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還年，跟著家中長輩曾無意中聞到一回，這味道與那味道有些相似，但是又好像有點不同。年數太久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狴犴陷了往事的回憶中，連厲執安走了都沒在意。
厲執安將裝著香餌的玉瓶收好，等程夕的養神丸送來，許是就能到幾分答案了。
程夕不知因為這一瓶香餌，厲執安對起了疑心。
站在家門前，瞧著上面懸掛著程府二字，只覺得十分晦氣，立刻把趙康來，讓他把程府的牌匾拿下來扔出去，再換上杜府的匾額。
原的母親姓杜。
趙康作很快，下午新的牌匾已經掛上了，鎏金大字耀眼生輝，程夕很滿意。
夜漸漸籠罩下來，程夕將養神丸的方子做了幾次調整都不太滿意，實在是里頭缺的東西有點多。
特意去了鬼街一趟，老吳頭那邊有些東西甚至于都沒聽說過，程夕便知道這是兩個世界的差異，有些藥草可能存在但是未必會后世的名字。
還得親自進山去找，以現在的，便是進山也走不遠，只得又寫了減配版的方子。
這回老吳頭那邊皺著眉頭把東西給湊齊了，嘀咕著程夕竟給他找麻煩，銀子沒賺多，力氣倒費了很多，虧了虧了。
程夕本想給他補一些銀子，梁婆婆就把拽了出去，“有錢沒花？老吳頭怎麼會做賠本的買賣，頂多是賺你一點而已。”
想起老吳頭當時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程夕不由又樂了。
鹵水點豆腐，一降一。
在一旁指引著，讓幾個丫頭將藥材重新炮制一遍。
天一黑，就吃了晚飯準備睡了。
快要睡著時，忽然睜開眼睛，就見窗戶里一個小小的影閃進來。
程夕一愣，倒是把它給忘了。
掀起帳子走出去，四瞳妖狐那一撞，如今連隔空抓都做不到了，若是現在程瀾再發一道傳音符，就抓不下來了。
出指尖，將小木人拎到掌心，隨即眉心微微一蹙，小木人上有幾道灼傷的痕跡。
***
“玄城真人，怎麼樣？可找到了幕后黑手？”黎氏忙問道。
玄城真人看著黎氏說道：“讓你發噩夢的東西往東逃去，他速度極快，上應該有符箓加持，吃了我幾道攻擊，想來不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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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先是一喜，隨即又道：“真人，既然能查到在東方，可能查出到底是誰害我？”
玄城真人搖頭，“他跑得太快，一時大意被它逃了，不過沒關系，如果它再敢來，我定要它有來無回！”
黎氏花了一大筆銀子，卻讓害的東西跑了，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得罪玄城真人，把人恭恭敬敬送了出去。
東邊？
程府就在東邊，必然是程夕害！
可惜沒能拿到證據，黎氏的面烏黑。
“娘，道長怎麼說？”程瀾從外頭回來，瞧著母親臉不好看，忙關心的問道。
黎氏看著兒道：“讓那東西跑了，不過玄誠真人說，它往東跑了，我懷疑是程夕害我。”
程瀾聞言立刻說道：“我收到了方師兄的信，再過幾日他將跟隨姜院長跟袁大師來金都，屆時我請袁大師出手，必能能將此揪出來給娘報仇！”
“真的？”黎氏大喜。
“當然。”程瀾笑道，最近接連挫，但是袁大師一來就不一樣了，是大師看好的徒弟，程夕拿什麼跟比？
“江世子的胳膊怎麼樣了？”黎氏關切的問道。
“這回需要好好休養。”程瀾想起鎮國公夫人怪氣的話，心就有些不好，若不是程夕，現在跟江蔚然的婚事早就該定下了。“不過，沒關系，等袁大師到了金都，我會請大師幫忙買一枚蘊神丹，屆時蔚然哥哥的胳膊必然能恢復如初。”
“若是這樣，你們的婚事就能盡快定下了。”黎氏謀算著，如何用這一枚丹藥，讓鎮國公夫人主把婚事定下來。
黎氏說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眼下的烏黑越來越濃。
程瀾看著有些關切的問道：“娘，不是玄城真人給您看過了，怎麼臉還是這麼差？”
黎氏不在意的說道：“程夕那小賤人害我氣加，˙真人說得連吃三天的藥才能徹底去除氣。”
程瀾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現在雖有天賦畢竟還未門，一時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誰知道，等到了半夜的時候，黎氏院子里再一次鬧了起來。
第22章 中毒
程夕第二天中午才知道黎氏那邊的靜，趙康一直暗中關注那邊，暗的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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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這個消息，立刻跟大小姐回稟了。
程夕攪拌藥的手停下，小木人了傷回來，照理說昨晚黎氏不該再做噩夢才是……
想到這里，程夕看著趙康又問道：“黎氏可請郎中了？”
“沒有，程大人今兒個一早讓人去把玄城真人又請了回去，如今那邊正在擺道場驅鬼呢。”趙康忙回道。
除了難道還有人對黎氏下手？
吩咐木蘭將藥一定攪拌均勻，然后坐上馬車去了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