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依嘟囔道:“有這麼厲害嗎?”
春華揚了揚眉,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督公可是盛京城第一高手,飛檐走壁不在話下。”
“下回能親自看看就更好了。”柳無依一臉的憧憬,儼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過,懲治惡賊的大人看著也很威風。”
春華看一眼,突然笑了:“之前劉管事只讓奴婢們稱呼您為主子,奴婢們還以為您是借住在府里,遲早要走的。”
“可看您和督公相又太過自然,督公從不近,奴婢等也不敢胡猜測,今日督公親口說您是夫人。”
“真好,這樣奴婢就能一直伺候您了。”
柳無依心頭一跳,翻來覆去想的那些念頭又重新回到了腦海中。
“春華,我想睡覺了。”說著柳無依就進了被子里。
春華只以為是害了,便笑了笑,起放下布簾也歇著了。
柳無依將自己卷進了錦被里,黑暗里的眼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澹臺迦南當眾承認了是他的夫人,是不是意味著對的考驗暫時合格了,只要能不畏人言,一直堅定地站在他邊,澹臺迦南就會幫為柳家翻案。
眼見多年的念想有了進展,柳無依也不免多想許多。
翻案后,哥哥、薛書瑤和,還有薛柳兩家出家的子都不再是罪臣之后。
哥哥可以正大明地考科舉,薛書瑤可以從過往的仇恨中走出來。
而,相比其他人已經非常幸運了,在教坊司只吃過學藝的苦,遇見大人后更是被好好保護了起來。
春華說澹臺迦南從不近,若不是寒那晚的意外,柳無依也無從與他產生集。
可現在他們有了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實,還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柳無依突然意識到,雖然沒有父母之命,妁之言,但是已經嫁人了,夫君就是澹臺迦南。
澹臺迦南的不像傳言那般殘暴,反而很講道理,他決定的事,只管事能不能達,至于過程他并不在意。
柳無依不懂如何去做時,他會劃定一個范圍,在這個范圍柳無依可以有適當的自由空間。
人們常說人的一生有兩個轉折點,一個是出生,這個無法選擇,第二個是嫁人,也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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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幸運的,生父母是的,嫁人后,夫君位高權重,后院干干凈凈,沒有令人糟心的通房和妾室,待也算和善,吃穿住行樣樣心。
便是柳家沒有抄家,也未必能在嫁人后過得這般順心,相比起這些,澹臺迦南那點小小的殘缺又算得了什麼。
不論澹臺迦南是出于什麼樣的原因給予的這一切,都是益者,歡喜得到的這一切,也希能一直持續下去。
也不知昨日何時睡著的,醒來時已經天大亮。
柳無依擁著錦被坐起,側傳來一陣痛,拉開服看了看右大側邊有一塊青紫,應該是馬車倒下時磕著了,昨天沒發現,不過也無礙,上次送來的雪膏還沒用完。
開簾布,柳無依正要喚人,卻發現屋里幾個丫鬟都不在,疑之際,屋外傳來一片齊整的謝賞聲。
柳無依披起,轉過花開富貴蜀繡屏風,正好撞上相攜進門的三個丫鬟。
春月、春華、春蘭蹲行禮道:“奴婢見過夫人。”
柳無依有些訝異,自們悉親近后,這樣鄭重的見禮倒是不常見。
“怎麼了?這是…”
春華笑著道:“謝夫人昨日在督公面前為奴婢等請賞。”
柳無依說:“我只是提了一,要謝就謝大人吧。”
春華:“督公那邊已經謝過賞了,您能為奴婢請賞,奴婢等需謝您一番心意。”
柳無依扶住春華手臂,阻止就要拜下的作,好奇問:“大人給你賞了些什麼?”
面對主子的問話,春華只能先回答:“督公賞了奴婢、春桃還有那四名護衛五兩金和兩個月月錢,另外還有一些布匹,春桃和護衛醫藥費由賬房那邊支出,養傷期間月錢照發。”
春月笑著說:“督公邊的三公公說韶院的伺候主子用心,也一同賞了兩個月月錢。”
“要我說一是因為我們跟了位和善的主子,二也是沾了春華、春桃的。”
柳無依聽罷心中驚嘆,不愧是能執掌東廠的人,做事就是財大氣又周全細致。
柳無依本想今日去賬房支取剩下的月例分給護衛和春華、春桃。
而澹臺迦南這一出手直接為籠絡住了韶院的人心,此后就是看著這些金子的份上,再遇見這樣的事們拼死都要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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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個人搭伙過日子還真是怪愜意的。
第21章 大人,奴婢心好
因著心好,柳無依早膳時還多吃了幾顆云吞,飯后略積食,便扶了春華的手去園子里轉一轉。
臨去時想到今日春桃要回府養傷便打發春蘭到前院等著。
春蘭領了柳無依的話,神頗有些不不愿卻不敢人看見,只在院中又忙活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往外院而去。

