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一直盯著你看了!」
我的臉一路紅到了脖子,語氣也開始變得氣急敗壞起來:「誰又喜歡你這樣穿?沈伯希我警告你,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沈伯希「哦」了一聲,委委屈屈地去了客廳。
走到沙發旁蹲下,他打開皺皺還破了好幾個的塑料袋。得可憐的幾件服被他翻來翻去,最后翻出了一個破背心兒。
我:……
我氣笑了:「沈伯希,你就不能買幾件像樣的服嗎?!」
「不買。」
沈伯希怯怯地瞄我一眼,隨即飛快地低下了頭,「……不買服,買排骨,都給朝朝姐吃。」
他聲音悶悶的,還有點蠢。
我張了張口,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詭異的愧疚突然襲擊了我。
不要把自己弄得這麼可憐啊啊啊啊啊啊!我又不是販賣資本家的黑奴!!
「別換了。」
咬了咬,我走到沈伯希邊,朝他出了手:「先吃飯吧,吃完飯,把服掛柜里。」
客廳里也不能老是像住了個乞丐。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
我出一手指,強調道:「你只能用最下面的那一塊,不可以翻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我房間。」
沈伯希的眼睛越聽越亮。
最后一句說完,他猛地站了起來,給了我一個興的熊抱。
「真的嗎!」
「我最喜歡朝朝姐了!!」
飽滿實的隨著耳邊傳來的心跳抖著,臉被埋進了兩團韌之間,我眼前一黑,拼命地掙扎起來。
沈伯希渾然不覺我的痛苦,還在那里傻樂:「朝朝姐、朝朝姐……」
空氣變得愈發稀薄,我無力地出手去。
救、救命。
我要被憋死了!!!
06
沈伯希這小子,當起男仆來真是有兩把刷子。
自從住進我家后,他真是時時刻刻都不閑著,洗做飯拖地倒垃圾,整個房子里里外外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凈凈,地板亮得油婆站上去都得摔上幾個跟頭。
可怎麼說。
勤快的確是很勤快了,就是有點沒邊界。
此時此刻,他正著線條流暢優的上半,跪在我面前專心致志地地板。這兩天天氣開始熱起來了,做了一上午的家務,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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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無安放。
我抬起頭,一雙眼睛著天花板。
偏偏沈伯希毫無所覺,仍舊吭哧吭哧地干著活兒。
忍了又忍,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沖著他開了口,「……別了,這里已經很干凈了。」
到底是臉皮薄,我沒好意思直說,只能委婉地提醒道。
沈伯希抬起頭,呆呆地「哦」了一聲,隨即轉過去,開始另一塊地板。
看著眼前渾圓翹的屁,我沉默了。
……就不該指他能聽懂。
我郁悶地倒在自家沙發上,用抱枕捂住了頭。
「所以你和他吃住都在一個屋檐下,他還把自己的錢全都花給你,以及,被他抱著撒你也并不覺得反惡心?」
把抱枕從臉上拿下,我從隔壁工友姐家里價值二十萬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抱著抱枕,我撓了撓頭,「……有什麼問題嗎?」
「呵。」
工友姐冷笑一聲,把泡好的檸檬茶往我面前一放,輕描淡寫道:「可能是風俗差異吧,俺們村兒可不把做姐弟。」
?
我惱怒:「都說了只是姐弟!」
坐在對面的人敷衍點頭,「嗯嗯,是姐弟是姐弟……心積慮勾引姐姐的弟弟。」
「他怎麼可能勾引我!」
聽到這句話,我有點崩潰:「他就是只笨狗,哪里有那個腦子?」
「寶貝。」
工友姐宛如看智障般,憐地看了我一眼,「你只是比他大三歲,不是三十歲,他今年二十三歲,不是三歲。你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你以為,狗不了解自己選的主人嗎?」
「還記得姜寧姐家的那只伯恩山嗎?」
咬了咬牙,我從嚨里出了一句「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只耍大腳的小伯,在姜寧姐面前可溫順可黏人了,姜寧姐一走,就用鼻子撅掉了我手里的冰淇淋,還跑去廚房惡人先告狀!」
工友姐毫不意外:「它經常用這招栽贓嫁禍姜寧姐老公。」
「每條狗都有自己的格,你怎麼確定自己遇見的不是會演戲的心機小狗?」
一手打開雜志,一手端起了桌上的咖啡,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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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話,懟你臉上就老實了。」
「大子——」
我抱著自己滾燙的臉蛋子,恥到了極點,「雖說話糙理不糙可你這話也太糙了吧啊啊啊啊!!!」
工友姐一哂:「你就說饞不饞人家子吧。」
我可恥地沉默了。
良久,我弱弱地說道:「對他的產生覬覦之心,又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你知道的。」
我癟了癟,心里是真委屈了,「……我最喜歡長得好看的大帥哥了,可是至今為止,我一次都沒到過嗚嗚。」
工友姐:?
工友姐:「你不早說!」
恨鐵不鋼地看了我一眼,拿出了手機,站起來一邊發消息一邊沖著我說道:「想要還不簡單,現在,立刻,穿服換鞋,我帶你出去玩兒。」
我有點張,「……這樣不好吧。」
話雖這樣說,卻無比誠實地跟了上去。
十五分鐘后,酒吧卡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