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然不能走,若是走了,你如何能與江蔚然有了私,讓他與我退親呢。”
轟的一聲,程瀾臉漲紅,怒道:“程夕,你不要胡言語,你與江世子的婚事如何與我何干?”
“既然不相干,你為何四求人為他接斷臂?他這胳膊若不是因你而斷,何必獻殷呢?”
什麼?
江蔚然斷了一條隔壁?
滿殿的人都驚愕不已。
這件事鎮國公府一直瞞得很好,程夕回了程家也沒時間故意宣揚這個,但是程瀾與黎氏非要與過不去,甚至于搬出黎太妃,那就不要怪了。
黎太妃也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事,臉瞬間有些不好看,一向是惜羽的人,在宮中的名聲一向很好。
此刻一張臉微沉,看向程瀾,“瀾,可有此事?”
程瀾早就與鎮國公府那邊對好了話,此刻就算是惱,也還保持冷靜開口說道:“太妃娘娘,我大姐不過是因為江世子退親遷怒我罷了,江世子之所以與退親,是因為沒有覺醒天賦。
正好小覺醒了天賦,兩家本就有婚約,鎮國公夫人念著兩家的誼,便想著讓小嫁過去。不想,大姐因此心生怨恨,故而針對與我,還對江世子下了狠手,砍斷他一條胳膊。”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程瀾倒是跟黎氏學的妙。
黎太妃倆一緩,又看向程夕,“程夕,你還有何話說?”
程夕輕笑一聲,“太妃娘娘,說我沒覺醒天賦,便是沒天賦嗎?”
“程夕,你要撒謊也得看看地方,當初你明明測試過,本沒有天賦。”程瀾沉聲說道。“這種一就破的謊話,你還是收回去吧。”
“若是太妃娘娘不信,可以當殿測試。”程夕道。
陸明瑤聞言皺眉,“程大小姐,測靈石巨大無法輕易挪,豈能因為你一個人耗費人力?再說測靈石每年才開一次,莫不是你正因為如此,才敢說下這樣的大話?”
測天賦要去通天塔,通天塔有一塊巨大的測靈石,測靈石自從落在通天塔后,便從不曾移過。
況且測靈石需要蓄靈,每年只打開一次。
程夕皺眉,居然這麼麻煩?
那個世界,測天賦也不過是掌的靈球就能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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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疏忽了。
對上程夕的神,程瀾眼中帶著幾分得意,心頭長舒一口氣說道:“太妃娘娘,我爹娘已經遷府,也算是遂了大姐的心意。只是到底一家人分兩家,讓人傷心罷了。”
黎太妃看向程夕,“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程夕本來沒想與程瀾一直較勁,但是不識趣,就不要怪。
“太妃娘娘,再過些日子便是清河書院招考的日子,屆時臣會參加。到時候有沒有天賦便知分曉。”程夕說道。
殿中瞬間一靜,程瀾不敢置信的看著程夕,當即笑道:“大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要知道那日皇上也會親臨觀考,絕不會有任何機會弄虛作假。”
程夕非要撐著說自己有天賦,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有沒有天賦,可不是上說說的。
程瀾瞬間就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還以為程夕變聰明了,沒想到更蠢了。
“程夕,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要想好了。”黎太妃看向程夕沉聲問道。
“多謝太妃娘娘,臣想好了。”程夕道。
若不是現在本太虛弱,豈容這些小人張狂。
不管是做香餌還是雕小人,都用不了多法力。
可要是虛空畫符,卻要引天地靈氣符,所需法力巨大,現在的承不住。
這就好比烈火撞在紙殼里,有心無力啊。
方慧茹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程瀾心頭不悅,便上前一步對著黎太妃笑道:“既是這樣,那小那日也想湊個熱鬧,請太妃允許。”
誰都能出風頭,程瀾不行。
程瀾看向站出來的方慧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黎太妃并不知二的恩怨,含笑道:“當然可以,若是你也能考進清河學院,是本朝之幸。”
“太妃娘娘,臣也愿意參加。”姜渺也站了出來。
陸明瑤一見,便想給程瀾助陣,上前一步道:“太妃娘娘,臣也愿意。”
覺醒天賦的人本就極,本朝開國以來也不過區區幾百人,學有所之輩更是之又。
若是真能從手中多出幾個天資出眾的學子,在皇帝面前又多了一份功勞,太后與皇帝矛盾漸多,未必沒有一爭之力。
正因為如此,程瀾與江蔚然的婚事板上釘釘,黎太妃才愿意管黎氏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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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出了意外之喜,黎太妃看程夕的眼神都和緩了幾分。
勝玉眉眼逐漸凝重,坐在邊的玄弄影跟梵明心齊齊看向,微微搖頭,二便沒有出列。
勝玉是太后的親侄,別人都以為黎太妃與太后關系極好,但是卻知道,們的關系很微妙。
太后必然不希黎太妃再出風頭,勝玉有些厭煩的看向程瀾,隨即又看向程夕。
也許可以拉攏程夕,將黎氏母徹底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