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迸出驚喜的笑容,大小姐不一樣了,三年前的大小姐忍讓,如今的大小姐是真的起了腰桿。
“大小姐,您說要我們做什麼?”趙媽媽掃了眾人一眼,大家眼中都燒著熊熊的火焰。
程夕看向原主曾經住過的院子,是原主的母親為心挑選的地方,如今卻被程瀾占了。
“將不屬于我的東西都從這個院子扔出去。”
“是!”
“是!”
十幾個人在趙媽媽的帶領下氣勢洶洶的闖了進去,院子里很快傳來尖聲,怒罵聲。
程夕緩步走進去。
程瀾的娘楊媽媽一見到程夕,眉頭鎖,面帶不屑,揚聲說道:“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夫人已經將這院子給二小姐住了,大小姐還是去別的院子住吧。”
趙媽媽聞言怒火三丈,以前大小姐不在,們得忍著,現在大小姐回來了,還忍什麼?
“不長眼的狗東西,這宅子都是我們夫人的陪嫁,有些人鳩占鵲巢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鳥了!我呸!”
楊媽媽聞言臉瞬間變得難看,“是不是前夫人的,老奴可不知道,老奴只知道這院子夫人給了二小姐,那就是二小姐的!”
“把給我扔出去!”
“你們敢!夫人不會饒過你們的……”
不等說完,趙媽媽帶著兩名外院的雜役抬起楊媽媽就把人扔了出去。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下來,程瀾邊的丫頭大氣而也不敢,看著程夕的眼神跟看怪一樣。
大小姐瘋了!
趙媽媽只覺痛快,“愣著干什麼,干活!”
這會沒人敢阻止了,生怕為下一個楊媽媽,楊媽媽現在還趴在外頭起不來呢。
玳瑁趁著混,一溜從門口溜出去,直奔夫人的院子。
“夫人,不好了,大小姐瘋了,把二小姐屋子里的東西都扔出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程舟行帶著程瀾去了鎮國公府,黎氏被程夕氣的心口疼,還要忍著難將程太夫人送回去,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想緩口氣,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黎氏只覺得眼前發黑,騰的站起,正要去找程夕算賬。
忽然又想起程夕那句,這房子是母親的嫁妝……
若是去了,當著眾人的面,一定會讓面盡失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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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死咬著牙,看著玳瑁吩咐道:“將二小姐的東西先送去棲云閣。”
等瀾跟江世子的婚事定下來,程夕怎麼進去的就讓怎麼滾出來!
玳瑁心頭一震驚,看著夫人面不好,也不敢說什麼,生怕遷怒自己,忙彎著腰退出去。
夫人居然對大小姐退讓了,這府里是要變天了嗎?
玳瑁心中不安,忙帶著人把二小姐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搬去棲云閣。
棲云閣哪里能跟朝暉院比,偏僻又狹窄,二小姐回來怕是要發脾氣了。
趙媽媽帶著人熱火朝天的給大小姐布置新屋子,特意打開了先夫人的庫房,挑了好些珍貴的件出來。
一邊擺一邊落淚,先夫人當初嫁進來的時候,足足三大庫房的嫁妝,如今也只剩一個了。
都被隔壁那起子老賊小賊走了!
就在這時,程府的大門哐哐拍響。
“大理寺辦案,鎮國公府狀告程大小姐故意傷人罪,傳程夕問話!”
第4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黎氏得了消息強著興,帶著大理寺的差直奔朝暉院。
鎮國公府居然狀告程夕,程夕還大言不慚鎮國公不會對下手,真是可笑。
“大人,這就是程夕。”
程夕正坐在院中,桌上擺著三枚銅錢,一面朝上,兩面朝下。
聽到聲音不不慢的抬起頭看向來人,為首的差面兇惡,材高大,腰間懸刀,看著的眼神十分不善。
“大小姐,我早就勸過你不要意氣行事,與人為善,可你偏偏不肯聽我的話,惹出那麼大的子,如今我也保不住你,只能由你跟著差走一趟了。”
聽著黎氏假惺惺的話,程夕沒什麼反應,只看著差問道:“走吧。”
黎氏面一僵,沒從程夕臉上看到任何驚懼害怕的神,就這麼跟著走了?
不害怕的嗎?
差大概也沒想到人會這麼配合,愣了一下,回過神就看到程夕已經走了出去,他立刻跟上去。
這……跟鎮國公府說的不一樣啊?
這位程大小姐看上去弱弱的,十分明理的樣子,哪里像是砍人胳膊的惡徒?
“大小姐!”趙媽媽忙追出去。
程夕停下腳步看著趙媽媽,面溫和的吩咐,“無妨,把屋子收拾好,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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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大小姐的眼神過于堅定,沉穩,趙媽媽經不自覺的點點頭,莫名相信大姑娘的話。
不管是什麼地方,牢獄都不是一個令人舒服的地方。
味道腌臜,兩邊燃著壁燈,卻依舊線昏暗,看守打開牢門,將程夕推了進去,砰的一聲,牢門被鎖鏈鎖住。
程夕打量一眼,牢房顯然收拾過,還算是干凈,隨意在稻草上盤膝而坐便閉上眼睛。
看守:……
當看守這麼多年,頭一回見這麼鎮定的犯人,還是個閨秀。
不過,想起一刀砍了江世子的胳膊的傳聞,不由渾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