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鎮國公一把抓住妻子，狠狠地了一下的指尖。
鎮國公夫人指尖一痛，又看了丈夫一眼，瞬間面也是一白，咬著牙關，轉頭看向程夕，“夕夕，是我的錯，伯母跟你道歉，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厲司主放了。”
程夕沒理會鎮國公夫人，看著鎮國公道：“國公爺，我與你們家的恩怨到此結束了嗎？你兒子的胳膊接不上，不會再來找我麻煩吧？”
鎮國公被通天司上下這麼多人盯著冷汗直冒，他青著一張臉道：“在場的諸位都是證人，從此后鎮國公府與你恩怨兩清。”
程夕轉頭看向厲執安，“司主大人，愿意做個證嗎？”
江伯漁：……
他看程大小姐直接投胎比較痛快！
厲執安對上程夕甜甜的微笑，眼尾掃過羊脂玉般的脖頸上那一串即將干涸的跡，突然出一個微笑，“可以。”
程夕立刻收回刀，指尖一轉，彎刀鞘。
江伯漁驚了，這是什麼品種的廢？
現在廢都這麼厲害的嗎？
要知道司主的刀與他們的刀不同，是用妖龍骨錘煉而，這一把刀比他十把刀都要重！
但是，程大小姐指尖就那麼輕輕一轉，就輕輕松松了刀鞘。
第8章 年輕人，不要意氣行事
一行人從通天司出來，個個臉不好看。
鎮國公攔住程夕，出一抹笑容，“夕夕，我知道我沒臉求你，但是蔚然還這麼年輕，不能真的一只胳膊。伯父求你，看在兩家多年的分上，將解藥給我行不行？”
“自從我查出無天賦之后，國公夫人便沒有回過我一次節禮，我也不曾收到國公府一次邀約。國公夫人這樣做的時候，可曾看在我娘救過江蔚然的恩上？
江蔚然明知程瀾是我的繼妹，明知與我關系不好，卻還與暗中茍且，可曾記得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們忘恩負義的時候想不起分，現在倒是提起分，怎麼有臉張？我要真是心狠手辣的，就該讓江蔚然一命抵一命，若不是救他，我娘也不會落下病走的那麼早。”
程夕知道世上很多人無恥，但是如鎮國公夫妻這般無恥的也是見。
“程夕，你當真以為我們非求你不？”國公夫人今日丟盡臉，又被程夕如此侮辱，哪里還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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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還來求我？”程夕嗤笑一聲。
國公夫人被氣得面目猙獰，“你不要……”
“閉！”鎮國公斥道，“還不跟我回去！”
鎮國公再一次相求被拒絕，對待程夕也沒了那幾分溫和，冷著臉抓著妻子上了馬車。
馬車離開前，鎮國公掀起車簾看著程夕，“程大小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未必就沒有求到鎮國公的時候。年輕人，不要意氣行事。”
“國公爺與其在這里放狠話，不如趕去求別人救你兒子吧。”
鎮國公面烏黑的落下車簾，馬車揚長而去。
***
“怎麼樣？”厲執安看著狴犴問道。
“從跡中并看不出異樣，之前從正門過，也并未察覺到魂魄有異。”狴犴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
“三年前還是一個無天賦的人，現在卻這般厲害，你對我說沒有任何異樣？”厲執安冷笑一聲。
“我看到的是這樣。”狴犴看著厲執安，“還有一個法子能徹底查清楚，那就是搜魂，不過搜魂有很大的危險，就那小姑娘眼下的修為，搜過之后就直接變傻子了，你確定要做嗎？”
厲執安沉著臉不語。
狴犴一看一扭就走了，嘮嘮叨叨的只放狠話不干狠事兒，沒意思。
江伯漁微微松口氣，程大小姐已經夠可憐了，未婚夫上了繼妹要跟退親，親爹渣，繼母狠，祖母厭惡的生母心生遷怒不喜。
若是再讓人變傻子，他真下不了手干這種缺德事兒。
“司主，司衛傳來消息，南城有四瞳妖狐的氣息。”江伯漁腰間的玉盤一亮，他的面微微一變，立刻上前回話。
“走。”厲執安立刻邁開向外走。
另一邊，程夕沒有直接回程府，而是先去鬼街買點東西。
鬼街以前也不鬼街，早先這條街賣香燭，紙錢，元寶等還算正常，后來慢慢的像是什麼朱砂、符箓、香料等店鋪都開在這里。
香料可不是什麼正經香料，引魂香，引鬼香，引妖香等稀奇古怪的香料在這里都能買得到，時日一久，這條街就泛著一子令正常人避之不及的氣息。
“梁婆婆。”
程夕在一間香燭店前停下，看著里頭頭發花白的婆婆笑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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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婆婆一裳洗的發白，蠟黃的臉上皺紋橫生，聽到聲音頭還沒抬起來，卻先開口說道：“程丫頭？許久不見你了。”
原主以前每逢祭拜母親時，都是從梁婆婆這里買紙錢等，一來二去的就悉了。
“是，我去莊子上呆了幾年，現在剛回來。梁婆婆，我想買百年柳木，您知道哪里有賣的嗎？”
梁婆婆臉上的笑容一僵，瞇著眼睛打量程夕，“程丫頭，那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那個做什麼？”
“梁婆婆，我覺醒了天賦，想要自己做點東西練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