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迦南：“隨你。”
“既然夫人為你等求，那便跪在這掌夠半個時辰再走吧。”
說著他起三兩步上了馬車。
柳無依來到薛書瑤前冷冷道：“你今后能記住這教訓，好生過自己的日子。”跟著也進了馬車。
薛書瑤做的惡事太多，柳無依不能原諒，可也做不到借澹臺迦南之手殺了，只希能認清事實，放下仇恨，從此平淡度日吧。
如若不改，他日被人索命也是罪有應得。
薛書瑤恭敬俯叩頭，順道：“奴婢謹遵夫人教誨。”
何勇嘿嘿笑著攔住澹臺三將盒子遞上：“能不能不巡街了？”
澹臺三打開盒子瞄了一眼：“做得不錯，我會和督公稟明的。”
何勇沒得到準話難免有些喪氣，目送著漸行漸遠的車隊帶著下屬們接著巡街了。
二樓窗間窺看的柳文淵沉著臉，一拳砸在了窗框上。
澹臺迦南自上了車便靠在枕上閉目養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周氣場冷的讓馬車邊角，放著的燃著銀霜炭的小銅爐，都無法溫暖柳無依分毫。
“奴婢謝大人趕來相救。”頓了頓，柳無依垂眸低首接著道：“大人置那兩人是為給奴婢出氣，是奴婢不知好歹辜負了大人的心意。”
柳無依覷了澹臺迦南一眼，見他還不肯理人，頗有些從前在教坊司時小姐妹同鬧別扭的樣子，心中這般猜測也就問了出來。
“大人是在生奴婢的氣嗎？”
“奴婢錯了。”
澹臺迦南終于看向了柳無依，還以為又要看見人瑟瑟發抖的樣子，對上的眼，才發現那雙清澈的杏眸中只盛著激與一點愧疚。
他又想起人方才找尋到他時下意識出的笑，帶著發自心的歡喜，好似他是的依靠一般，只要看見他就能心安。
那一瞬間澹臺迦南還沒想通這代表著什麼，只是下意識的就落了地，想站在人前，回應對方的依靠。
現在想想，這人是在表達對他的信任吧。
澹臺迦南心緒有些復雜，移開目嘲諷道：“人就是好騙。”
柳無依見他開口了，心中一喜，笑著道：“所以才要督公多多護著奴婢嘛。”沒想到，這人還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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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姑娘滿含信任地來，面上的笑意真摯又人。
罷了，這人又蠢又心善，他不好好護著，出門逛一圈就能把自己折騰沒了，澹臺迦南心想。
馬車在澹臺府停下，柳無依帶著春華下了馬車，澹臺迦南還要進宮一趟，便沒有跟著下車。
柳無依在門口目送他走遠才進了府，春月、春蘭迎了上來言周院正已經等候多時。
柳無依匆匆趕回院子，周院正為把了脈，看了看左手心里四個月牙形的傷，又問了有沒有什麼不適。
柳無依搖了搖頭，可能是見過大場面了，這次還有人及時來救，沒什麼驚嚇。
周院正：“夫人沒什麼大礙，只是怕晚上會夢魘，老夫開一副安神的方子，您喝個三晚就差不多了。”
“至于手上的傷，老夫這里有止生的藥，每日睡前敷上一層用細布裹上，五六日就能結痂。”
“勞煩周院正了，大中午的還專程來看診。”
柳無依收回手，周遠正擺了擺手只言無礙，留下藥方后，周院正看著春月為包扎傷口，指點了幾個要點才告辭。
春華將他送到外院，春月、春蘭則去張羅藥材采買和煎制的事。
主屋里一下空落落的，往常起碼還有春桃陪著，柳無依想起春桃又是一聲嘆息。
醫館大夫說春桃和那幾名護衛傷得太重，需要住在醫館觀察一日，等明天病沒有加重的跡象方可回府自行養傷。
等春桃回來，可要好好謝。
視線落到圓桌上新買的素綢，想起自己撒的謊，窗邊香榻上針線筐里，放著的已經做好的中就變得扎眼了。
柳無依起行至窗邊，趁著春華回來之前，走到窗邊撿起剪刀絞掉了一截，假裝是之前裁多了。
拿著那條，一剪子下去就毀了好幾兩，柳無依有些心疼，翻了翻筐里剩余的布頭，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春華回來時，柳無依笑著招呼過來，左手裹了細布，掌心鼓起了一個包，按不住的綢緞。
“手包上了使不上力，快來幫幫我。”
兩人經歷了白日的變故，親近不，至柳無依對春華很是信任。
有春華幫忙，柳無依幾下就裁好了需要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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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華夸道：“主子裁得很好，第二次做服就這麼厲害了。”
柳無依只好厚著臉皮抿笑笑，心里則是想這謊總算是圓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兄長當時在沒在珍瓏閣，現下又如何了，過兩日該約見一次試探看看。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想想怎麼應對兄長可能會有的盤問。
第18章 大人，奴婢并非不努力
珍瓏閣今日提早打烊，門前依舊人頭攢，他們目投向中央跪著自扇的兩人指指點點，議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