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抬頭看了一眼,狴犴明辨是非,秉公而斷,衙門前多用它做吉祥。
然而,通天司門上的狴犴隨著的逐漸靠近,影越發清晰,察覺到狴犴的雙眸隨著的走而移。
竟是活得?
程夕多年沒見過活得狴犴了,瞬間就來了興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竟跟狴犴的雙眸撞在一起,程夕眉峰微挑,狴犴眼珠一僵。
竟能看得到自己?
狴犴一雙真龍瞳不知看過多人魂妖魄,一眼辨忠,審妖魂,但是這小姑娘上的氣息……
程夕過通天司的大門,被司衛帶去了大堂。
明鏡高懸幾個大字高掛而上,堂中十幾個黑甲司衛腰挎長刀分列兩旁殺氣凜然,高堂之上坐著一人,穿蟒袍,頭戴金冠,一雙銳利的眼睛如刀一樣,讓程夕有些不太舒服。
移開目,看到了堂上的鎮國公夫妻。
鎮國公一臉愧的看著,“夕夕,好孩子委屈你了。”
程夕面無表的開口,“國公爺,我與貴府已經恩斷義絕,您這樣稱呼我不合時宜。”
鎮國公一張老臉青紅加,重重的嘆口氣。
鎮國公夫人卻有些不滿的看著程夕,“即便是你與我兒子婚約接,你也是晚輩,國公爺還肯看護你,是你的福氣。”
“恩將仇報的福氣,送給你啊,國公夫人。”
江伯漁差點沒憋住笑,這位程大小姐倒是有些意思。
鎮國公夫人還要說什麼,鎮國公怒道:“閉!”說著又看向程夕,“你是個好孩子,是蔚然沒福氣。”
“您知道就好。”程夕微微點頭。
饒是鎮國公,也被這話給憋的臉詭異。
“程夕,你為何砍斷了江蔚然的胳膊?”
程夕一時不清楚狀況,大理寺的案子怎麼會移到通天司。
江伯漁見程大小姐居然在走神,他的臉了,輕咳一聲道:“程大小姐,我們司主在問你話。”
程夕回過神,仰頭看向通天司司主,“回大人的話,確有此事。”
“本問你因為何故?”
“江蔚然與我繼妹勾搭,故而與我悔婚……”
“程夕,你不要胡言語!”鎮國公夫人怒道,臉極其難看。
世家大族最重臉面,沒想到程夕居然這麼大膽子,完全不顧鎮國公府與程家的臉面將此事抖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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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夕理都不理鎮國公夫人,接著說道:“此事千真萬確,大人盡可去程家與國公府查證,若有一字虛言,小甘愿罰。另外,我母親曾救過江蔚然一命,因此兩家定下婚約。
江蔚然悔婚,照理說應該賠我一條命,不過小心善,故而只取他一臂,從此我與鎮國公府恩斷義絕,恩怨兩消。”
“那你為何又獄?”
厲執安的聲音冰冷清脆,著一子寒意,程夕對上他漆黑冷漠的眸子,微微側眸道:“這就得問鎮國公夫人,畢竟是狀告我故意傷人。”
說到這里,程夕眼睛一亮,“司主大人,臣想要告狀,通天司接嗎?”
厲執安對上程夕那雙閃亮的眸子,似是兩團火焰灼灼生輝,還著一子狡黠。
膽子不小,居然還想利用他。
“程夕,這里是通天司,不是你胡鬧的地方。”鎮國公夫人聽到這話,嚇得雙膝一,連忙出口斥責。
江伯漁看著司主沒開口,又瞧著程大小姐真可憐,鎮國公府太不是東西,自己兒子干了這種不要臉的事,鎮國公府居然還要狀告人家小姑娘,忒不是東西!
“程大小姐,普通訴狀要去尋常府,通天司不接這種案子。”江伯漁好心指點道。
程夕的目掃過那位司主的臉,真是可惜,瞧著鎮國公夫妻如此懼怕他,若是他能接這個案子,想來定能還一個公道。
程夕臉上那可惜的神過于明顯,厲執安抿了抿,眼睛越發冷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鎮國公一刻也不想在通天司多待,看著厲執安道:“厲司主,如今已經證明我們夫妻沒有說謊,現在可以走了吧?”
通天司不接程夕的案子,那就還歸大理寺管,也就沒有理由拘押他們。
他們的確是去大理寺見程夕,與四瞳妖狐沒有毫關系。
厲執安看向江伯漁。
江伯漁立刻上前彎腰低聲回道:“司主,狴犴那邊傳來消息,鎮國公夫妻確實沒有與四瞳妖狐接過,上沒有妖的氣息。不過……”
“不過什麼?”厲執安不悅的問道。
“狴犴說程大小姐上的氣息有些奇怪,讓大人試一試。”
奇怪?
厲執安微微蹙眉。
厲執安一皺眉,鎮國公夫妻都有些張起來,怎麼,還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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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通天司也不能無法無天!
程夕還在想為何通天司要手跟鎮國公府的事,區區斷臂,無論如何到不了驚通天司的地步。
正想著忽然一道厲風襲來,程夕一個溜號,彎刀架在了的脖子上。
刀鋒淬著寒意過,都要凝固起來。
程夕微微側頭,“司主大人,這是何意?”
隨著的脖頸扭,薄薄的皮從刀鋒上過,珠一粒一粒的沁出來。
厲執安并未有毫的懈怠,看著程夕,“本只想知道四瞳妖狐可在你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