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話要問他,便與他并肩而行,開口道:“那香餌大人可用過了?”
“今日江伯漁帶人設伏,晚些會有消息。”
“哦。”程夕點點頭,還沒有用,那就不知效果如何,無法讓跟前世的做一下對比。
“程大小姐可否告知,你這香方哪里來的?據我所知,五百年前人妖混戰,一場妖火燒了通天樓,很多古籍法都被妖火吞噬。”
聽出厲執安的試探之語,程夕面不改的說道:“還有這種事?恕我孤陋寡聞竟未聽師父說過。”
厲執安腳步一頓,“你師父是哪一位?”
“我被程家趕到莊子上,給我娘燒紙時遇到的一個邋遢老頭,教了我三年,人就不見了,他從不提起自己的名諱。”
什麼師父?
的師父就是自己。
厲執安疑心太重,只好編一個出來糊弄他,反正電影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嘛,歸山林的大師都是這種德行。
厲執安眉頭皺的更了,他總覺得程夕又在騙他,但是他沒證據。
“程大小姐若是信得過我,我替你查一查?”
“我自然是信得過厲大人。只是他老人家惜才,不忍見我天賦被埋沒,這才教了我幾年。等我學有所,他就迫不及待追逐他的自由去了。師父生散漫,不約束,尤其厭惡世家高門的規矩禮儀,就不勞厲大人費心了。”
厲執安:……
總覺得話有所指,指桑罵槐,可他沒證據。
這句之后,二人再無談。
厲執安送程夕到宮宴所在,盛夏日頭燥熱,宮宴便擺在了臨湖的樓閣。
四面窗戶打開,涼風習習而來,即可賞湖景,又能納涼,是個設宴的好地方。
殿中此時早有不人在,說笑聲不絕于耳,但是在看到程夕與厲執安并肩而來時,滿殿的聲音戛然而止。
程家最近鬧出了不事,在金都早就了笑談,尤其是程夕半夜將親爹繼母趕出府的事,更是傳的沸沸揚揚。
殿中諸人的目不由在程夕與厲執安的上游走,那可是厲執安!
何曾見他與哪一個閨秀走的這般近。
程夕敏銳的察覺到殿中氣氛的古怪,隨即角微揚,轉頭看向厲執安,聲音放的更和甜膩,滴滴的開口說道:“我已經到了,大人不用擔心我,放心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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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執安額角跳了跳,這麼會演戲,不去唱戲可惜了。
眼瞅著厲執安的臉一沉,程夕微微上前一步,探頭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大人送我過來,不就是怕人欺負我?借你的威名與我陣,那香餌的藥方回頭我送與大人做報酬如何?”
“四瞳妖狐即將歸案,那香餌還有何用?”厲執安道。
“大人怎知那四瞳妖狐以后不會再逃出去呢?”
“你還想闖通天樓把它放出去不?”
“也不是不行。”
“程大小姐,你這是挑釁我?”
“大人可真無趣,與你開個玩笑罷了。大人與我也算有恩,這樣吧,回頭我送大人一顆養神丸,聊表謝意。”
厲執安就沒見過程夕這樣的子!
“行,本等著。”厲執安抬眼掃視殿中諸人一眼,做足了給程夕撐腰的戲,這才咬著牙走了。
程夕心頭很是滿意,雖然厲執安這人無常,倒有合約神。
目送厲執安離開,這才抬腳進了殿中,一抬眼便看到程瀾面鐵青的凝視著厲執安的背影。
第16章 真的敢!
程夕并不管程瀾徑直越過,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落座。
殿中全是出不俗的年輕子,不過因為程瀾有天賦在,再加上以前程夕與江蔚然有婚約,黎氏也刻意著,不太出門與人際。
故而,在金都還真沒什麼朋友。
原主子善良不會多想,但是程夕卻知道黎氏母早就有奪親之意,這才把原主圈起來養,原主無朋友無親人,好壞還不是們母一張。
原主與們既然無集,程夕也不會主與們往來,坐下之后,便靠著窗去看外頭的風景。
“姐姐,若是知道你今日也會赴宴,我便與你一同來了。”
程夕看著程瀾,“這一聲姐姐可當不起,畢竟我可沒有與未來姐夫的妹妹。”
程瀾本以為進了宮,有黎太妃程夕不敢太過分,再說與江蔚然的事到底是家丑,難道就真的不顧自己的面子抖出來?
沒想到,真的敢!
此言一出,殿中的氣氛又是一凝。
“瀾,這話是什麼意思?”陸明瑤大步走過來,神不善的盯著程夕,“程大小姐,你如此怪氣詆毀人算什麼。我聽說你與江世子的婚事早就解除了,便是他又與瀾定親,也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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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夕側頭看向程瀾,有些玩味兒的說道:“早就解除了?誰告訴你的?程瀾?”
程瀾面一凜,“大姐姐,有什麼話咱們回去說,今日是來赴宴的,若是惹得太妃不高興就不好了。”
拿出黎太妃來?
程夕就不吃這一套!
“這位姑娘,請問尊姓大名?”
“我是陸明瑤。”
陸明瑤……拉下原主的記憶,原來是太醫院院正陸顯的兒,陸明瑤還有個哥哥,做陸金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