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這話一下子踩中了程舟行的痛腳,他的面變了又變,“好好好,那就如你的意,不要后悔才好!”
程夕嗤笑一聲,“帶著你的人,你的東西滾!不過,我娘的嫁妝,這府里原本的東西都要給我留下來,若是一樣,我就打上門去!”
程舟行沉著臉不語,讓黎氏帶著人去收拾東西。
程夕走到厲執安面前,“有勞大人跑一趟,可惜時間急,大人要的東西還沒做好,等明日做好再給大人送去。”
厲執安自然聽到了程夕跟程舟行的談,以他的修為,就算是他們低了聲音也聽得清清楚楚。
程夕這是借著他的勢,將親爹跟繼母一家趕了出去。
不過,他確實也不知,這宅子竟是程夕生母的。
“程大小姐,好自為之。”
聽出厲執安的告誡之語,程夕假裝沒聽懂,笑著說道:“大人慢走。”
厲執安黑著臉,讓人帶上許媽媽等人離開。
槿香的娘跟弟弟還想求饒,但是對上大小姐冰冷的目,嚇得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此時,程瀾跟程云諫都被了起來,半夜三更要搬家,兩人也是懵了。
“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程瀾臉不好看,今日又去求了陸金范幫忙,結果他啟程去了清河書院,只要又跟著鎮國公夫人去求欽天監的監正出手。
好在這次江蔚然的傷口沒有毒,監正順利給接上了。
但是,想想當時鎮國公夫人難看的臉,還有怪氣的口吻,就一陣陣的不舒服。
這還沒緩過這口氣,結果半夜又被起來,心自然更不好了。
第14章 趕出府
程云諫住在前院,約約的知道了些什麼,他什麼也沒問,沉默著跟在父親邊,偶爾抬頭去看站在另一邊的程夕。
不知何時,這個大姐,已經跟他記憶中截然不同了。
現在的,如一把利劍,傷人又傷己。
黎氏安扶住了兒,帶著他們上了馬車,臨走前看了一眼程府的牌匾,總有一日還會回來的!
倒要看看,沒有程舟行在這里,他一個孤能不能守得住這里!
熱的夏風,送走了黎氏一行人,這府里也沒剩下幾個人了。
偌大府邸瞬間冷清下來,程夕本就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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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府里沒個管事卻不行,便問了趙媽媽,記得趙媽媽有個兒子趙康,因為黎氏對趙媽媽十分防備,的兒子在府里做了幾年事就被放出去了。
趙媽媽聽著大小姐還記得兒子,忙把人回來給大小姐當差,于是程夕就讓趙康做了管家。
趙媽媽都愣住了,“大小姐,他以前沒做過管事,怕是做不好。”
“沒做過就學,沒什麼大不了的。”程夕道。
趙康雖然話不多,倒是個做實事的,一夜之間將府里上下都安頓好了,還請了郎中來給槿香治傷,槿香醒了后,知道是自己娘跟弟弟拿了黎氏好賣了,哭了半夜。
程夕還以為槿香會來求,給娘還有弟弟求,沒想到竟然沒來,滿意的點點頭。
還算是拎得清,不是個糊涂蛋。
還欠厲執安的香餌沒有做,程夕不愿意欠人債,就開了藥方,讓趙康去梁婆婆那里買東西。
趙康高高興興去,渾渾噩噩的回來,他長這麼大沒去過鬼街,想起老吳頭那森森的表,一屋子奇奇怪怪的東西,就覺得渾發。
大小姐跟以前是真的不一樣了。
程夕只睡了一個時辰就起來當社畜,欠債還錢的日子是一天也不想干。
香餌要做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若是穿越前這點東西對來說太簡單了,都不需要手,邊的人隨便一就了。
但是現在沒有那麼多給當牛馬的徒弟,只能自己擼袖子上了。
桌子上擺滿了買來的東西,手打開一個罐子,便有的香氣襲來,沒想到這個時空居然真的有髓。
將髓放石臼中,用石杵一下一下搗著。
木蘭聽到靜出來,一看忙跑過來,“大小姐,您怎麼能做這種事,奴婢力氣大,奴婢來。”
木蘭不由分說將石杵搶過去,噼里啪啦就搗起來。
有人代勞,程夕也沒逞強,現在強度不夠,髓看著不多,但是要搗末狀還是費力氣的。
把趙康來,讓他現殺一只公來,還要一碗。
趙康也不問為什麼,很快公跟都帶來了。
程夕又讓趙康將公上的剔下來,然后剁糜。
趙康拎著刀忙得滿頭大汗,院子里全都是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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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空檔,程夕將其他的配料調制好,等髓跟糜做好了,便倒進玉碗中,再加,一點一點調配比例,最后一個一個的小丸子。
丸子還未做,便有一奇香慢慢的飄散出來。
木蘭輕聲道:“大小姐,怎麼這麼香?”
都恨不能吃上一口,太香了。
程夕看著跟趙康的臉,笑著說道:“這東西人可不能吃,是給妖吃的,你們若是吃了怕是要變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