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來時,就見大小姐手中燃著一支香,將帕子遞過去,就見大小姐將帕子放在香前晃了晃,隨即奇怪的事發生了。
那原本扶搖直上的香煙忽然變了方向,程夕立刻沉聲說道:“備車。”
“是。”木蘭立刻往車馬房跑去。
程夕出了程府的大門,馬車已經給在外候著,木蘭掀起車簾,扶著大小姐上了車。
程夕將車夫趕下車,自己直接駕車離開。
馬車一路出了城,木蘭坐在車廂里被顛的面發白,抓著車窗才穩住子。
出了城,便是大片的農田,道路曲折,岔路極多,木蘭便看著大小姐每到岔路口便去看香煙的方向。
也是奇怪,這麼顛簸的馬車,那炷香居然安然無恙的立著。
不知跑了多久,馬車在一偏僻的寨子外停下,這寨子建在山坳里,私下里荒無人煙,雜草叢生,可見是荒廢已久。
但是現在,雜草被踩出了一條小路,直直通向那荒廢的寨子。
“大小姐……”木蘭有些害怕,天漸漸黑下來,那漆黑的屋子里像是能吞人的巨。
程夕大步前行,木蘭咬著牙跟上,不能讓大小姐一個人冒險。
腳步逐漸靠近那荒廢的屋子,漸漸有聲音傳了過來。
屋子里,木蘭雙手被綁倒在地上,額頭上磕了一個大口子,鮮順著頭發流到地上,散的頭發將的面容遮擋大半。
“臭丫頭,還!”
“我就說你還是心太,砍一條胳膊看說不說!”
“就是,看看是的還是刀,不能再耽擱了,約定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讓你們問的話一個字都沒問出來,怎麼代?五百兩銀子還要不要?”
為首的男人左臉上有一道疤,從眼角一直沒到脖頸出,他提著刀蹲下盯著木蘭,刀背拍在的臉上,“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說,就將你了扔到程府門前去。”
木蘭嚇得渾冰冷,面蒼白,卻咬著牙關,一個字也不肯說。
“不見棺材不落淚。”刀疤臉將刀方才一旁,雙手用力一撕,木蘭的襟瞬間被扯碎,出了半邊肚兜。“倒是有一好皮子……”
刀疤臉的眼神都變了,黏黏膩膩的盯著木蘭,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猥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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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把你扔回去可惜了,咱們兄弟幾個先樂一樂……”刀疤臉大笑起來,手去拽木蘭的肚兜。
木蘭嚇得渾發抖,使勁往后躲。
“臭婊子,躲什麼。”刀疤臉一把將木蘭扯回來,一掌就要呼在的臉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木門被踹開,薄薄的夜下,站著一個子。
木蘭的眼睛被鮮糊住,努力的睜開一條,看到來人渾一僵,“大小姐……快走……”
厲執安帶著人一路追四瞳妖狐,追到這山坳有濃濃的氣順風而來,他毫不猶豫的帶著人往那邊追去。
厲執安腳步極快,通天司衛隨其后,個個如臨大敵,長刀出鞘。
等他們一路追到木屋前,只見木門破碎倒在一旁,清冷的月灑落下來,室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鮮撒了一地。
只有一人橫刀而立,鮮順著刀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江伯漁半晌說不出一句話,程……大小姐?
似乎聽到了腳步聲,程夕回頭。
厲執安烏黑的眸子與程夕的雙眸撞在一起,那一剎那,眸子如深淵漆黑不見底,卻又沉靜的不像是人類。
“咣當”一聲,長刀被程夕隨意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厲執安就看到程夕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來,平日那張總是帶著淺淺笑容的臉,此刻冰冷,沉寂。
“厲司主,這麼巧,咱們又見面了。”
厲執安沒有說話。
靜謐的空間隨著這句話被打破,江伯漁微微松口氣,“程大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我要報案,我的婢被人騙出程府然后挾持到此地試圖將其殺害。”
什麼?
江伯漁正要說通天司不接這種案子,就聽著他們司主說道:“程大小姐報案應該去大理寺或者應天府,通天司不接這種案子。”
程夕微微側頭看向厲執安,“厲司主半夜還在外奔波,想來四瞳妖狐還沒捉到吧?”
厲執安忽然就想起今日下午程夕對他說,能做出一種香餌,幫他釣出四瞳妖狐。
“把人帶走,立刻立案!”厲執安黑著臉道,從沒有人敢這樣威脅他!
程夕,你很好!
江伯漁都蒙了,但是看著司主臉那麼難看,一句話也不敢說,立刻讓司衛上前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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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拿人不要,江伯漁臉一變,好家伙這幾個匪徒的傷……頓時覺得腹下一涼。
程夕看著厲執安,“小就等司主好消息了。”
“東西什麼時候給?”厲執安黑著臉盯著程夕問道。
“大人登程府大門時。”
木蘭已經背起了昏迷的槿香,跟在大小姐后一路走了出去。
夜風卷起程夕的擺,冰冷的眼神看向程府的方向。
第12章 這怎麼可能
程舟行今日忙的心力瘁,江蔚然的胳膊又斷了一回,事發生的猝不及防,他跟著忙了一整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