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是這麼想。
可睡前,看到沈鶴洲遲遲沒有回屋。
我還是有些心緒不寧。
就連平時的睡三部曲也看不進去。
點開邊直播間。
我腦海里浮現的是沈鶴洲圍著紅浴巾的畫面。
嗯,沒他好看。
點開哄睡直播間。
我腦海里浮現的是沈鶴洲在我夢里發出的聲音。
也沒他好聽。
可惡。
怎麼滿腦子都是沈鶴洲。
我退出直播間,煩躁地在屏幕上劃了兩下。
剛好劃到一個西裝跪的視頻。
這個沈鶴洲倒是沒做過。
但我不自覺地開始幻想他這麼做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又想了些不能播的東西。
我氣惱地扣倒手機,閉眼強迫自己睡。
可越是閉眼,沈鶴洲的影就越是在我腦子里晃。
晃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他圍著浴巾站在門口掉眼淚的模樣。
行。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
我翻過手機,給沈鶴洲發信息:【你怎麼還不回來睡覺?】
逛了十幾個直播間。
我現在超級想聽沈鶴洲的聲音。
聽不到就睡不著的那種。
但消息發出去五分鐘,沈鶴洲沒回。
我拍了拍他。
還是沒反應。
一不安突然涌上心頭。
沈鶴洲很會將工作帶到家里來。
所以這個時候,他應該沒有在工作。
聯想到他今天過分低落的心,我咬了下,還是給他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
沈鶴洲接了。
他像是哭狠了,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些。
我摳著手機邊緣,心跳突然加速:「你在干嘛呢?」
沈鶴洲沒正面回答:「怎麼了?」
知道他現在的緒有所好轉,我沒多說什麼,只問他:「很晚了,你還回房間睡覺嗎」
他答得干脆:「回,現在回。」
08
不到兩分鐘,房門就已經被沈鶴洲推開。
他已經換了睡,扣子扣到最頂端一顆。
只出一截脖頸。
我假裝在看雜志,實則盯著他看了又看。
眼睛有些腫,但是角帶著笑意,看上去心好多了。
我放下心來,拍拍旁的位置:「睡吧。」
沈鶴洲愣了下:「好,好的。」
睡前聽到了他的聲音,我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剛有一點困意,就聽到沈鶴洲試探著開口:「你今晚不聽他的聲音嗎?」
我閉著眼搖頭:「不了,我已經聽到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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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沒聽到沈鶴洲再說話。
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見他角微翹,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見我突然睜眼,他目躲閃了下,又道:「那,晚安。」
我默默拉高了被子,只覺得耳朵莫名有點發燙。
此后的時間里,我跟沈鶴洲誰都沒再說話。
直到我開始迷糊的時候。
突然聽到沈鶴洲俯近我耳邊,低聲道:「我會努力的。」
睡意一掃而空。
我下意識想睜眼,卻怕沈鶴洲又被我嚇到。
只好揪著側的被子,平復著因他的舉而突然加速的心跳。
不對勁。
沈鶴洲在我耳邊低語的畫面太悉了。
悉到不像是在夢里出現過。
倒像是,他之前也這樣做過。
我腦子里一團麻。
沈鶴洲卻還在繼續。
他見我沒醒,大著膽子在我額頭上吻了下后,又撤回子,繼續著我耳邊說話:「還是我的最好聽,對不對?」
他的每個舉都在我意料之外。
一直努力平穩的呼吸陡然了一下。
下一秒,旁傳來沈鶴洲猛然跌回床上的聲音。
許是因為太過張,他躺回去的時候沒有控制著力道。
而我睡覺時又習慣將自己卷進被子里。
如此一來,被子被沈鶴洲走大半,連帶著我都在床上滾了一圈。
好巧不巧,正好撞在他背上。
他......
背還結實的。
沈鶴洲僵著子裝睡,一都不敢。
所以說——
上一次沈鶴洲在我耳邊發出的聲音,很有可能不是夢。
我仔細回憶了下當時的況。
當時是因為我習慣點開了睡前哄睡語音。
沈鶴洲問我能不能別當著他的面聽。
接著,我就覺得他干涉了我的生活,不高興。
沈鶴洲也就沒再說什麼。
沒過多久,他就在我耳邊,發出了跟哄睡語音里一樣的聲音。
我盯著沈鶴洲的后背,腦海里緩緩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他這麼做,是為了跟哄睡博主雄競?
難怪今天聽到我說他聲音好聽時,會高興那個樣子。
有了猜測就想要證實。
我手了他:「沈鶴洲?」
他了下,卻沒有回答我。
我又:「沈鶴洲,我有事要問你。」
他不語,只是一味地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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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做還不敢承認。
我有些氣惱,手索直接從他睡下擺探進去,明正大地了下他的背。
一下,他在裝睡。
兩下,還在裝。
等我的手要繞到前面時,沈鶴洲終于有了反應。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卻始終沒回頭:「乖,睡覺。」
知道出聲就好。
我看不到他的神,索半跪起,趴在他手臂上:「沈鶴洲,我說我有事要問你。」
沈鶴洲嗓子啞得要命,卻還是沒轉:「明天再問。」
拖到明天,他豈不是有一整夜的時間來想應付我的說辭?
那還有什麼問的必要。
我實在想知道答案。
可不管我怎麼他他,沈鶴洲都不再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