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的母親對江蔚然有救命之恩,江蔚然恩將仇報,鎮國公府就更不能再針對程夕,那麼他們的怒火只能對著程瀾來。
程瀾臉白了一瞬,隨即又看向程夕,“我有符師天賦,蒙袁大師看重,很快就會拜他為師。”說完出一個得意的微笑,“鎮國公府又怎麼會遷怒我,只怕會立刻定下我與蔚然哥哥的婚事。”
提起袁大師,黎氏的底氣也足了,看著兒說道:“與一個廢說這些有什麼用,只怕聽都聽不懂。”
程夕似笑非笑的看著黎氏母,“那就先拜師功再說吧,師還未拜,牛倒是先吹出去了。”
程太夫人看著程夕怒聲道:“你妹妹天資出眾,是程家的榮耀,也是你的榮耀,心如此狹窄,簡直是不孝不仁……”
程太夫人話還未說完,就見程夕已經轉離開,理都不理,臉當時就黑了。
“你做什麼去?你若是敢出這個門,以后休要再踏足半步!”程舟行看著程夕的背影喝道。
程夕聞言回頭看著程舟行,“這宅子可是我母親的陪嫁,要滾,也是你們滾出去!”
程云諫蹙眉看向母親,“這宅子真的是大姐生母的陪嫁?”
黎氏不悅的說道:“既然嫁給了你父親,的東西自然是你父親的,分什麼你的我的?”
程舟行面發沉,聞聲不語。
程瀾沉沉的目從程夕上收回來,轉頭看著父親道:“爹爹,兒有法子將蔚然哥哥的斷臂接上,請爹爹陪兒去鎮國公府走一趟。”
“你真的有法子?”程舟行大喜。
黎氏跟程太夫人也面帶喜的看著程瀾追問,“瀾,你這話是真的?”
程瀾從袖袋中拿出一張符紙放在桌上,紙面金閃爍刻著繁復的花紋,若凝神看去,竟令人頭暈目眩。
程瀾讓人拿了筆來,在符紙上寫了字,隨即往空中一擲,那符紙如流星一般瞬間消失在天際。
此時,行走在府中的程夕腳步忽然一頓,轉頭看向天空,隨即手朝虛空中一抓,“收!”
一道金瞬間落的掌心。
第3章 大小姐瘋了
程瀾將符紙送出后,這才帶著幾分不屑的說道:“程夕不過是有幾分蠻力,以為砍了蔚然哥哥的胳膊就能讓我們結仇,卻不知符師的世界有多厲害,斷臂重接也并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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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說得對,你以后是要做符師的,符師當然不是尋常人能比的。”黎氏喜笑開的看著兒,“那你們父快去,若是真的能把江世子的胳膊接上,你們的婚事也就定下了。”
程夕想看他們的笑話,簡直是做夢。
***
“傳信符?”
程夕看著手中的東西,想起之前江蔚然跟提起的符師,之前程瀾也曾說得什麼袁大師看重,收為徒。
每一個符師做出的符箓,都會有徽記。
掃過符箓一角,果然上面有一個象形徽記。
太平有象……
這倒有點意思。
再看傳信符上的容,想要給江蔚然接斷臂。
斷臂重接對于一般人確實很難想象,但是對于修煉之人確實也不難。
不過……
程夕掌心的傳信符無火自燃,轉瞬間為一堆灰燼。
輕輕揚手,灰燼隨風飄散。
想要在眼皮下搬救兵,只能是自投羅網了。
循著記憶找到原主曾經住過的院子前,朝暉院幾個字依舊熠熠生輝,只是院早已經是人非。
“大小姐?”
程夕轉過頭。
木蘭瞬間撲過來跪下,激地眼淚都落了下來,“真的是大小姐,大小姐你回來了?木蘭,見過大小姐。”
木蘭?
程夕腦海中閃過原主的記憶,木蘭是原主的丫頭,三年前離開程府,程府不許帶走任何東西,幾個丫頭也都被留下,孤一人去了莊子上。
“就你一個了?”程夕看著木蘭問道。
木蘭哽咽道:“大小姐一走,夫人就讓人把院子清出來給二小姐住,奴婢幾個攔不住,還被夫人打了一頓扔去做雜役。其他的人,這幾年走的走,散的散,嫁人的嫁人,只剩下奴婢、槿香還有趙媽媽。”
木蘭上穿著布衫,雙手指節大,指腹間一層厚厚的繭,程夕到心頭有些發悶。
這是原主的緒吧,在傷心,傷心這些忠仆因為遭這麼多磨難。
“去把人都來。”程夕微微昂著頭道。
木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驚喜不已,“奴婢這就去,大家都盼著大小姐回來呢。”
這宅子里的很多仆人都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黎氏這麼多年打他們,卻也不能將所有人都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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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木蘭帶著十幾個人來了,見到程夕眾人激地頓時跪下見禮,“見過大小姐!”
大小姐真的回來了!
他們熬出頭了!
程夕看著眾人,心頭跳得厲害,讓有些不適,微微彎腰親手扶起趙媽媽。
趙媽媽是原主的娘,的打最厲害,兩鬢已經染了白霜,見到程夕哭的幾乎上不來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趙媽媽眼淚止都止不住。
“我回來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程夕看著大家沉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