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平心而論,沈伯希的格的確是十足的溫順,做的飯菜也格外的味。
同事們都說現在的我看起來健康了很多。
不像以前,瘦得跟兒似的,看起來病歪歪的,風一吹就倒。
「長點,看起來更可了!」
「對,也更健康。」
「要我說,人就是要多吃多喝,長得壯實了,才不怕別人欺負……至于男人,老娘吃爽了最重要,管他們喜歡什麼!」
「就是就是!」
「……」
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我沒忍住打斷了們:「家人們,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之前的我之所以那麼瘦,純粹是因為自己做飯難吃,且懶得下樓拿外賣。」
公司大樓不允許外來人員進,要拿外賣得自己下樓。
同事們:……
「懶死你得了!」
隔壁工位的姐妹有夠無語,看了我一眼,忽然盲生附,發現了華點,「……不對,你說你做飯難吃,那這一個多月來你吃的便當,又是誰做的?」
拿手機抵住我脖子,眼神犀利:「還不快從實招來!」
我眼神閃爍,心虛地低下了頭,含含糊糊地企圖糊弄過去,「……哎呀,就是一個朋友。」
到底是共事了兩三年,大家一眼就看出了我神有異,眨眼的工夫,就都一窩蜂地全圍了過來,不住地追問道:「朋友……什麼朋友?」
好嘛,這是躲不過了。
看著大家這幅勢必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我舉起了小白旗,「……就是一個小屁孩兒,之前住我隔壁,后來被房東趕出來了,沒地方去,就留在了我家做些力勞。」
「力勞——」
大家拉長聲調,曖昧地覷了我一眼。
我臉蛋子一紅,惱道:「是洗做飯收拾家務這樣的力勞!覺說保姆不太合適,我才換了個詞……你們這群小黃人兒,真是夠了!」
「所以長得帥嗎?」
問到重點的同事贏得了所有人贊同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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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沈伯希英俊的眉眼和高的鼻梁,我實在做不到昧著良心說不帥。著頭皮點了點頭,我聲如蚊蚋,「……帥的。」
「高嗎?」
「一米九一。」
「格怎麼樣?」
「我說二他不敢喊一,讓他趕鴨子不敢攆。」
「材呢?」
聽到這個問題,我含含糊糊地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哼唧。
同事們圍著我的工位,急得團團轉,「ber?材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被的沒法了。
我眼一閉,心一橫,咬著牙喊道:「圍 127!」
世界寂靜了。
我恥低頭,同事們震驚得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變了「o」。
「不對——」
仍舊是隔壁工位的姐妹,仍舊是悉的香蕉手機,這一回,的眼神更犀利了,「……快說!是不是親手量過?否則你為什麼會知道他圍 127!」
曖昧的視線回到了我邊,繼續流轉。
我漲紅了臉,剛想替自己辯解,話到了邊,卻又咽了下去。
此種行為幾乎等同于默認。
大家欣不已。
年紀最大的姐姐發表了慷慨激昂的講話:
「姐妹們,今天我們相聚在這里,是為了慶祝我們母胎單的好姐妹——江朝,即將迎來自己的第一次生活,希擁有和諧的關系和好的驗,同時記住,關于人的第一次,我們是得到,而不是失去!」
工位上掌聲雷。
我哭無淚,手忙腳地解釋道:「我們并不是那種關系!」
「我就是把他當自己的弟弟,他也只是把我當姐姐而已……你們不要多想啊喂!」
「他只把你當姐姐……你真這麼想的?」
隔壁工位的姐妹冷艷一笑:「呵呵,等懟你臉上了,你再說這句話試試呢。」
我瞳孔地震。
不兒?
說的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05
上了一天的班,回到家里,沈伯希已經做好了晚飯。
「朝朝姐!」
看到我,卷狗眼睛一亮,滿臉興湊了過來:「今晚吃可樂翅、油燜大蝦、清炒西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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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樣一樣地念出菜名,推著我在餐桌前坐下。
我神冷漠。
不是我不領,只是看見他上穿的那條吊帶,我實在是火大!
搬來我家當晚,沈伯希本就沒服穿。
我那時還生著氣,出于報復,順手就把自己之前心來買下、卻被商家發錯尺碼的一條吊帶扔給了他。
那條子大得能裝下兩個我,穿在沈伯希上卻意外的合適,每一寸都被撐滿。
尤其是口那里,滿又。
我惱火地看向沈伯希,我為什麼會知道他圍 127,因為這條子的圍就是 127!
不替自己辯解,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親手量的還能說是不小心,可給沈伯希穿子這事兒,怎麼聽怎麼變態!
察覺到我的神不對,沈伯希忽然放低了聲音。
「朝朝姐……」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問道:「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我反問了一句,眼里滿是恨鐵不鋼:「你看看你,上穿的這是什麼東西?簡直是不統!」
沈伯希茫然地看著我,「……不是朝朝姐讓我穿這條子嗎?」
耳朵尖一陣發燙,我惱怒道:「沈伯希!什麼我讓你這麼穿的?那不是你當時沒服穿嗎?!」
沈伯希耷拉著腦袋,又開始擺出那副低眉順眼的氣包姿態,「可是每回穿這條子,朝朝姐就會一直盯著我看,我以為、以為朝朝姐喜歡我這麼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