我們就可以早驚喜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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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哥哥是故意的,就等著今日拿我未來的小侄子小侄我呢!”
姜久初說完看向姜久澈,“行吧!雖然你不講武德,但是我認輸,畢竟,我可是要為姑姑的人了,還有我最喜歡小孩了,哥哥和嫂子生的寶寶一定好看。”
葉氏想起什麼連忙道:“聽說后日是寧音寺一年一次的祈福大典,娘到時正好去給你和肚子里的寶貝祈福。”
葉氏說完,看向自家兒,“你嫂嫂剛懷孕,前三月需得仔細著,不便去人多之地,后日你陪娘去。”
“好的,娘,我正好還沒去過呢!”姜久初想著,來京都一年,好像還沒出過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