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還有話要說。
我瞥他一眼:「但是什麼?」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保持一個態度。
不能接就搬回他自己的房間。
我聽個語音哄睡而已。
又沒做什麼違法紀的事。
他憑什麼管我?
沈鶴洲抿了抿,遲遲沒有開口。
我也沒再追問,拉高被子睡覺。
不知是不是因為睡前因為這件事爭執過。
睡到半夜,我竟然夢到沈鶴洲的瓣近我的耳朵,發出低低的息聲。
這個夢太過真,麻的覺從耳朵蔓延到心臟。
我無意識地抬手耳朵,想驅趕這種異樣的覺。
但還沒到耳朵,手腕就被人攥住:「老婆,他得有我好聽嗎?」
這好像是沈鶴洲的聲音?
我以為還在做夢,索閉著眼睛翻了個,將搭在他上,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嗯。」
不知道他在跟誰比。
但逆反心告訴我,哪怕是在夢里,也不能說沈鶴洲聽的話。
因為他從沒跟我說過。
04
我不常做夢。
導致醒來的時候,大腦還于發蒙狀態。
不知道愣了多久,余瞥到一旁多出來的枕頭。
腦海中才突然浮現出昨晚的夢境。
夢里,沈鶴洲攥著我的手腕,發出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不僅如此,他還一直在問我,他得有沒有別人好聽。
因為是做夢,我并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
只記得沈鶴洲對我的答案不滿意。
一個人抿著生悶氣,再也沒有發出過聲音。
回想起夢里的聲音,我耳又開始發燙。
沈鶴洲發出那樣的聲音,真的很勾人。
要是能在清醒狀態下聽一次的話......
我紅著臉,將頭埋在被子里。
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嘿嘿嘿嘿地笑出聲來。
各種據夢中的聲音衍生出來的場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終于從被子里抬起頭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影時,角笑意陡然僵住。
沈鶴洲目跟我對上,有些無措地扯了下角:「我剛剛敲門,你沒聽到。」
那我變態的笑聲豈不是全被他聽到了?
雖然知道沈鶴洲暫時還沒有能知道別人腦子里想什麼的特異功能。
但我還是有種被抓包的心虛。
相顧無言了許久。
我蓋彌彰地解釋:「剛剛看視頻聲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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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洲點點頭,表示理解:「我知道的。」
他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我卻哪哪都不自在。
他知道什麼?
知道我腦子里在想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是知道我只是跟他同床共枕一晚,就做了這種讓人小臉黃黃的夢?
我越想越尷尬,不敢面對沈鶴洲。
就連吃飯時也借口不舒服,躲在房間不下去。
許是我的回避太過明顯。
當晚,沈鶴洲并沒有回房間。
我以為是他找人清理了客房,也沒多問。
洗好澡躺進被窩,順手點進了哄睡直播間。
聽了兩分鐘,我意興闌珊地退出來。
本來覺得這些主播聲音都很好聽,劇本也有意思。
可自從昨晚在夢里聽到沈鶴洲發出那樣的聲音后,我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
意識到腦海里的東西又在朝見不得人的方向發展。
我急回神,重新點進直播間。
將音量調了又調,試圖將沈鶴洲的聲音從我腦海里趕出去。
這辦法還算有效。
雖然還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但至我不會再想著沈鶴洲了。
05
目的達,我心滿意足地退出直播間。
退出鍵點了一下沒反應,我正要點第二下,門口就傳來輕微的響。
我一驚,下意識攥了手機。
還沒來得及下床查看況,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沈鶴洲懷里抱著一摞禮盒子,就連手腕上都掛著幾個袋子。
他像是一路從樓下小跑上來的。
盒子被放下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沈鶴洲的輕聲。
跟夢里的不太一樣。
但怪人的。
意識到思路又在跑偏,我咳了聲,問他:「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沈鶴洲指了指地上的盒子:「昨晚雜志上的那些首飾,我都買回來了。」
我頓時來了神。
掀開被子下地,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拆禮。
沈鶴洲也蹲在我旁邊,幫我理因此產生的垃圾。
本來是男干活,搭配不累。
但我拆完禮后,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沈鶴洲,竟然還在。
他還在!
從進門到現在已經十幾分鐘,不過是拆個禮而已。
他怎麼能虛這樣?
看著我異樣的目,沈鶴洲小心翼翼地開口:「怎麼這樣看我?禮不喜歡嗎?」
我言又止:「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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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都說,很虛的男人都喜歡在質上做補償。
可我跟沈鶴洲結婚都兩年還分房睡。
他干嘛要這樣?
是覺得瞞不住了,打算跟我坦白嗎?
腦子里想的這些有的沒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道磁低沉的聲音:「小愉,你還在嗎?」
我看向地上的手機,這才發現我竟然還在直播間里。
許是剛剛拆禮太起勁,誤到了連線鍵。
主播半天沒聽到出聲,也沒見我在彈幕里選擇劇本,這才出聲詢問。
直播間里還在反復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